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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星瀾感覺眼睛都要瞎了,暗罵這對狗男男。
不對,人家許味沒有錯,全部都是許陳愿的錯,這個老狗/逼。
陸星瀾皺起眉,說:“你說的倒輕巧,以后讓別人知道了,他們怎么看你們?又怎么看你的父母?萬一以后上了社會……”
許陳愿深吸一口氣,面色有些不好看了,說:“陸星瀾,你這個婆婆嘴什么時候能改改?別什么事兒都拿父母前程來壓我,我不在乎。我當你是兄弟,脫單以后甭管是男是女來跟你知會一聲,別說我什么事都瞞著你,僅此而已。至于以后怎么過是我和許味的事,跟你沒關系,你要是嫌有我這么個兄弟丟你的人了,現在我帶著他從你這兒出去,踏出門檻以后跟外頭的人絕對不說一句我許陳愿認識你。”
陸星瀾一愣,看著許陳愿那副老虎護食的樣子,嘆了口氣。他是最了解許陳愿的人,知道他看著跟塊從茅坑里挖出來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其實心里柔軟得不得了,甘愿把所有溫柔都給了自己的心上人。他比看上去重感情得多,既然認住了是身邊這個人,就不容他人置喙。
表面上無情的人最是深情。
陸星瀾無奈地想,這他媽就是個狼狗性子。于是也沒法再說什么了,給他遞了根煙,說:“你也先別急著發火,兄弟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你倆要是心里真想好了,銀河系也分不開,我就是怕你們后悔……嘖,我說你都十八/九的人了,就這臭脾氣能不能收一收?都有媳婦兒了還這樣兒,小味,回去好好兒管管他,啊?”
許味剛才因為怕兩人吵起來而白了的臉,又紅回去了。
雖然陸星瀾先給臺階下了,但許陳愿的一張臭臉還是沒有緩和,接過那根煙夾在手指間,也不點燃,說:“我現在盡量不想讓別人知道,是為了保護他,但我從來都不會怕那些東西。”
許陳愿在這兒給他立軍令狀,他還能說什么?只能隨口應著:“是是是,許大老爺勇氣可嘉,努力爭取真愛,想當年孤軍奮戰,單槍匹馬深入敵營,拿刀的手一下也不抖,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祝你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呸,這個生不了了,就白頭偕老得了,OK?”
還沒等許陳愿說話,許味突然笑了。
兩人奇怪地看著他。
許味連連擺手:“我我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噗。”
許陳愿皺著眉,問:“你笑什么?”
許味小心翼翼地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實在不知道這話當講不當講。
陸星瀾也看出來了,正想說你快別講了,結果許陳愿卻不耐煩地先開口了:“有什么事兒!趕緊說!”
許味笑著說:“我之前還想,愿哥這脾氣……你們,是怎么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的,原來……現在我明白了。”
聞言許陳愿的臉又黑了,沉著臉說:“你個兔崽子,我脾氣怎么了?現在仗著我不敢收拾你,要上房揭瓦了是不?”
陸星瀾心累地說:“可不是?每天都得哄著這個心理年齡不足八歲的大齡兒童,一哄就是十來年,你陸哥我為人民除害,學著地藏王菩薩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壯烈精神,收了這個妖孽,我容易嗎我?”
許味:“哈哈哈!”
許陳愿咬牙切齒:“還委屈您了!”
也是,許陳愿這目中無人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脾氣陸星瀾能忍得了,而許陳愿的腦子有時候正好缺半根筋,也就聽不出來陸星瀾每次字里行間安排巧妙的嘲諷,難怪能當將近十年的好友,也不是不無道理。
上次過圣誕節的時候,兩個人因為那個插曲,最后也沒能看上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