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魔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明星周末結束后,迎來新一輪常規賽事。又是一年冬季,天氣越來越冷,微草隊員接二連三的感冒,就連王杰希也染上疾病,昏昏沉沉靠在隊長椅子上打不起精神。
“還是很難受嗎?我給你熬點蔥姜水喝,喝完你睡會兒。”葉粟伸手摸了摸王杰希的額頭,手掌心一片滾燙。
“沒事,咳咳……等訓練結束吧。下場對藍雨,得提前部署。”王杰希聲音干澀沙啞,帶著撕心裂肺的咳嗽聲,聽得葉粟心底抽疼。
葉粟:“對藍雨就對藍雨,我們還怕他們嗎?”
“是啊,咳咳。怕什么!”劉小別握拳抵唇咳了兩聲,臉色晦暗。
“好了,你逞什么強,喝你的藥去吧。”葉粟沒好氣地塞給劉小別一盒三九感冒靈,轉頭給王杰希吹吹冒著熱氣的開水,小心翼翼遞到他嘴邊讓他喝。
劉小別不忍直視抱著感冒靈:“……我他媽,單身狗沒人權啊。”
肖云:“你早就該看開了,咳咳。”
b市的冬天干冷凜冽,寒風瑟瑟,吹得人像刀子在臉上割裂,生疼生疼。葉粟榮幸的成為整個微草唯一沒有感冒的人員,體質好到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兩天后主場對戰藍雨,不出意料微草落敗,比賽結束那一刻,全體隊員重重松了口氣,然后開始瘋狂咳嗽起來——緊張嚴峻的比賽中每個人強憋著感覺,沒有一個人敢放肆咳嗽出聲。
位于咳嗽重災區的葉粟無奈扶額,側過身不停給王杰希拍后背。
“別氣別氣,這次輸完全是身體問題,和我們整個團隊實力沒關系。”葉粟生怕王杰希怪責他自己因為感冒影響比賽。
“咳咳,沒事,我理解。”王杰希說。
“一會兒新聞發布會上我來解釋,你就先歇著吧。”
“好,你和許斌兩個人上。”王杰希臉色蒼白,似乎隨時有暈厥的可能性。
葉粟忙不迭將一種病號送回休息室,強打起精神帶著許斌奔赴新聞發布場。她穿著隊服,褲子有點顯短,走路時總是會露出腳踝。
“你又長高了。”許斌盯著她露出襪子的腳踝說道。
葉粟一愣,看了眼:“哦,是哦。”
許斌瞟瞟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神有點怨念:“你別再長高了,隊長已經不比你高多少了。”
“這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嗎?!”葉粟怒道,“你以為我喜歡長得高?以前好歹能小鳥依人被男朋友抱在懷里,現在……呵呵。隨時能擋在隊長身前做他的保鏢,長高有什么好!”
只有176的許斌:“……”
許斌發現葉粟自從回來后變化很大,以前的她,孤獨,疏離,帶著一種茫然無措的冷漠和厭世感,就連打法風格也十分殺伐果斷,決絕無情。現在的她,在新聞發布會上游刃有余,能妥善面對各種媒體的刁難,對戰隊,也是盡心竭力幫王杰希處理好一切后勤工作,他身為副隊長毫無用武之地。
當然,他沒有責怪葉粟的意思,若不是葉粟從中幫忙,他處理許多事或許更加手足無措。
就像現在,記者針對今天微草的糟糕發揮提出疑問,葉粟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應道:“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季后賽名額肯定會有一個位置屬于微草,這毋庸置疑。”
記者不死心:“但今天微草的發揮的確令人憂心,我們不得不擔憂……”
“不需要擔憂。”葉粟打斷他,說:“你們一天操心的事情夠多了,不要一天杞人憂天。操心我們微草能不能進季后賽,還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會不會中年禿頂。”
記者:“……!!”
“最后一個問題。”某個葉粟黑記者舉起手來,目露挑釁地看向葉粟,說:“微草隊長是王杰希,副隊長是許斌,請問葉粟你是什么身份,能代表微草發言。許斌身為副隊長你公然越俎代庖,會不會不太妥當?”
這一番話說出口,頓時引起現場喧嘩。
這個問題無疑是殺人誅心,葉粟身為微草前任副隊長,現在又是王杰希女朋友,她離隊后許斌接任,按理說她回歸后本應接替許斌,但微草遲遲未有人事變動。很多記者私下猜測大概是俱樂部不滿當年葉粟貿然離隊,這是懲罰措施。
但大家又慢慢發現不少場合葉粟總是會在許斌前面發言,這個舉動私底下已經有很多許斌粉絲表達不滿,嫌葉粟搶角色,故意不給許斌面子,再嚴重點來說就是目無紀律,任性妄為。
“你在胡說什么!”葉粟還沒說話,許斌立刻搶過話筒斥責道。
那個葉粟黑的記者一愣,心底暗自得意,兀自說道:“許副隊,您承認吧,您內心一定有不滿情緒在,葉粟擅自離隊,回來后又強壓你一頭,換任何人都不舒服吧。”
許斌面無表情道:“沒有。”
“我知道您脾氣好,不在乎這些虛名。但身為您的粉絲可沒少為你抱不平,葉粟的確厲害,但她作為隊員應該知道分寸,有些場合她沒資格開口,您不說,但我們看不過眼……”
挑撥離間啊!
不少記者心里暗暗道。
“你是哪家記者?”許斌忽然問道。
“我?《電競時代》特約記者路任。”路任仰著頭道。
許斌看向官方工作人員,說道:“麻煩您記一下,以后這家媒體不能參與微草發布會相關活動,他存在嚴重的瀆職情況,公然挑撥我們微草內部關系,企圖破壞隊內團結,這樣的記者我想沒有資格在發布會上發言。”
路任本來還得意洋洋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刷白,似乎有點不敢置信。他可是站在許斌這一邊的,為什么許斌還要維護葉粟?憑什么?
“許副隊,我是在幫你!你何必討好葉粟,她有什么值得你跪舔的?”
這話太沒水平,本就心生不滿的其他記者頓時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
記者身為報道客觀事實的使命者,公然發表自己主觀看法,甚至帶著個人情緒評價其他職業選手,這已經是嚴重違背職業道德的做法,這個路任究竟有什么想不開的要來這一出??
葉粟坐在看臺上表情淡漠,她揉了揉太陽穴,有點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