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名講故事時間,咱們書接上回。
一條蜿蜒的柏油路自南向北望不到盡頭。我坐在別克轎車的副駕駛,李警官坐在后面的位置,老張面容嚴肅地開著車。
仲夏的蒼穹總是陰沉沉的,若是下雨倒還好,氣候宜人;可是雨卻遲遲不下,讓人心悶、煩躁。現在是龍歷六十六年八月十號,還有兩天就要到了結婚的日子了。本來計劃八月一號就準備來這里的,但是這個偏僻的小荒村真的很難走,而且問了很多的路人才知道確切的位置。
“這個小村子可是夠費勁的,找了多少天才得知準確的位置。”我拿起手機看著GPS定位地圖說道。
“這個地方荒廢了近十年了,無人知曉很正常。”
李警官望著窗外的不斷翻滾的黑云說道。
車子發出賣力的馬達聲,嗡嗡作響。這是一條很不常見的直路,之前的路段都是曲徑,無法加速,只能不斷地減速以確保行車安全。
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我開口道:“老李,他們說的那些傳言是真的么?”
“你是說那個詭異的習俗?”
我點了點頭,“每一個女子出生都要做一個相應的紙人,以確保女子不幸離世后,鬼魂不騷擾黃泉村,用紙人來進行超度。玉玉要結婚是不是說準備冥婚啊?她的故鄉是在黃泉村么?”
李警官摸了摸下巴,然后才說道:“從信息資料上看她的出生地是位于黃泉村偏北五十公里處的一座縣城內,不過上面標注著已遷戶口,想必是之前就是在黃泉村的吧。至于說冥婚嘛,看來是那里的習俗沒錯。”
“那是怎么知道他們知道了玉玉死了,之前的時候我怎么也聯系不到她的家人,而現在他們居然要準備冥婚?這說不過去啊。”
我的疑惑非常多,尤其是收到這封請帖最不可思議,難道說玉玉沒有死?這是不可能的,我親手捧著玉玉的骨灰出來的,這是假不了的,那也只能是“冥婚”這一古老的說法了,誰會去一個死人呢?看樣子似乎是活人去娶了。
“其實說了你也不信,早在十年之前我就聽說這個黃泉村有一種超自然的現象。他們的村民有的可以預測人的大限,我想那個村落叫做黃泉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李警官邊笑邊說道,似乎他也不相信。我也微微點了點頭,雖然解釋很牽強但是也是解釋了。至于那里的人是否真的會預測死期,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車子還在不斷地向前趕,終于我看到了柏油路與土坡的交接處,交界處再往前十多米是一條跨河大橋,再往前走便是一條崎嶇逶迤的盤山公路。
車子放慢了速度,我看到橋頭有一個木制小屋,透過沒有玻璃的窗戶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堆打磨很細的鋼鐵。
我們通過了跨河大橋便開始了一段極其不平凡的旅途。雖然是環山公路,但是由于轉彎處太多太急,所以車速明顯地降了下來。
嘔吐的感覺一直在我的胸膛徘徊,李警官看我的臉色有些不太好,連忙問道:“莫名,要不要下車休息一下,反正也快到了,咱們先看一下地形,休息調整一下,然后在做打算。”
沉默不語的老張也贊同,“莫名,咱們通過這隧道后,就停下來休息一下,還有大約一兩公里的路程,咱們走過去也可以,畢竟開車太過于招搖。”
看著他們兩人的關心,我也無奈地點了點頭。坐了那么長時間車了,雖然暈車的程度比開始減輕了許多,但坐車時間一長也會感到強烈的嘔吐感。
進入隧道內,氣氛開始變得壓抑起來,隧道內閃爍著寒冷陰森的紅色地燈打在車子的外部。空氣的溫度驟然下降,我不禁打個噴嚏。
車燈投射出兩個橢圓形的黃光,但是依舊無法驅除遠處的黑暗,我看見老張的手在不斷地顫抖,似乎那森森的寒意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又是一個不平滑的轉彎,反光鏡縮增大了視野,但是車燈打在反光鏡上卻顯得格外的刺眼,老張放慢了速度。
“砰!”前后輪車胎像是碾壓到了什么東西,“吱——”老張連忙踩了剎車,我們下了車。
左側的輪胎已經被鮮血印紅了,我們知道似乎是碾壓到什么東西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緊張感,莫非是人嗎?可是剛才我刻意觀察了那個哈哈鏡內,里面沒有東西,怎么會壓到人呢?
李警官沉默不語,他掏出手機,上面的信號已經低至了一格,他撥打了電話號碼,企圖與外界取得聯系。我則拿出了手機打開手電筒,向轉彎處走去。
老張將車開出了隧道,現在去勘測只剩下我了,陰森的紅燈將灑滿了地面,詭異和恐慌爬上了我的心頭,轉彎處的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我的心沒有底。
隧道內變得異常的寂靜,只剩下啪啪的腳步聲,我屏住呼吸,慢慢地向轉彎處走去。
手電筒的白光照射到了地面上,那東西躺在之中血泊,身上還有碾壓過得車輪的痕跡。我用燈光仔細看了看那東西,才確定了那是一只被車子碾壓成兩段的成年羊,羊肚子的上半部似乎很鼓,里面藏著什么東西。
看著這血腥的一幕,我便不想再去看了。我連忙呼叫了一聲:“李警官沒什么事情,你快過來吧,只是一只羊。”
四周回蕩著我的回聲,突然間我感到了背部有些陰森,有什么東西似乎在我身后,恐懼促使我再次大喊了一聲:“老李!”
聲音很大但是在紅光暗淡的隧道之中顯得蒼白無力。依舊沒有任何人答應,我的呼吸開始加快了。難道我迷路了,可是李警官不就在我前面不遠處么?我連忙向前走去,突然間,隧道內的燈光全部熄滅了。
冷汗不斷地浸濕著我的短襯衫,“啊——嚶嚶。”
那是嬰兒的聲音,稚嫩的聲帶發出來的聲音在漆黑的隧道中讓人感到了死亡的恐怖。
經歷過了校園內的真假玉玉和醫院的斷頭尸體后,我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什么東西緊緊地抓住我的腳環,一陣刺痛感讓我不得不扭過頭。
羊肚子里面伸出了一只幼小的人手,它的手死死地抓住我,我連忙使勁往外扯,這一扯不要緊,整個嬰兒被拽了出來。
嬰兒被扯出來的一瞬間,一只黑血染紅的福娃娃也隨之出來了。望著這福娃娃我徹底地清醒了,那是我親手送給玉玉的,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這個嬰兒!
一條長長的臍帶激起了我的那個夢,玉玉在鏡子內不斷訴說著什么重要的話的夢,夢中就是這個嬰兒撲向她的。
嬰兒的眼眸還沒有睜開,它不斷地扭動著身子,向我爬來。我拔出了藏在兜內的匕首,但是看著這嬰兒,卻又無法下手。
我極力地想擺脫它的手,可是這嬰兒總是不放,我不明白這么小的孩子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量。頓時我感覺腦子有些眩暈——失血過多。
“這是你逼我的!”沒了辦法,我狠下心亮出寒光閃閃的匕首向嬰兒的幼手劃去,就在即將落在嬰兒的那一剎那,一曲詭異的戲曲從隧道外面傳了進來。
那是《楚人美》,女子的嗓音聲音令人毛骨悚然。我感覺到了還有一個東西在看著我,我轉過身去,那是一名穿著紅色秀鞋,臉部慘白的女子,那雙陰森恐怖的眼眸子藏在頭發內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