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112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沐辰趕緊半摟著她站起來,在上下檢查了下確定她只是中了春一藥并沒有受傷的時候就放心了。
“致遠,把那兩個人帶過來。”
夜沐辰扶著冷心然出了房間。房間里的藥效還在,香味很濃郁,繼續待在里面的話就算本來沒事也會待出事情來的。
被房間外的冷風一吹,冷心然混亂的意識有些清醒,發現自己現在居然半靠在這個墨綠色眼眸男人的懷里,但是她并不覺得反感,依舊這樣靠著。這種姿勢太習慣了,短時間內想要改正過來的話還有點困難。
寧致遠帶著那被攔下的陳風和北歐欣走了過來。一看到冷心然的樣子就下意識地倒吸了口冷氣。
臉色潮紅,神情迷茫,眼神水汪汪的,渾身上下流露出一種清冷混雜著清純的嫵媚性感氣息。只要一眼,他就發現她的不對勁了,也意識到她肯定是遭了暗算被人下藥了。
北歐欣本來還想著冷心然被關在房間里那么長時間了,到現在肯定是被蹂躪得凄慘無比。但是現在看她只是臉有點紅,身上的衣服卻整整齊齊時,當下心就涼了,但還不忘繼續掙扎:“放開我。你這個大塊頭放開我,憑什么抓我?”
陳風也很意外,他當初可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找到這款據說是最新研發出來的香料的。但是沒想到,都快一個小時過去了,冷心然居然安然無恙,根本不受那香料的影響。那么那些進房間的人呢?不要告訴他,十幾個男人,還解決不了一個被下了藥的女高中生?
“是你們?”
冷心然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誰在暗算自己,現在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時才恍然大悟了。竟然是他們!北歐欣和陳風!真是夠巧的,她重生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兩個人。而且當時的情況跟現在也差不多,小冷心然被下了藥然后被關進了小黑屋里。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經過那晚,小冷心然死了,而她血獅冷心然,在這個女高中生的身上復活!
現在,只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歷史又重演了!
但是,這次,她不會再輕易饒過他們!
北歐欣先是有些慌,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什么是我們?有誰規定我和風哥哥就不能來夜店玩嗎?你都能來夜店了憑什么我不能?”
北歐欣此時依舊這么囂張是因為,她根本沒想到這個以前一直被自己欺負的花癡女也會爆發,而且會選擇一個讓她怎么也無法想象的方式。
北歐欣雖然平時表現得很囂張很自我,但畢競也是a班的人,腦袋瓜那是一頂一的厲害。只是眼睛轉了幾圈,就很快想出法子讓自己和陳風跟這件事擺脫關系了。
然而,在她說完下一刻,寧致遠就很不給面子地開口了:“心心,我們來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在房間外面偷聽。”
冷心然當然知道他們只是因為巧合才出現在這里的,從看到兩人開始她就知道,這次的事情,絕對是北歐欣搞的鬼。
在接收到夜沐辰的目光,寧致遠走進房間,從那群光溜溜的人群中拎出一個衣服穿得最多的人,廢話不多說,直接掰斷對方的手,然后冷聲問道:“說,是誰叫你們來的?誰才是主謀?這兩個人,跟你們有沒有關系?”
看到那個小混混凄慘的樣子,陳風和北歐欣就下意識地抖了下。特別是北歐欣,在見識過夜沐辰的殘酷后,就更是驚駭心虛得臉開始發白了。
那個小混混還算是嘴硬的,就算手斷了了也還是不肯說,反而拼命地掙扎著想要跟寧致遠拼命。這種不自量力的舉動當然會被教訓的,所以在下一秒,他的肩胛骨就直接被寧致遠給卸掉了。寧致遠出手果斷直接,沒有一點。猶豫。
那個小混混也是欺軟怕硬的主,就算他再怎么嘴硬在看到這個眼睛眨都不眨就卸掉自己手臂的男人也還是忍不住服軟了:“我……,我……,我不知道
聽到他的話,陳分和北歐欣心里下意識地松了口氣。
然而,不等他們真的放下心來,只聽到一身慘叫聲,那個不肯說實話的小混混竟然直接被寧致遠扭斷了脖子。廢掉手和扭斷脖子那完全是兩回事,廢掉手那頂多算是打架斗毆受傷,但是扭斷脖子卻是殺人了!
沒想到這這個有著可愛娃娃臉的男人竟然面不改色地就直接殺了人,陳風和北歐欣嚇得臉都白了,連尖叫聲都省了,只是抱在一起不停地顫抖了。
饒是他們再大膽再囂張跋扈,在一個面不改色就殺了人的人面前也還是無法逞強的。他們開始后悔,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這么沖動,為什么要招惹這群魔鬼!
