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電風(fēng)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氏看著他滿含春水的面容, 心底泛起一陣惡寒, 面色慘白。
阿圓默默看著瀟灑關(guān)窗離去的蕭臨, 覺得有些好笑: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也只有他能做得出來了……他貌似沒想過往后求娶四姐姐,會因今日之事遭受多少艱難險(xiǎn)阻。
如此也好,反正他是配不上我四姐姐的!
“葭葭, 娘只希望你小心謹(jǐn)慎些。”季氏緩了半晌, 才堪堪吐出一句話來。
阿圓順從地點(diǎn)頭,垂眸斂目, 十分乖巧:“女兒省得的。”
“你早些休息,娘先回去了。”季氏起身,理了理褶皺頗多的裙擺推門走了出去。
阿圓靜靜站在門口,看著那個(gè)優(yōu)雅美麗的背影,緩緩嘆了一口氣:這都什么事呀!
山間風(fēng)涼, 迎面吹來不禁讓人打了一個(gè)寒顫。阿圓猛然清醒,隨意披了件斗篷便匆匆走了出去。
她現(xiàn)在云映晚門前,莫名覺得氣氛有一絲詭異。阿圓纖細(xì)的身子一抖,本能地有些退縮。
正值黑夜, 寺中燈火稀少、少有人來。樹枝沙沙抖動作響, 地上散落的影子如張牙舞爪的精怪一般, 給這院子平添了一絲濃重的森寒。
她膽子向來不大, 心中的某根弦兒緊緊繃著,縮在斗篷中的小身子瑟瑟發(fā)抖。
齊淵輕輕攬過她的肩頭,明顯覺得阿圓身子一顫,他剛要說話,膝蓋處猛地傳來一陣劇痛,臉色瞬間就失去了幾分血色。
阿圓受了驚,下意識地便捂著耳朵、閉著眼睛重重地踢了他一腳,軟和的聲音透著恐懼:“別、別過來……”
她咬著唇,慌亂地往后退去,腦子已亂成了一團(tuán)漿糊,阿圓瑟瑟發(fā)抖地往后躲著,雙手不安地摸索著云映晚的房門。就在她怕的腿軟,連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的時(shí)候,一個(gè)熟悉的聲音陡然闖進(jìn)耳朵。
“屬螃蟹的?”
阿圓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兒,齊淵那張好看的臉赫然映在自己眼中。
齊淵疼的皺眉,看著虛張聲勢的阿圓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她抿了抿唇,低頭看著齊淵下擺上的鞋□□虛的臉上一熱:“不、不疼吧?”
“你說呢?”齊淵淡淡地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抬手點(diǎn)了點(diǎn)她眉心的紅痣:“與人相看來了?覺得蕭世子如何?”
阿圓偷偷打量著他的臉色,好似不像生氣的樣子……
她嘴邊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如小兔子般“噔噔”往前跑了兩步,笑瞇瞇地?fù)溥M(jìn)他懷里:“不如你。”
阿圓嗅著他身上的清冽氣息,耳邊突然傳來“咚咚”的聲響,急促、震耳,她微微愣了一瞬,抬眼看向臉上莫名透著紅暈的齊淵輕聲道:“你是跑過來的?”
齊淵眸中蘊(yùn)著一絲淡淡地尷尬,面色古怪地抬手捂住她的耳朵:“別聽。”
“壞了!把我四姐姐忘了!”阿圓猛然想起蕭臨,急沖沖地走至門前,猶豫了一瞬,回頭又把齊淵拉上,這才敢伸手把門推開。
一道亮光閃過,阿圓看著屋內(nèi)的情形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見云映晚悠悠坐在一旁,蕭臨拿劍指著蕭景熠的脖子,眉眼陰沉。
云映晚偏頭看去,待目光落在齊淵身上之時(shí),咧唇笑了笑:“今兒晚上可真夠熱鬧的。”
“臣、臣女參見皇上。”
齊淵抬了抬手,微微挑了挑眉:“阿圓你是如何知道你四姐這……”
“您的指揮使錯(cuò)開了我房間的窗……”
話音剛落,齊淵看著蕭臨的目光滿是審視:“開錯(cuò)了窗?”
“蕭指揮使這般武藝高強(qiáng)之人原來不認(rèn)路。”蕭景熠嗤笑了一聲,臉色布滿陰氣。
蕭臨冷笑,橫眉冷對:“若不是我走錯(cuò)了,怎么叫你捷足先登?”他朝著蕭景熠揚(yáng)了揚(yáng)眉,淡淡道:“不謝謝我?登徒子?”
蕭景熠:……
“葭葭,晚上與我一起睡吧?”云映晚瞥了他們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修的極為漂亮的指甲意有所指道:“荒郊野嶺,我挺害怕的。”
“愣著做什么?”齊淵冷眸,看著針鋒相對的二人:“想住這兒?”
二人斂眉,一同走到門口。
那門修的極小,只能容一人通過,蕭臨與蕭景熠看著彼此,卻是誰也不讓誰。
“擋著朕了。”
阿圓彎了彎唇角,看著三個(gè)大男人忍俊不禁。
“可算是清靜了。”云映晚打了個(gè)哈欠,拉著阿圓躺下。
“四姐姐,你與蕭世子早就認(rèn)識?”阿圓突然有些好奇,黑漆漆的眼眸亮晶晶的。
云映晚皺著眉,仔細(xì)在腦海里搜尋了一圈:“可能在類似秋狩這種場合上打過照面吧?我也不大清楚,記不清了……”
“秋狩?好玩嗎?”阿圓起了興致,沒有一絲一毫的困意。
“當(dāng)然好玩啦!你若是會騎馬就好了……”云映晚說著覺得有些遺憾。
窗外蛐蛐聲混著樹葉的沙沙聲,兩個(gè)姑娘頭挨著頭,緩緩睡了過去。
******
“臣妾昨夜不知皇上到此,未出來迎接圣駕,特來請罪。”秦氏心中惶恐,盈盈拜倒。
“起來罷。”齊淵聲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