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腥味道,南宮天幕看著他背上越來越濕的痕跡,似乎從清醒以后,便越來越討厭血的腥味了。
“上過藥了嗎?怎么還在出血?”南宮天幕忍著心底的厭煩與不耐,問道。
“……宮中的規矩,受刑者不得用藥?!绷顼L低聲答道。
“……”
什么破規矩!這時候還守什么規矩?若是柳如風不能快點好起來,誰去取那些藥材?!可是這規矩還是曾經南宮天幕自己定下來的,南宮天幕很想罵人,卻也只能在心里罵罵。
南宮天幕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伸手拔出柳如風的長劍,手腕一揮,長劍疾馳而下,自靜靜躺在床上的柳如風背部劃過,被血染紅的白布應聲而斷,卻沒有傷到他半分,力道剛剛好。
用劍尖挑開了白布,皮開肉裂的背部血肉模糊地,暗紅色的一片,不時有新地血水流了出來,順著他背部的肌理蜿蜒而下。
腥味更加濃烈了!南宮天幕面帶厭惡地皺緊了眉,只是面向下俯躺著的柳如風卻是看不到了。
這便是所謂的沒事?還不上藥,這樣的傷不上藥便能要了人的命!
南宮天幕強忍著那刺鼻的腥味,坐了下來,尋了張白布,沒有用布去吸那血水,輕輕拭去他背上的血跡。手下的身體微微戰栗著,南宮天幕側眼望去,垂著的眼睫,看不見他的神情,青白的臉色,滿頭的冷汗,倒是記著了自己昨晚的話,死死地咬著唇邊的床褥,一聲不響地默默靜躺著。
忽地想起了,他在自己身下時,也是這般默默地隱忍。莫名的,心底有一絲柔軟泛起,輕柔地用白布吸去新滲出的血水,取出懷中的藥瓶,將瓶中的藥水倒了一些上去。
被藥水浸入的傷口猛地向下一縮,柳如風的頭埋得更底,幾乎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被褥里,卻依然沒有發出半點聲息。
南宮天幕的動作越發的輕緩起來,好半響,終于是清理干凈了傷口。珍貴的‘凝露’不要錢般地倒在血肉模糊的背上。
看著不再流血的背部,南宮天幕不覺微微松了口氣,尋出了白布,替他重新纏裹住傷口。
柳如風似乎有些怔然,直到南宮天幕將他扶了起來,半坐著纏裹傷口,才低著頭,沙啞地道:“屬下……勞煩公子了……”
南宮天幕轉過身,取過灶上的瓷碗,倒了些熱水,送到他唇邊,道:“這次的事情,是我顧慮不周,連累你受了罰,你可怨我?”
柳如風急急抬頭,道:“是屬下失了計量,怎敢怪公子!倒是公子親手施藥,屬下感激尚來不及……”
南宮天幕滿意地扶著他俯身躺下,站起身來,揉了揉眉心,略帶疲倦地道:“你先躺著休息罷,待養好了身體,再去取那些藥材。這瓶‘凝露’,你便帶在身邊吧。”
柳如風看著眼前的藥瓶,默然半響,這‘凝露’效果非凡,但煉制不易,絕谷中,原也只有谷主、各殿主、十三位公子能得到。就連南宮天幕,身邊也只有這么一瓶,但南宮天幕卻兩次用在了他身上,現在更是將這藥直接賜給了他。想起南宮天幕一直急著想要那‘血還丹’配方上的藥材,卻仍是讓自己養好了傷再去。心里不由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眼望著南宮天幕消失在房門外的背影,柳如風暗暗下了決心。
門外的南宮天幕,一邊走向自己的房間,一邊暗暗計較著一個忠心的屬下與一瓶凝露的價值。似乎,不算吃虧!南宮天幕走進了房間,深深地吸了一口干凈清爽的空氣。
絕劍弄風
18
“知……了……”
不知藏在哪棵樹上的夏蟬,歡快地鳴唱著。天氣已越來越熱了起來,水池里的荷葉青綠的搖曳著,時而,會有一滴水珠在葉上滾來滾去,晶瑩透亮的水珠折射著日光,五彩紛呈,煞是好看。
微微的輕風吹動,水波鱗鱗。送來一陣青草的芬芳。
南宮天幕背靠著水亭的圓形木柱,看似神游天外地呆滯著。眼角的余光卻掃到客廳邊轉出的藏青色身影。
已經可以隨意走動了么,‘凝露’的藥效確實非常不錯,那樣的傷,才十天,柳如風便已然能在這小院中慢慢地走動了。再等幾天,待他傷再好些,應該可以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