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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

“什么？”

周易拒絕的太干脆，以至于余媚懷疑自己聽錯了，“你拒絕？你憑什么拒絕？白給你午餐你不吃？”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況且，”周易凝視余媚，一字一句的說：“你在我家里做的那些事，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切，不就是放了你幾個鬼嘛，小肚雞腸的男人。

余媚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不愿意拉倒！

處于懵逼轉態中的張天寶及時醒悟跟上去。

走了沒兩步，余媚又停下腳步，那種感覺太讓人留戀了。

她回頭，對周易展開一抹笑容，這抹笑容讓周易晃了神。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變成人嗎？答應我我就告訴你。”

周易眼神一凜，手指捏訣點在眉心，冷冽道：“想留在我身邊就別對我用魅術。”

“這么說你答應了？”余媚滿心歡喜的望著周易，至于冤枉她用魅術的事那都不是事兒。

周易緩緩點頭：“記得你說過的話。”

“放心，今晚離開之前，一定告訴你。”

余媚滿意了，張天寶焉了，任誰看到自己的躲都來不及的仇人都高興不起來吧……

他偷偷打量笑得很天真很爛漫的余媚，難道鬼變成人后，連性格都會改變？

……

周易是出來走生意的，只是沒想到遇到余媚這個岔子，撿了個臨時助手。

“到了。”兩人在一棟陳舊荒蕪的樓房停下。

余媚抬頭望上看，一層淡淡的黑霧籠罩在樓頂，這是有邪祟作怪的標志性代表。

周易能通陰陽，自然也看到樓頂的黑霧，他瞥了余媚一眼：“你上去看看。”

“行。”余媚倒是沒什么其他想法，之前她就給黑無常做了好幾年的助手，做起事來倒是熟練。

像這種廢棄的樓房，經常有流浪貓呀，流浪狗之類的進出，死在這里的數量也不算少。貓狗通陰，時間一久，數量積累起來，陰氣成煞就很容易作怪。

周易見余媚站在原地沒有行動，眉頭一皺：“不是說交易嗎？還站在這里干嘛？”

“你管我在哪里，只要能幫你把事辦好不就行了。”余媚一臉不爽，居然用命令的口氣跟她說話，要不是貪念他的氣息，鬼都懶得理你。

余媚伸出手臂，張開五指，對著這棟樓輕松一抓，縈繞在屋頂的黑霧像是瀑布一般倒傾而下，盡數吸入余媚掌心。

整個過程前后不到一分鐘，屋頂上的黑霧全部消失，周易望著這一幕，有些回不過神。

余媚收回手，略有些得挑挑眉：“處理好了，我們可以走了吧。”

那神情好像在說，怎么樣？看傻了吧？知道你姑奶奶的厲害了吧？

其實也不算余媚故意在周易面前裝逼，主要是習慣高效率辦事兒了。

中國這么大，人口這么多，靈魂使者只有這么幾個，為了提高辦事效率，黑無常的陰術沒少教她。

周易的視線在余媚得意的臉上劃過，停在她的手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點頭道：“走……”

張天寶像是被遺忘般，默默的跟在兩人的后面。

……

周易風水館的地段有些遠，余媚在闊別幾年之后，再一次體會到坐公交車的搖晃感。

余媚撞了下周易的肩膀：“誒，你怎么不買輛車啊？”

周易目不斜視的道：“沒錢。”

話題就此終結。

兩人一鬼到達周易風水館的時候已經到了響午，周易交代一句“來人叫我”后，就去二樓做飯。

余媚在風水館內參觀，看到香燭拿了一把點燃，飄渺的煙霧在臉上浮動，余媚心里嘆口氣：香燭雖好，不及周易的身體啊……

想到周易，手里的香燭變得索然無味，她舉著香燭來到到門口，張天寶縮在門口沒敢進去。

開玩笑，店里面隨便一個什么東西都是辟邪驅鬼的，他要是進去了，就是個移動靶子，會被射成篩子。

“你要不要吸點香？”余媚道。

張天寶仰著頭，把一張血肉模糊的臉暴露在外，好奇的問：“大佬，這香有什么用啊？”

余媚把視線固定在燃燒的香燭上：“填飽肚子。”

張天寶小聲道：“可是我不餓啊……”

“哦。”余媚面無表情的轉身，她忘記了，鬼是不怕餓的，也就只有她因為吃了紅玉椅后，才有了五感。

張天寶望著余媚的背影隱隱覺得她生氣了，他仔細想了一下，沒那句話說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