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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河機械的用獸皮擦拭重新滲出來的鮮血,淌出兩道淚痕,“寧,好好的,阿翼想保留我們獸人最后的尊嚴,讓他用人的模樣跟你告別吧。”
寧淼突然笑了,“哼,哈哈,告別?老子說過,老子不準他死。”
必須先治傷,恢復白翼的意識,寧淼狠狠擰了大腿一把,疼痛暫時讓靈臺恢復了幾分清明,“河叔,我來。”
“鹽水,獸皮,骨針,沸水。”
縫合需要線,寧淼直接拆了西褲,得到一些棉線,用沸水將骨針和棉線燙過,寧淼抿緊嘴唇,不停深呼吸和心理暗示,等到雙手不再顫抖,寧淼穿針引線,一針針透過白翼的皮肉,把傷口縫合起來。
縫合完畢,一條歪歪斜斜的大蜈蚣爬在白翼的胸腹間。
虎河等人第一次見到現代外傷的縫合術,個個驚訝得瞪大眼睛,一下不帶眨的看完全程,直呼神跡。
抹好虎河平常做的外傷藥膏,寧淼用沸水、淡鹽水先后浸過的白襯衫覆在上面,再用虎靈準備的獸皮條將傷口前胸繞后背地裹起來。做完這些,寧淼身子一軟,癱倒在地,眾人趕緊將偉大的族巫扶到一旁的石凳上休息。
寧淼擺擺手:“都出去,不要在山洞生火,田叔、虎靈留下。”
“田叔,拿涼白開浸些獸皮,呆會白翼發熱,給他擦擦身子。”休息一會,寧淼強撐起雙腿,到獸皮床前為白翼診脈,嗯,脈搏在跳動,阿翼活著。
寧淼趴在床沿,昏昏沉沉睡死過去。
而后被田叔和虎靈為白翼擦身的響動驚醒,沒有溫度計,摸摸白翼的額頭,手心,腳心,腋窩,寧淼感覺燙手,發燒是白翼的身體和傷口毒素作斗爭的信號,寧淼除了物理降溫,找不出一片藥物來為阿翼減輕痛苦。
看著白翼昏迷中依然緊蹙的眉頭,俊朗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寧淼一拳擂在山洞的石壁上,怎么辦?該怎么辦?
虎靈雙目含淚,又擔心又心急,相起平臺上那幾頭笨虎,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不住罵:“大山那些混小子就好得那么快,可惡。”
寧淼聞言愣住,一個猜想浮現腦海,寧淼被巨大的驚喜沖擊得渾身發抖,“對,獸形,妖怪的血,有救了,有救了,快,虎靈,快,我們下去找大山。”
大山聽說自己的血有可能會救族長,直接把脖子伸給寧淼,寧淼緊張了一夜,總算露出笑意:“二貨,難不成還需要宰了你,爪子拿過來。”
用骨針取了小半碗血,小心翼翼捧回山洞,山洞內突然傳來一遍聲的哀嚎,嚇得寧淼差點撒手,結果進去才知道,白翼醒了,一屋子族長親隨激動呢。
寧淼又好氣又好笑,示意白翼別說話,將血喂白翼喝下,又喂了一碗麻菇水。等到麻菇的藥效發作,族長大人跟當初的山豬一樣,除了喘氣,也就兩眼珠子能轉轉。
寧淼知道白翼想說什么,寧淼有點害怕聽到死生相許的話,大概自己還沒準備好真真正正和白翼過一輩子,寧淼想,也許將來會有準備好的那一天,到時候再說唄。
“阿翼,你別急,聽我說,”寧淼沉吟著想措辭,慢吞吞開口,“你曾經說過,獰獸會冬眠,喜歡曬太陽,據我猜測,獰獸至少有一半冷血動物的基因,通常來講,體型越巨大的冷血動物,越不可能攜帶毒素,你被它的爪子傷到這么長時間了,并沒有出現器官衰竭等中毒跡象,所以,我有八成的把握認定,獰獸的爪子沒毒,而是細菌,容易快速誘發重度感染的細菌或者別的什么東西。”
寧淼自認為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