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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間的正常聊天一樣笑著道:“謝先生也別騙我了。沈熠年紀小我七歲,在我眼里就是個小朋友,我照顧他也就是照顧一個弟弟,他能感覺到我的真心,自然也會依賴我這個大哥一些,跟別的感情有什么關(guān)系?謝先生怕是自己在娛樂圈浸染久了,想太多了。”
謝陶面色僵了僵,惱羞成怒道:“他手機壁紙都是你睡覺的照片,普通朋友會睡到一張床上?”
謝陶身姿挺拔,年紀也輕,看著是賞心悅目的一個人,此刻卻讓許云逸覺得很惡心。
“謝先生怎么能這樣想?我們臥室是兩張床,你也是親眼見過的。怎么突然說話顛倒是非?”許云逸不悅道:“再說兩個大男人一個屋檐下住久了什么照片都能拍到。相信你和沈熠住那么久,互相手機里也沒少存彼此的照片。他還小,愛鬧著玩兒,我都不當真的,您和他是同齡人,還把這些當真?”許云逸繞開他打開門走了進去。
沈熠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說了句不知道什么夢話。許云逸彎下腰,輕聲叫醒他時,余光看到謝陶一只手在口袋里捏著什么東西,后背上瞬間驚出一層冷汗。
第二十九章
許云逸一開始就看到沈熠睡著了,聽謝陶說那些話只覺得是他可能看出來什么了,想替沈熠打探下,或者干脆就是沈熠想知道自己對他有意思沒有。
許云逸的思路是,不管沈熠察覺到什么了還是謝陶想搞幺蛾子,都堅決否認掉,自己家小孩可以帶回家好好談,不能確定能不能保守秘密的外人什么也別想知道。
所以許云逸余光看到謝陶口袋里露出錄音筆一角時,他太慶幸自己剛剛沒松口了。
許云逸自己也有錄音筆,但是都是為了工作。謝陶不用上班,開會也絕對沒有到需要錄音筆記錄的程度,他會有這個東西,不管是經(jīng)常用還是為了這次特意買的,都足以說明他比許云逸想象的還要有心機。
這種對話錄音,絕對是要對沈熠不利的。如果他剛剛松口了,而錄音又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那這份錄音對他和沈熠來說都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對他們造成巨大影響的一顆炸彈。
回程路上沈熠又睡著了。許云逸把車停在路邊他也沒醒。
快要入夏的夜晚,在附近公園散步的居民已經(jīng)各自回家了。只剩不遠處燒烤攤生意火爆人聲鼎沸的樣子,幾張白色塑料大圓桌前坐滿了客人。
而車內(nèi)淺黃色燈光下,安靜得只能聽到沈熠淺淺的呼吸。
許云逸默默注視著沈熠,看他睡得翹起來的發(fā)梢,看他睫毛下小小的陰影,看他呼吸時胸膛淺淺的起伏,竟有一種歲月漫長,幸好等到了這個人的感覺。
再次發(fā)動車子時,許云逸在心里嘲笑自己也有中二的時候。他竟然會在這一刻,很想就這樣帶著沈熠離開這個城市,離開所有煩心事,流浪去任何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汪哲昊就來了。他帶來了一些青團,說是媽媽做的。
沈熠不喜歡青團,他很討厭艾草的味道,可是是別人母親做的,這種時候說不吃好像是對人家有什么意見似的。于是他道了謝就拿了一個默默配牛奶吃著,聽汪哲昊和許云逸兩個人聊天。
昨晚到家他和許云逸也沒說什么。他有種感覺,就是在這件事上許云逸是能明白他的心情,很理解他,所以不會責怪他的遷怒。想到這里沈熠又慚愧又慶幸,如果學長也正好是和他一樣的性格,恐怕爭吵是不能這么輕易就過去。
等比賽完了還是要好好想個好辦法,幫小秋母女一把。
他正胡思亂想著,許云逸突然伸手過來,把他艱難啃下去了一半的青團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