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宮天幕的眼角余光里,瞟見一個藏青色的影子停在池邊,似乎拿不定主意,過不過來。
南宮天幕搭在亭欄外晃動的雙腿,一個大力,人立時失去了平衡,一頭栽向下面池塘。現下時值初夏,雖是艷陽高照,氣溫依然不高,若是栽進這池水里,會不會受涼發燒?南宮天幕不由想笑,這時候,居然還在想這些……
風聲起處,一道青影掠過,南宮天幕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轉眼,已到了岸邊。
時間剛剛好!南宮天幕心里暗道:沒沾到一滴水。耳邊厚實的胸膛里,早晨聽起來,還整齊平穩的心跳,變得有些重急。抱在背上和膝彎里的手,有些微的顫抖。
“公子……有沒有哪里痛?”略顯驚惶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柳如風低了頭急急地問,想要檢察,又不敢放開雙手。
南宮天幕抬了頭,看看眼前的有些煞白的臉,突然想起,掉落下來時,他的呼吸似乎頓住了一瞬,直到接住了自己,回到岸邊,才又響起。
突然地,莫名地,覺得心安。輕輕閉上眼,靠在這溫暖的胸前,疲憊如潮水般涌來,淹滅了身心。
“公子……公子……”驚惶、焦急的呼聲,響在耳邊。
南宮天幕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不想動,更不想說話,伸了手,摟上他的后頸,將臉在他胸前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人昏沉沉的,想睡。
柳如風喚了幾聲,不見他答應,急忙小心地摟抱著他,向主屋掠去。
進了屋,將懷中閉著眼的人,小心地放到床上,想起身,卻被頸上的雙手牢牢地扣住了。
柳如風不敢用力掙,只好躬俯著身子,一只手,撐在床上,以確保不會壓到身下的人。另一只手,仔細地檢察著南宮天幕的身體。
手指靈活輕巧,手掌溫熱有力,在四肢關節處捏了捏,又移到了身上。落手很輕,幾乎沒有感覺,但騷擾得人無法入睡。
明知柳如風是在檢察自己是否受了傷,還是忍不住有氣,雙手略用力,將他壓下來,正好在嘴邊,一口咬上去。手中的身子一顫,僵住了。
南宮天幕睜開眼,柳如風的身體,還保持著前一刻的姿勢,整個人僵直著,沒敢動,側著臉,垂著眼,看不出什么情緒,臉色還有些發白,被自己咬住的地方,正好是他那修長脖頸的側面,牙齒咬在溫軟的肌膚上,能清晰地感覺到牙齒下的皮膚里,突突跳動著的頸脈。
是因為這里,是要害的原故嗎?南宮天幕怔了怔,笑了,柳如風的身上,出呼意料地干凈清爽,有淡淡的青草味道。就著咬住的姿態,磨了磨牙,舔了舔,呼出的熱氣,落到那從未被人如此靠近的肌膚上,慢慢泛起點點暈紅的凸起。手中的身子微微地顫栗起來,南宮天幕松開手,閉上眼,沉沉睡去。
柳如風輕輕呼出一口氣,全身繃緊到極限的神經與肌肉,一點點松卸下來,方才,碎不及防之下,被南宮天幕咬住了脖子,差點反射性本能的反擊過去。必竟長久以來的訓練、習慣里,柳如風盯著別人脖子的時候,都是想著怎么將手中長劍劃上去。而被別人盯著自己的脖子的時候,柳如風通常會立即出手,搶在對手之前,把劍切入對手的要害里……
天知道,剛剛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毅力,才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