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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閉口不言，一句話軟話都沒有，生生吞了這疼。

青梔蹲在地上，眼淚大滴大滴掉落。

“二哥哥，對不起……”

顧長安笑了笑：“傻瓜，跟你有什么關系？是二哥哥對不起你才是。”

青梔搖搖頭：“你不明白的，是我做錯了……”

“別胡思亂想。”顧長安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淚，可剛要碰到的時候，停在原地，想到了什么，又縮回手道：“梔梔別哭了，不過幾下鞭子而已，我皮糙肉厚的，一點都不疼。”

青梔抹了抹眼淚：“公司那邊真的很嚴重嗎？是不是挽救不了了？”

“不會，幾十年老企業哪里是說倒就倒的，梔梔，你別瞎操心，安心讀書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

林雪給了顧長安最后的體面，并沒有告知他人真正的原因。

是顧長安對自己的妹妹產生了那樣的心思。

＊

青梔幾乎哭花了臉，晚上洗漱的時候，眼睛還有些浮腫，從鏡子里看過去憔悴了許多。

洗了把臉，打開浴暖，剛要關上浴室的門，一只手堵住了門縫。

顧漠推門而入，順手把浴室的門一關，道：“梔梔是不會使用熱水系統嗎？哥哥教你。”

青梔嚇了一跳，雖然衣著完整，在顧漠面前卻像是赤裸裸一樣。

她失去了安全感，把背后貼在冰冷的墻壁上：“我會用，哥哥快出去！”

顧漠很少聽青梔的話，這回也不例外，甚至一步步逼近青梔：“上次開關沒開，就同長安說熱水系統壞了，這不就是不會用嗎？”

青梔面色一變。

顧漠摸著她的臉，又帶著笑瞇瞇的樣子：“哥哥不會告訴別人……梔梔很笨這件事的。”

他打開了熱水，用手試了試水溫，帶著讓青梔瑟瑟發抖的聲音：“正合適，梔梔還不快點脫衣服，哥哥幫梔梔洗澡。”

青梔推開了他：“我不洗了，我要出去！”

顧漠抓住她的手腕就拽了回去，一把將她的肩膀上的衣服扯到胸口上，露出她的香肩。

“哥哥！你做什么？！”

顧漠低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聞了下她身體的味道：“這么香的味道，難怪長安會喜歡了。就是哥哥從來不知道，原來衣服脫下來之后，也能有那么香的味道……”

“嗯……哥哥……”

“不過是聞一聞而已，梔梔身體就這么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