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欲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不會想殺了我吧?
我越想越有可能,萬一父親不死心,還想推我做繼承人,難保東啟人不第一個把我宰了。
我為什么要為這種事情擔驚受怕?
更討厭想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事情!為什么事情不能簡單得和計算機一樣?輸入一個指示就會照著執(zhí)行,真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像計算機一樣簡單。
我無聊的從沙發(fā)上滾到地上,直到我聽見鑰匙開門的聲音。
趙清言拖著疲倦的腳步進來,坐在沙發(fā)上,才發(fā)現我倒躺在地上,腳還撘在沙發(fā)上。
"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我苦笑著說:"我行情太好,差點被人非禮了,所以祇好退學回家避難。"
趙清言跳起來,馬上扶起我檢察。我拍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沒事啦,他還沒有碰著就被我狠狠的踩了一腳。"
我比著那個地方。
他失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狠的。"
"今天有進展嗎?"
我轉移話題,男人被非禮不是什么好話題。
他搖搖頭說:"萬事開頭難啊。"
我想起對門的佐家兄妹。
"佐凱侖他們說如果你愿意,他們可以幫忙。你原來不是開計算機公司的嗎?我也可以幫忙,計算機我最拿手了。"
"開公司要有資本,我去哪里籌錢?
而且沒有固定產抵押,銀行是不會借錢的。"
"我有存款,佐凱侖說過他也愿意資助。"
"就算公司成立,要找鋪面,每個月的租店費和員工工資怎么辦?"
"客戶呢?我們去哪里找客戶?如果頭兩個月找不到客戶,公司就要吃自己,我們能籌到多少錢足夠堅持三四個月的?"
趙清言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拋出來,我有點招架不助。我氣餒的說:"那你就是不想嘍。"
他抱著頭說:"不是不想,公司運作不像扮家家酒,不是你說可以就可以的,很多事情還要看別的因素。最大的問題是,公司要出售什么樣的服務呢?維修太普通,市場已經飽和了。計算機游戲需要大量經費和特殊才能的員工,客戶畢竟有限,而且要找出版商,市場競爭太厲害了,淘汰也快。"
我靈機一動,拉下他的手說:"我們可以出售保安系統(tǒng)!"
我把計算機打開,讓他看我的魔方。
"這是我設計的反侵入系統(tǒng),唯一可以解開這個程序是輸入密碼,這個密碼是根據原組數碼加上一個特殊方程式合成的,每隔五分鐘密碼會自動改變,如果祇知道原組數碼是無法破解系統(tǒng)的。"
我用了最簡單的字眼來解釋我最偉大的成果,趙清言還是聽不懂,沒關系,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天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