只不過不肯說實話就被殺了,要是那些人真的說出真相,陳風已經不敢想象自己會有什么后果了。他開始懷疑,冷心然什么時候有這么強悍的后臺了,這么可怕的男人,比他平時接觸的那些頂多在嘴上喊著打打殺殺的人要冷血多了。最讓他吃驚的是,看到有人被殺死,那個冷心然競然面不改色,面無表情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這個發現,讓他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終于確定,這個冷心然,絕對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復雜,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但是,現在,做都做了,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陳風竟然自我安慰地慢慢冷靜了下來。但是他冷靜下來并不代表北歐欣也冷靜了。北歐欣現在是非常怨恨自作主張的陳風,她覺得,如果不是陳風想出這個鬼主意的話,她就不會落到現在這副田地了。在危險面前,她已經忘了自己當初是怎么在陳風面前裝可憐讓他幫自己報仇了。她只記得,是陳風計劃一切的,是陳風帶自己來這里的。自私的心,讓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陳風身上。
冷心然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兩人的表情。事實上她相信辰早就知道誰是兇手了,之所以默許致遠這么做,原因很簡單,就是巍峨玩玩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給他們一個徹徹底底的教訓。她不是圣母,也絕對做不出幫人求情這種事。況且,她現在非但不想幫北歐欣求情,還想給她一個更深刻的教訓。對自己下藥是吧?很喜歡下藥是吧?很喜歡看強一奸的戲碼是吧?那么,就讓你親自來體會一下吧。
不過,在她之前,她也還是覺得玩玩兩個人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放心地靠在冷心然身上,這個習慣已經深入骨髓了,以至于她都沒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是血獅冷心然,做出這個親密的舉動是多么的不合適。而那個有著嚴重潔癖恨不得讓自己周圍一丈之內都沒有人存在的男人,競然就這樣讓她靠著,沒有一點反感還好似很開心的樣子,這些是多么的奇怪。只是可惜,在春一藥的作用下,她的思維已經有些混亂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意志力驚人的話,恐怕早就被那藥性控制著做出某些會讓她后悔不已的事情了。
至于寧致遠殺人的事情,她根本沒覺得什么。在道上混,沒有哪個人的手上是干凈的。這樣的事情,很正常。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如果你的手段不果決點,那么,在這個黑吃黑的世界,早晚會被淘汰的。她是知道夜沐辰的背景的,可不認為就殺一個人這種小事會給他帶來什么麻煩。她現在的脾氣和修養還算是好了,要是以前的話,在發現房間不對勁那些混混們進房的時候就直接將他們全都殺死,而不是像現在只是打傷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了。
寧致遠又拎著一個小混混走了出來。那個混混的神情還是茫然的,但是在看到被抓住的陳風和北歐欣時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口快地問道:“你們不是在樓上嗎?怎么也來這里了?”
待到說完發現兩人的神情不對勁才醒悟過來,再看到地上那個很明顯停止呼吸的尸體時,就更是驚得一下子清醒過來:“他媽的這是怎么回事?陳風,你是不是在玩老子?難道你想搞黑吃黑?小四怎么了?誰干的?”
在他說完這些后,寧致遠微微勾起嘴角,隨意地將槍抵住對方的腦袋:“說,誰是主謀?誰讓你下藥給人一個教訓的?”
這幾個小混混都是二十來歲的青年,雖然在這一片是很有名氣,但要說起槍殺人什么的還是沒有經驗的,當場就被嚇得尿褲子了:“你放開我,你想干什么?不要亂來,這是法制社會,殺人是要犯法的!”
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只怕有人會當場笑出來。一個混混,居然說什么“法制社會,,“殺人犯法“,真是夠諷刺的!
一看到這個混混那軟蝦的樣子,陳風就知道完了,在他閉上眼睛的同時那個混混已經開始招了。
“是他。他說請哥們幾個玩玩,說只要進了房間盡情折騰里面的人就行了。我是無辜的,求你放了我,我真的是無辜的!”
小混混指著陳風毫不猶豫地出賣了他,然后還諂媚地開始討好寧致遠。
本來事情已經到這地步了,然而,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有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不過,也許冷心然沒有覺得意外,因為她算是在場最了解北歐欣本性的人,知道她從來不是個會讓自己吃虧的極其自私惡毒的一個女神。所以,在看到她突然開口說話的時候,也就沒有太多的感覺了。
“陳風,原來是你!”
之前被殺人嚇傻一直沉默的北歐欣突然尖叫起來,對著陳風就是一頓發瘋地亂撓,硬是將陳風弄得滿頭霎水搞不清楚狀況。
“欣欣,你怎么了?欣欣,別怕,我在這里,欣欣,別怕,我會保護你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
陳風以為她是被嚇壞了,趕緊制住她的手開始安慰她。
然而,北歐欣接下來的舉動就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了。
“陳風,你這個敗類,你少裝好人。原來你約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陷害冷心然,真是夠無恥的。你怎么可以做這種恐怖的事情?你,你……,北歐欣哭喊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冷心然饒有興趣地看著。生活太無聊,有時候看看連電視里都無法出現的好戲也還算不錯。
陳風是徹底懵了,在他印象中的北歐欣是干凈清純的女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顛倒是非黑白的瘋子。但他是真的喜歡她,在看到她這樣一副受了刺激的樣子時也還是忍不住安慰她:“欣欣,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這里。放心,我們很快就會回去了。對不起,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