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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衣衫同樣單薄,雪花落了滿身。
邵淇呆呆地盯著他,心里的裂痕更大了,像是空出一塊。一旁的張銘揚倒很開心,“行,說清楚就好,這種人以后別再糾纏了。”
邵淇心里卻很亂,或者說,比之前更亂了。
從那天的輕吻開始,到共騎摩托車,到那杯熱奶茶,她一直都搞不清楚自己對他是什么感覺。他始終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弟弟角色,偶爾撒嬌,偶爾耍賴,偶爾痞痞壞壞,她真的拿他沒辦法,也抗拒不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展露這樣的一面。
強硬的,真實的,具有侵略性的。
陌生的異性,而再不是那個弟弟。
“我那天查了下他資料。”張銘揚同她慢慢往回走,繼續先前話題,“他背景還真是挺復雜的,你不知道吧?他是個孤兒,一直在孤兒院長大,后來被人資助出的國。”
邵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抓住關鍵兩字,“孤兒?”
“對,沒錯。而且他還真是什么沃頓商學院出來的。”張銘揚笑笑:“然后在這種地方當小弟打工?沒有點貓膩你能信?”
張銘揚大膽地猜測。
邵淇沒再說話,也沒仔細去聽。
她走得很慢,瑟縮著脖子,腦海里一再閃過剛才少年決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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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徹比他們先回的BLOOD,拉開車門,坐到駕駛位置。
張龍已經等他很久了,原想開口問兩句,結果看到喬徹黑成鍋底的臉色,閉緊唇。
喬徹握緊方向盤,把車開得飛快。
今天下雪,路面濕滑,他也不顧不顧。
他覺得自己腦子銹了。
怎么就想不開跑過去找她了呢。
而且,后來聽到她那番殘忍的話,裝個可憐讓她同情下也就罷了……可怎么就搞得好像真的談戀愛被拋棄了一樣,氣惱憤懣地質問她、逼問她,像個傻X一樣非逼她說出喜歡自己。
喬徹看著茫茫夜景,陷入沉思。
他那時候真的入戲太深了,竟然真的很想聽她親口說。
甚至現在想起,如果她能說出口,哪怕只有最簡單的“喜歡”二字,那種感覺……他眸色陡然一暗,不敢往下細想,低嘆口氣。
一定很美妙。
……
次日九點。
喬徹對著鏡子規規矩矩地系好領帶,低頭檢查襯衣上的袖釘,一切無誤后,穿上熨燙平整的西服,推開房門。
張龍在樓梯口等他,他今天摘下了那條庸俗的大金鏈子,刮凈胡渣,同樣換了身正裝,看上去不倫不類。
“少爺。”他壓低聲道:“老板心情很不好。”
喬徹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步伐沉穩地下樓。
一樓客廳,徐平山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杯熱茶,神色平淡。
喬徹背脊挺直,稍稍低下頭,面色恭敬,立在沙發一側,道:“父親。”
徐平山只抬了下眼皮,眼神也沒什么溫度,“最近還好么。”
“一切照常。”
徐平山點頭,“坐下吧。”
“謝父親。”喬徹坐定,稍抬頭,目光與徐平山相接一瞬便轉開,恢復低眉斂目。
語氣里也很自然地流露出對長輩的敬意。
再加上少年英俊的眉眼,得體的服裝,禮貌的舉止,很難會令人不喜。
往常徐平山也會柔和些,看他的目光稍有慈愛,但今日他神色未變,仍舊冷淡。
喬徹面上也平靜無波,同往常一樣,從張龍手中接過文件,簡單匯報下近期情況。
徐平山并沒什么心情聽,只點點頭。
二十分鐘后,喬徹說得差不多,合上文件夾,室內恢復安靜。
“嗯,還可以。”徐平山淡淡應一聲。
他生意上基本就沒有出過錯。
喬徹垂下眸,靜候吩咐。
徐平山瞟他一眼,目光又移到他身后的張龍身上,一擺手,終于切入正題。
“你最近是不是和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