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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外面浪了半宿回來的唐琛,拎著夜宵愣在門口罵了聲操。
“我他媽還以為進賊了,你站那干什么?”
“吹風。”
他將一堆吃的堆在茶幾上朝我走過來,歪著頭問:“那你哭啥?迎風流淚?”
“……或許吧。”
109.
我和唐琛在喝酒。
他惴惴不安問:“一會兒你弟醒了不會打咱倆吧?”
“不能。”我灌完一罐啤酒后擦了擦嘴,打嗝。
“我是他哥,他不能打我。”
唐琛:“……”
“我在樓下看見戴岳的車了。”他說。
我嗯了一聲:“你為什么不勸他回去?”
“別鬧,誰能勸得了他?這么折騰下去離去心理醫生家住也不遠了。”
兩個大男人談論感情的事兒很別扭,于是我選擇喝酒。
可能他也覺得有些不自在,便換了話題,問我車禍之后的事,問我在娛樂圈里是不是享受到了明星待遇,我們喝酒聊天吹牛皮,很快就達成了“狐朋狗友”成就。
秦真寶也不出意外地被我們吵醒了,先是看了眼癱在沙發上的唐琛,把他扛著回了房間,我等了一會兒才見他出來,他過來要扛我,我推開他。
“我不回去,我要下樓。”
在門口墻上拿了鑰匙才下去,也聽不見秦真寶說什么了。
我要去拿身份證,跑下樓后果真見到了戴岳的車,走過去砸窗戶,另一側車門打開,戴岳出來把我塞進了后座。
“把身份證給我。”借著酒勁兒和他說話容易得多,他回了駕駛座突然把車開走了。
我叫了一聲:“我不和你回去拿,你自己給我送來。”
但都聽不到回答。
“戴岳你聽到了嗎?戴岳你還在嗎?”我不想開車的時候去和他發生肢體接觸免得開車出事兒,只能在后座上喊他希望他在線。
媽的智障。
明明都在線還非裝隱身,后來車停下,又是我們的公寓前。
他下車,不一會兒回來把我抱進了屋里,沉痛而苦澀壓得人心滴水,我被放在沙發上,他則抓著我的手半跪在一旁。
我已經很困了,眼睛也懶得睜開,感覺到有液體滴在右手上,耳邊一直有人在說話。
是一聲比一聲更為絕望的“對不起。”
110.
沒有誰對不起誰,也不用計較誰錯得比較多。
對他的感情談不上恨,只是心累,想一個人走一走去吹風。
但是我被戴岳關起來了。
我是醒后才發現這個事實的,他整個人沉浸在一種迷之喜悅的情緒里,在我醒后告訴我去洗漱,一會兒吃早飯。
他不正常。
一臉蕩漾的笑意,在我坐在餐桌前時笑得更開心,喝粥的時候一直忐忑地看著我問我好不好喝。
“我身份證呢?”
他笑著說。
“剪了。”
我:“……”
“我手機呢?我要打電話。”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