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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再騙一杯酒更好了。
容盛一眼就看出了談卿的目標方向,當下心里就不快起來。
怎么?他才剛剛打發完一個掂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的調酒師,這不消停的又準備去勾下一個了?
作為賀明鈺的發小,容盛覺得自己一定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要知道賀家向來低調不喜張揚,賀明鈺的性子更是冷淡,鮮少在眾人面前露面。
前陣子他和談卿爆出來的共同出入酒店的照片風聲未歇,要是此時話題之一的談卿再勾搭上另一個男人,這讓賀明鈺的面子往哪里擱?
對,就是這樣。
容盛飛快的給自己找了個充分理由,然后拉住了談卿單薄的手腕,將人拽了回來:“我送你回家,給你一萬塊。”
談卿眨了眨眼睛:“ok,成交。”
容盛:“……”
幸好之前容盛才坐進酒沒多長時間,一杯酒都沒顧得上喝。
他讓司機先回家,然后將半摟半抱著談卿放進了副駕駛坐。
系安全帶的時候不小心拽歪了他身上那件泛舊的白襯衫,露出胸前一小片細嫩的皮膚。
連那里的顏色都是微醺的。
容盛強迫自己移動視線,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上去,然后嘆了口氣。
他已經好久沒給人當過司機了。
跑車的座位只左右兩個,容盛將敞篷收了回來,待車子出了酒街,才轉過頭問談卿道:“往哪兒開……談卿?”
坐在副駕駛上的人睡著了。
小巧的臉朝向主駕駛座這邊,頭微微低下去,顯出好看的下頜弧度。
長而卷翹的睫毛整整齊齊的在眼簾下勾勒出一個小小的扇形,顯得安靜又聽話。
容盛的聲音停頓了幾秒,放低了許多:“談卿?”
談卿依舊沒有回答,抿了抿唇,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恢復了剛才平穩的呼吸聲。
繁華的城市街頭早已經被夜色吞沒。
寂靜的月光灑落在蒼白色的斑馬線上,嗚咽的風聲卷著樹尖搖搖欲墜的最后幾片葉子。
容盛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坐在旁邊的談卿。
隔著單薄的襯衫,那人皮膚的溫服也是涼的,像是怕冷似的縮了縮身子。
容盛將羊絨大衣給談卿披在了身上,丟在車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是特助發來的信息。
——“容總,冉安洛的新戲已經定下來了。”
——“ 狗仔拍到了談卿泡夜店的新圖,我們可以將之前的新聞全部洗底,說他風流愛玩,賀先生只是無辜受到牽連。”
容盛將車內的熱空調打高了幾度,抽出空回復:“再等等。”
距離酒街不遠處有一套容盛大學時候置下的房產。
面積不大,但由于買的時間很早,又位于商業街,現在的價格早已經翻了幾番。
接管盛京娛樂之后他很少來這兒,但開著車在路上繞了兩圈之后,容盛還是把談卿給帶了回去。
房間是格局方正的三室兩廳,定期有人打掃,床單也剛換過不久。
容盛給談卿蓋好被子,回到主臥潦草洗了洗。
剛睡下沒多久,就被一通電話給吵得醒了過來。
容盛氣急敗壞的摸過放在床頭的電話,一看來電信息,又向后躺了回去:“艸,賀明鈺!你大清早不睡覺也不讓別人睡啊?!”
賀明鈺已經洗漱完畢,出去晨跑回來,用過早飯,坐在茶室里了。
坐在藤椅對面的小崽子正抱著兩個紫砂小茶杯玩的不亦樂乎,伸著小胖手將名貴的碧螺春在幾個茶碗里抓來抓去。
賀明鈺從茶架上的紫檀木抽屜里重新取出一塊六十年的茶餅遞給談嘰嘰,開口對容盛道:“最近你那里有什么能投資的新項目嗎?”
容盛愣了愣:“你不是從來不參與影視圈的投資嗎?”
賀明鈺幫談嘰嘰將陳年茶餅像切蛋糕一樣的切成塊,開口道:“你看看有什么談卿能演的,錢無所謂,但別占用太多時間。”
容盛:“別占太多時間?他現在不是沒有其他工作么?”
賀明鈺道:“我給他報了個育兒培訓班,后天開課。”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容盛:說起來兄弟你可能不信,我也正準備給小寶貝投資個新片。
賀明鈺:……
容盛:畢竟大清早你只能孤單的喝茶,而他正躺在我床上呢。
賀明鈺:……哦?是么。
談小卿:兄弟我勸你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