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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冷心然瞬間紅了臉,然后逃避似的迅速合上手機,躺在床上很長時間,心還是在不正常的跳動中。
花了很長時間,冷心然才稍微冷靜下來。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給容少絕打了個電話。
冷心然打來電話的時候容少絕正看著一堆趙毅收集過來的報紙糾結著要不要問下冷心然。報紙上說的冷心然跟她養父有著不倫關系的新聞他自然是不信的。不是歧視這種感情,而是因為,在看了那么多次冷心然跟夜沐辰相處的情況后,他很確定,就算冷心然有喜歡的人,也絕對不是她的養父,而是那個叫做夜沐辰的神秘男人。
認識這么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對冷心然做那么親密的舉動卻依舊安然無恙。而且,兩人對視的眼神,絕對是相愛的人才會有的。既然如此,那么,這個報紙又是怎么回事呢?“王,外面有好多記者,煩死了。不過我都交代下去了,任何人不準泄露關于女王的任何消息。”趙毅急匆匆地從外面趕進來,俊秀的臉上帶著極其少見的怒氣。
容少絕點點頭,看著震動的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恩,放心,我會處理好的。學校的事不用擔心。”
通話很快結束了,容少絕掂量著手機,對趙毅說道:“去注意下a班的人,拒絕任何人談及心然的事。特別是那個叫江爽的女生,她跟心然一向不對盤,很有可能會對記者說一些有的沒的。這件事你要注意一下。”
趙毅點點頭。就算王不說他也會這么做的,他是絕對不相信報紙上說的那些事情的。就算說的是真的,他也不介意。感情的事,那是女王的私事,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這些記者現在是在侵犯個人隱私權,真是越來越沒品了。
冷心然從未懷疑過夜沐辰的手段。只不過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網上的那些新聞就全部消失了,所有的搜索欄都被刪除。那些守候在韓秋生家門口的記者,也被自家雜志的主編召回。最開始發布這些新聞的幾家媒體,先后發表了道歉宣言,表示這次的事情都是有人惡意搗亂,冷心然小姐跟其養父韓秋生之間的關系很正常,之前的那些報告,完全是污蔑。
這樣快速的動作,不僅讓冷心然滿意,也讓韓秋生吃驚不已。
等聽到冷心然跟他說事情都解決了的時候,韓秋生還一副呆呆的,好像在做夢的樣子。
“解決了?”
怎么可能,他給很多朋友打了電話,幾乎將關系網全都用上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愿意幫他的忙,甚至還有很多趁著這個機會對他冷嘲熱諷的。連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怎么也沒想到冷心然這樣一個小女孩竟然能做到。
疑惑地看著冷心然,雖然心還是很痛,但起碼臉上的表情是正常的,已經被控制住了。起身走到大門前,透過貓眼看著門外,果然,剛才還吵吵鬧鬧十幾個拿著攝像機對著大門的記者們不知何時消失了。屋前空蕩蕩的,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
“是誰?然然,你找誰幫忙的?”
他怎么不知道,然然什么時候認識了那么厲害的人?
“你見過的,在醫院里。他是我的未來師兄。”冷心然漫不經心地說道。
韓秋生想起了上次在醫院里見到的那個混血,雖然不愿意,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的氣勢真的很強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相比之下,一向自信的韓秋生產生了一種自卑羞愧的心理。他找來的麻煩,竟然還是別人幫忙解決的,他還說要保護好然然,他的誓言就像個笑話一樣。
在這種自卑情緒的壓迫下,韓秋生忍不住開口了:“然然,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自己惹得麻煩都解決不了,還要靠你的朋友才能……,
冷心然無奈了,這個男人,怎么越看越幼椎呢?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個很強勢在外人看來很優秀的男人啊,怎么現在卻這么不自信了呢?
冷心然不知道,她這些日子做的事情,不僅讓自己變成了風云人物,也在一定程度上壓住了韓秋生的氣勢。所以才會出現現在這樣,韓秋生在她面前氣勢一天不如一天的情況。
“這件事不關你的事。是有人針對我,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無奈之下,冷心然只好做出這樣的解釋。
不過很顯然韓秋生是不相信的,畢竟,在他心里,就算冷心然再怎么聰明再怎么天才也只是個孩子,一個孩子而已,有誰會專門去針對她做出這種事情呢?
“跟北歐集團有關,不過不是因為你收購的事情,而是因為我跟他們家有仇。上次在醫院的時候,北歐寒替我擋刀,但是他的爸媽和妹妹卻找我的茬,我給了她個教訓廢了她的手,還將他爸爸打進了醫院,所以…”
韓秋生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像是聽到什么天方夜潭一樣:“然然,你在開什么玩笑?你打架?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從小到大,你連看到殺雞都會怕又怎么會打架?而且,你還打過了北歐集團的總裁?那更是不可能了。雖然跟他們接觸不多,但我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比如說北歐集團的總裁原來是習武的,后來棄武從商經過幾十年的奮斗有了現在的地位。這樣一個練家子,你怎么可能打得過?”
