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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連孟洋家族的宴會,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見到張儀,連孟洋想買套新衣服。
“對了熠熠,你陪我去晚宴吧。”連孟洋說。
“你就饒了你熠熠哥哥吧,他回國這么多天才見男朋友幾次,苦哈哈的。”栗然把長發(fā)往后攏了攏,趁連孟洋不注意,立馬點了下單又按住連孟洋的手指紋支付掉。
連孟洋:“……”
“幾號啊?我和朋友還約了吃飯。”沈熠耳朵有點紅,問道。
“就這周六晚上。我看了行程,咱們周六只有練習(xí)沒有通告。”連孟洋說起來唉聲嘆氣:“我本來聽說小姨不去,我就跟我媽說不想去,沒想到今天又聽說她確定去了,我就跟我媽說是朋友想去,要帶他看看。”
沈熠問栗然怎么不去,栗然說要和衛(wèi)游回趟家。沈熠盤算著中午和謝陶吃個飯,晚上再去宴會,于是答應(yīng)下來了。連孟洋感激不已嚷嚷著他是救命恩人,給他也下單買了套宴會穿的西裝。
接著幾天照樣是連軸轉(zhuǎn)。沒兩天就又上了一個打歌節(jié)目,緊接著去外地錄了個二線綜藝節(jié)目,期間還夾著雜志拍攝、團體采訪、還去一個小型音樂節(jié)表演了兩首歌。周六上午臨時加了個團體照拍攝的行程,忙完沈熠累得恨不得睡個昏天黑地,哪兒也不想去了。
連孟洋從公司化妝老師那兒要來了遮瑕,說是要遮黑眼圈。兩個練習(xí)生回宿舍睡覺了,栗然和衛(wèi)游趕飛機,沈熠在桌子上趴了好一會兒才掙扎著給謝陶打電話,問他中午有沒有時間。
誰知道約好了飯店,沈熠打車去飯店的路上,又突然接到謝陶的電話說女朋友生病,來不了了。
“沒事,那你好好照顧她。我們下次再約。”沈熠猜測謝陶的女朋友應(yīng)該還是那年冬天他們在公司年會上遇到的女孩子,頓時有些感慨。明明好像還是昨天發(fā)生的事,但是他和謝陶卻已經(jīng)再也回不去了。
謝陶連聲道歉,臨掛電話又支支吾吾,問沈熠能不能借他三千塊錢。
沈熠猶豫了下,說學(xué)長買房子全借給學(xué)長了,自己身上只有一千多。最后給他轉(zhuǎn)了一千。
今天周六,沈熠猜許云逸還在公司上班,于是打算回家睡個覺晚上參加完晚宴回去了再告訴他自己下午回來過。
誰知道一推門,許云逸居然在家,看到他回來,似乎有些慌張。
“我還以為你上班去了。”
“今天沒什么事,在家休息。”許云逸坐在沙發(fā)上,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看他走過來也一動不動。
“怎么了?發(fā)什么什么了嗎?”沈熠奇怪道。
“熠熠……”許云逸伸手讓沈熠過去,拉著沈熠坐在自己腿上側(cè)坐著抱住他。
沈熠開門的時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這會兒嚇得清醒了不少。
“剛剛曉彤跟我說。李大爺去世了。”許云逸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隔著衣服吻了吻他肩膀。“說是已經(jīng)下葬好幾天了。”
“哦……”沈熠眨眨眼,心里說不上來的難受,緊接著困意在一瞬間肆意席卷而來。他閉上眼,把頭埋在許云逸頸窩里,以這種別扭的姿勢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落霞滿天。沈熠剛一動彈,許云逸就緊張地握住他手,問他怎么樣了。
“沒事兒。太困了。最近沒休息好。”沈熠慢慢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讓許云逸別擔(dān)心。
“我還以為你暈過去了,嚇壞我了。”許云逸坐到床上,讓他靠在自己懷里。“餓嗎?我煮了你喜歡的豆腐羹在鍋里。”
沈熠沒說話,手里握著許云逸的手指頭捏來捏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云逸只好不問他了,把他緊緊抱在懷里,吻了吻他頭發(fā),望向窗外的晚霞。
過了好一會兒,許云逸直覺不太對,一看沈熠的臉,發(fā)現(xiàn)他不知何時哭了起來。
許云逸去拿了熱毛巾慢慢給他擦干凈了,他才把頭埋在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