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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虎殄站直了身子,一米九幾的個子把他哥整個擋住了。
“我教語文怎么了,百科之母知道不?”
壽屋歪頭笑了下,開始吃飯。
虎殄:“給你留了個雞腿,糖我給你放抽屜里了,我去接杯水。”
壽屋打開虎殄的飯盒,完好的雞腿躺在飯盒底部,他把雞腿夾了起來,剛剛壓在底下的那面被咬了一大口。
“臭小子。”
昆敦開著車,亭諦指揮著他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的,不一會兒倆人就都繞懵了,昆敦用百度地圖好不容易開出來,副駕駛那人的肚子已經在打交響樂了。
亭諦:“前面左拐,就這兒,就這兒。”
昆敦停好了車,亭諦已經在路邊攤找好了位置,招呼著他坐。
亭諦:“他家有一份拌面,我吃了三天沒下床,絕對符合你說的。”
昆敦坐在攤子旁,看著老板辣椒面、老干媽、小米椒跟不要錢似的往里加,贊同的點了點頭。
第一口吃下去,昆敦覺得自己的天靈蓋快要被掀掉了,旁邊的小伙子端著碗沖向他,一邊往嘴里扒拉飯一邊盯著他,硬著頭皮往下咽面條,昆敦覺得像吞鋼筋似的難受,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吃完了一整碗,昆敦渾身冒汗的去開車。
面攤老板:“這哥們真牛逼。”
亭諦:“嗯嗯嗯。”
面攤老板:“飯錢不要了,多少年沒碰上知音了,算我的。”
亭諦:“謝謝老板。”
壽屋和虎殄在餐館吃完晚飯溜達著回了家,衛生間傳來了馬桶沖水的聲音,倆人一起看向關著的白色木門,昆敦扶著門把手,兩腿打顫的挪出來,抬頭瞅了一眼門口的兩人,一句話沒說繼續向自己屋里挪,壽屋快走了幾步扶住了昆敦。
壽屋:“哥你怎么了?”
昆敦:“別說話,扶我回屋。”
虎殄把鑰匙串兒扔進鞋架上離自己最近的一雙運動鞋里,走上前,胳膊穿過他大哥腋下,一使勁把人整個架起來,跟拎袋大米似的拎著他大哥回了屋。
昆敦把自己的頭扎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對壽屋說
“老二,以后做飯再也別放辣椒了,我戒了。”
壽屋:“哥,我能問下為什么嗎?”
昆敦:“我明天帶你去嘗嘗用辣椒油做底油,配著紅辣椒和小米椒的拌面吧。”
壽屋:“不用了,我還想活著。”
昆敦:“我也想活著啊!”
凌晨兩點鐘,已經拉虛脫的昆敦從衛生間里咆哮
“讓我住在廁所吧!”
亭諦舒服的在床上翻了個身,不知道夢見什么了,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抬腳騎上了抱著的展昭等身抱枕。
亭藏按滅了亮著的手機屏幕,小奇年輕氣盛,精力旺盛,苦了他快要奔三了還過著十八時候的日子。
滿眼紅血絲的昆敦坐在沙發上,看著壽屋打著哈欠眼睛沒睜開的從屋里出來,他冷冷的盯著二弟的動作,在壽屋一頭撞上廚房的玻璃門時發出了一聲從嗓子眼擠出的冷笑。虎殄也揉著頭發起來了,一屁股坐在昆敦旁邊,沙發陷下去的動作扯著了昆敦飽受辣椒折磨的菊花,他倒吸了口冷氣,手揚了起來,想想又放下,改用手指,掐著虎殄大腿里子順時針旋轉。
“啊!”
合在一起的兩聲尖叫惹得正在吐刷牙水的壽屋把水嗆到了氣管里,差點把肺咳出來,壽屋擦干凈嘴角的泡沫這樣想。
昆敦被虎殄一腳踹到了地上,點兒背的正好臀部著地,虎殄揉著已經發紅的大腿跟,眼角是逼出來的生理鹽水。兩個人狼狽的互相問候自己的母親和二大爺。
亭藏頂著倆黑眼圈晃到廚房做飯,亭諦心疼的看著自家老哥疲勞過度的臉。老哥還不到三十吧,可別過勞死啊,昨晚肯定沒睡好,小騷蹄子一定又拉著老哥聊到半夜,榨干人血的妖精!亭諦想完,回屋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