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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抬手正了正鬢處的芙蓉絹花,淡淡一笑,道:“自是睡了個好覺。”
李氏紅唇一勾,故作姿態(tài)的嘆道:“若不怎說是王妃命好呢!哪里像我,昨個夜里便沒有歇好,大郎睡了比平日晚了些,我便陪著他熬到了深夜。”
“李側(cè)妃該好好保重身子才是,免得叫母妃心疼?!蔽菏喜幌滩坏恼f了一句,并未如李氏的意問起季祎因何睡的這般晚。
魏氏慣來不做這種表面功夫,對這個王府里唯一的子嗣也慣不做什么慈母姿態(tài),對他向來是淡淡的,雖不會短了季祎吃穿用度,卻也不多加理會。
李氏見魏氏未曾搭腔,便翻了翻眼睛,瞧了坐在一處的白姨娘和陳姨娘一樣,兩個人皆是低首斂目,好像手上的蓋碗是什么稀世珍寶一般,看的著了迷。
不悅的冷哼一聲,李氏自不會指望王姨娘能搭這個腔,她無趣的撇了下嘴角,自顧自的說道:“說起來也不怪大郎睡的晚了些,他也有日子未曾見過他父王了,原以為昨日能故去瞧他,誰知等到了深夜也未曾見了人,我還當(dāng)王爺是歇在了王妃這處呢!”
李氏逞這點口舌之能不過惹魏氏徒然生笑罷了,她淡淡撇了李氏一眼,道:“你說的倒也沒錯,王爺是有日子未見大郎了,我聽說大郎近來讀書越發(fā)的有長進了,等一會王爺來了可得與他好生夸夸大郎才是?!?
李氏自己便是大字都不識一個,哪里又能在學(xué)業(yè)上管教得好兒子,不過是放手給教書先生罷了,可教書先生哪里又敢真管教季祎,不過是叫他識些字,學(xué)些道理罷了,李氏雖常聽教書先生對兒子贊譽有佳,可她也知季祎天資普通,讀書不過爾爾,此時聽魏氏這般說,臉色不由一變,勉強一笑,道:“他可擔(dān)不起王爺這般夸獎,不過是略多認了幾個字罷了?!?
“大郎是王爺唯一的子嗣,他又養(yǎng)在你膝下,你合該多盡些心才是,有道是虎父無犬子,王爺對他期望甚高?!蔽菏喜焕洳粺岬恼f了一句。
季卿雖不管教兒子,可對其學(xué)業(yè)卻不時有所過問,堪稱嚴父,輕則訓(xùn)斥,重則藤條加身,李氏只要想到兩指粗的藤條打在兒子身上便覺肉疼,生怕魏氏在季卿面前提及兒子學(xué)業(yè)之事,是以再不敢多言,當(dāng)即應(yīng)了一聲,徹底老實了下來。
☆、第28章
第
28
章
除了魏氏外,李氏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賀蘭春,李氏慣來自持美貌,她也確是艷若桃李一般的美人,可猛地一瞧賀蘭春,只覺艷光逼人,一時生的幾分自愧之感。
魏氏笑盈盈瞧了李氏一眼,唇角微不可察的翹了翹,目光轉(zhuǎn)到了賀蘭春的身上,不得不感嘆此女生的確實美貌非凡,可將一屋子的美人都比了下去。
賀蘭春端著茶上了前,因她是有封號的側(cè)妃,只需與魏氏敬茶即可。
魏氏也未曾為難了她去,端著笑臉接過蓋碗呷了一口,面上帶出三分喜色,道:“賀蘭側(cè)妃坐下說話吧!既進了府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初來幽州,若有什么不習(xí)慣的地方只管與我開口說便是了。”
魏氏的話叫季卿眼中帶出幾分贊許之色,道:“王妃慣來是妥帖的,缺了什么只管使人與王妃說便是?!?
季卿乍一開口叫李氏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