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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滑落的瞬間,一股熱氣襲來,那腫漲的分身已彈跳而出,正打在他的臉上。柳如風閉了閉眼,張開口,將眼前的男性含住,略略回想死殿所學的口技,盡力一吸,將它整根吞入,卻沒料到南宮天幕分身的長度,那□直接卡進了喉嚨,抵在柔嫩的喉腔粘膜上。耳邊意料之中,傳來了南宮天幕舒爽滿足的呻吟聲。強壓下因異物而產生的反胃酸意,開始由慢而快地吞吐起來,舌配合著吞吐的節奏,卷纏舔弄著口中的分身,牙齒輕輕地合咬。頭頂,傳來了南宮天幕毫不掩飾□的呻吟……
絕劍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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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天幕是被痛醒過來的,額頭很痛,被厚厚的白布包裹著,睜開眼睛,是一間簡單非常的房間,房中就一張檀木大床,床很大,足夠三個成年人睡在床上也很寬暢,床上是華美的絹綢床套,地面上輔著厚厚的羊毛地毯,除了這些,便再沒有別的器物了,而自己,就正躺在這張檀木大床上。
記得自己是在密室里閉關,最近因為感覺到修練的絕天神功有了要突破的跡像,于是去請教了父親,父親非常高興,作為谷中唯一一個13歲就能把絕天神功練到第六層,即將突破到第七層的人,父親說這是谷里歷來最高的成就了,真是一個練武的天材。然后呢?在閉關時,似乎聞到了一股很濃豫香氣,然后——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有人影來來往往,是什么人,是什么樣的夢,卻是記不清了……
強烈的痛疼感,從頭上傳來,全身軟綿綿的,全無力氣,房里空空蕩蕩,除了躺在床上的自己,再無一人。口很干,頭很痛,也不明白自己發生了什么事,張開口,想要喊人來,蠕動半天的嘴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無力地閉上眼,南宮天幕只得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
從天亮等到了天黑,卻沒有一個人,南宮天幕不由皺了眉,難道,自己被囚禁了起來?打算餓死自己?暗暗運氣調息,還好,內力還在,沒有被人禁制,手上腳上也全無束縛。南宮天幕有些不明白了。
待到身體恢復了些力氣,故摸著已到深夜丑時,正要起身查看,突聽得窗外一絲極細微的衣襟帶風之聲,忙靜息平氣,閉上眼,裝作熟睡的模樣。
房門輕響,來人已到了床邊。南宮天幕暗自皺眉,這人武功不俗,卻不知是敵是友。
那人在床邊默默站了一會,轉身點亮床頭燈籠里的燭火,手一伸,竟是探向南宮天幕的腕脈,南宮天幕大驚,若是脈門被制,豈不是任人魚肉?不及細想,手腕翻轉,讓過對方手掌,反手去抓對方腕脈。那人似沒想到南宮天幕竟是裝睡,不及提防,被他一把制住了脈門。
南宮天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燭光下,是一張寫滿了驚詫的臉龐,正睜大了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
那是一個滿身風塵仆仆的少年,眉宇間,還帶著濃濃地疲倦,身上一身緊身黑衣,早已被夜露打濕,嘴唇略顯蒼白,應該是在夜里待了很久,腰間捌著一把長劍,南宮天幕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人剛殺過人,就在不久前……手指下被制住的手腕,皮膚冰涼,脈搏有些微急,應該是他急著趕路所至;還有些微亂,應該是他也受了傷……
南宮天幕心中暗自疑惑,看來并非被囚禁了,否則,不至于讓這樣一個人來看視自己。看著那人的臉,很奇怪,明明是不認識,卻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你是誰?這是哪里?”南宮天幕冷冷地問,并沒有松開手,必竟現在情況不明。
“……”那人微張了嘴,卻沒有說話,只是更加驚呀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