面對韓秋生的質疑,冷心然不做直接解釋,只是直接一個旋腿狠狠地踢在一旁的玻璃茶幾上,只聽到“轟”的一聲,在韓秋生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本來完完好好的茶幾化成了一片片的玻璃。
“這…“韓秋生伸出顫抖的手指著那堆玻璃,支支吾吾地不知該說什么是好。
冷心然很淡定:“我一直在鍛煉,我不想做個任人欺負的軟腳蝦。而且
看著眼前這個似乎真的很愛自己的男人,冷心然還是心軟泄露了一點自己的理想:“我會往這條路上走。”
韓秋生眨眨眼:“然然,你要棄文從武嗎?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對武術有了興趣?”
寧致遠一臉陰沉地走進來,手上拿著剛剛查到的資料,一張俊秀的臉硬是讓他弄成了黑鍋底。
夜沐辰坐在沙發上,姿勢慵懶,散發出一種奪魂攝魄的魅惑。在看到寧致遠后很快坐正身體,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看了幾眼,然后冷笑:“果然是他。沒想到一個高中生而已,也能鬧出這么大的事,看來還是小瞧這個小子了。”
“少爺準備怎么做?那伴事已經被壓下來了,最開始的那幾家小報刊都直接倒閉了,他們都承認是受到北歐寒的雇用才做出這種事的。現在,北歐集團雖然破產了,但是他們并不放棄,北歐家的那個老女人現在一天到晚都在外面找人幫忙,必要的時候,還采取了一些不正常手段,為的就是保下幾家子公司,為以后東山再起創造基礎。”
既然要查,就查個徹底。寧致遠不僅查到了這次曝光的幕后兇手是北歐寒,還查到北歐寒的母親為了東山再起做了不少事情。
將東西隨手丟在茶幾上,那雙墨綠色的總是散發著魅惑光芒的眸子微微瞇起:“既然他這么喜歡看八卦,那就讓他看一起足夠精彩的吧。聽說那個北歐建已經成半植物人了現在還沒有恢復意識是吧?”
寧致遠點頭,等著夜沐辰繼續說下去。
果然,夜沐辰的手段一向是最直接的,讓人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那就隨便找個人,去對他老婆提出點什么要求,當著他的面做點什么,然后再不巧地讓北歐寒看到走了。不過,也許根本不用找人,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簡單的貨色,應該背地里有幾個相好的……。”
不愧是從小跟在夜沐辰身邊的人,這樣含糊的說辭寧致遠都能準確猜到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嘿嘿壞笑幾聲,一副絕對幸災樂禍的樣子:“好的,少爺,我現在就去辦。我一定會讓這場戲變得足夠精彩的,不然的話,也對不起北歐寒那小子花那么大力氣搗的亂不是嗎?”
北歐老女人正在給人陪笑臉。這個人,是一個老總養的二奶,平時是她所看不起的。但是現在,因為想找那個王總幫忙的關系,她只能找上她,陪著笑臉希望她能在王總面前說點好話幫點忙。
這個二奶是個二十來歲的大學生,長相自然是極其美艷的,渾身散發出嫵媚的性感。比起北歐老女人,她不僅要年輕,而且要迷人很多。
“張小姐,你看這件事?”
北歐老女人小心翼翼地問著。這些日子,她找了很多人幫忙,但是現在他們北歐家已經宣布破產了,沒人愿意幫忙,甚至很多時候還沒見到人就被攔了下來,待遇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北歐夫人,不是我不幫忙,只是王總最近很少來我這邊了。而且,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玩物,是給王總放松用的。他平時工作就這么忙了,我怎么好意思再給他添麻煩呢?這件事,我還真幫不了什么忙!”
二奶吸著煙,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只是眉眼間盡是輕蔑和不屑。
這個北歐夫人,以前就是一副瞧不起她的樣子,現在居然也落到這種地步,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報應來了止都止不住啊!
北歐老女人氣得渾身顫抖。小賤人,居然還擺起架子來了?要不是她現在倒了點霉,哪來輪得到她到自己面前囂張?這樣想著,就更是恨那個讓自家破產的人了。連同那個還在醫院成了半植物人的北歐建都一起恨上了。真是人倒霎,喝水都塞牙。別人家出了事,都是男人在外面奔波,哪像她這么倒霉。真是”
很久沒有時間好好修剪的指甲狠狠地掐進肉里,看著這個二奶囂張得意的笑臉,北歐老女人恨不得上前狠狠地撓上幾把,將她的臉給徹底毀了。
等到北歐老女人氣鼓鼓地離開之后,那個二奶才發出陣陣冷笑。平時那么囂張,現在也輪到你了吧,真是活該!她不趁機搗亂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居然想讓她幫忙,真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