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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魏晉一穩住身子,互相對視著的二人,竟出奇默契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魏晉一安慰性的笑笑,繼續往水池邊上走去,用腳摸索著前進的道路,眼神并不離開薄奚安素的臉。
“我也沒事。”薄奚安素又往魏晉一懷中鉆了鉆,好在越往岸上走,光線就越黑,薄奚安素不必擔心自己那潮紅的表情被魏晉一一覽無余的看在眼里。
終于脫離那最后一絲的阻力,魏晉一輕輕轉動著身子,讓那些調皮的水珠從二人身上落下。然后一步一個腳印的往著先前鋪好的床榻走去。
若是她在不經意間回過頭來,就會發現,那一池清澈的水已經被染得發黑,從山洞上方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形不成反光。
可惜二人的視線緊密的粘合在一起,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絲怪異的東西。
魏晉一加快腳步,心里好似有什么要噴發而出,一秒也耐不住。到了床榻的邊緣,魏晉一輕輕把薄奚安素放下,使她的頭能夠枕在帶來的衣物之上。而自己,也順勢覆在薄奚安素的身上,二人又恢復了緊密結合的狀態。
魏晉一輕輕低下頭,輕啄著薄奚安素的臉,好像要把她身上的水珠吸食干凈一番。
而在淺吻落下的那一刻,薄奚安素的身子又開始緊繃了,雙手局促的搭在魏晉一的背上。
察覺她的不安,魏晉一用自己的手牽引著薄奚安素,把她的手帶到自己身上,教導著她云雨之時要如何“照顧”苦力之人。
如同小學生一般,薄奚安素在魏老師的諄諄教導之下,也開始了自己的探索之旅。
一切好像很美好,魏晉一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團的里,香甜可口。可是她現在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心中的那一絲一絲的正在掙脫彼此間的引力,要隨風消散一般。
可是,掙脫絕不是輕易之事...
“主子,薄奚安素的柜子里有...一些...奇怪的東西...”薄奚墨領著人在屋內搜尋了一番,帶著搜尋的結果,前來稟報。
此時的薄奚翎正坐在魏晉一的床上,表情淡淡的掃視著魏晉一的房間,心情有些復雜。
“是什么?隨你去看看。”薄奚翎隨著薄奚墨繞過那根本就擋不住什么的屏風,徑直往薄奚安素的床走去。而那沉香木床已被八侍衛等人‘毀壞’差不過了。薄奚翎知道他們在找機關。而在床榻的最外側,一個柜子大開,里面放著兩個罐子。
“這是什么?”薄奚翎看著薄奚墨把那兩瓶罐子移至桌上,放到她眼前。
“一罐是蠱,一罐是致幻之藥...”薄奚墨如實回答道。
薄奚翎聽著他的解說,皺著眉頭拿起一罐仔細的端詳到,打開那瓷蓋子一看,發現里面是空的,“里面的東西呢?”
“回稟主子”薄奚墨面色凝重,“找到的時候就已經是個空罐子了...”
“糟了!”薄奚翎立馬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用急切的語氣命令道,“火速趕往平潭山!”
這廂赤裸相擁的二人看上去仍是一番和諧的樣子,可是仔細一看,卻不盡然。
魏晉一的眉頭不知道何時皺了起來,自從自己的腦袋里閃過那一團各自掙脫彼此間的糾纏的畫面,自己的心里就不甚的煩躁。血液中好似有兩種溫度,一種是血脈噴張的高溫,一種是如若冰霜的寒冷。兩種不和的因子在自己身體里不斷打著架,使得魏晉一腦中亂作一團。
此時的薄奚安素倒是看出了魏晉一的反常,權當是魏晉一的急躁與迫切。
“阿晉,別著急。”薄奚安素的手順著魏晉一身上的曲線不斷游走著,安撫著魏晉一的不同尋常。
在這一番探索之中,薄奚安素深感意外的是,魏晉一身上有不少的疤痕,除去肩上的那個,多數已經被她的那些膏藥除去了。
但唯一硌手的是,魏晉一腿上的那個。薄奚安素只用手就能感受到那傷口的滿目瘡痍。
為了緩和氣氛,也就是俗話中的調情。
薄奚安素在魏晉一耳畔含媚問到,“阿晉,你腿上的傷,是怎么弄的?”薄奚安素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在那傷口周圍不停打轉著,嘴里還不停的往魏晉一臉上吹著氣。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薄奚安素完全沒有注意到,魏晉一那僵停下來的動作,以及那越發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