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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烈和錦光對視一眼。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大家只能跟著百里煜走。
前方出現(xiàn)了濃濃的霧氣,三人走入霧中。
錦光用笛子驅(qū)使著魔狼四散而開,很快發(fā)現(xiàn),路上有許多不易覺察的陷阱。若不是有錦光的魔狼在,他們很可能會中陷阱,困在里面。
容奚暗想:看來帶上錦光是個正確的選擇。
三人又前進了一段距離,霧氣變得更濃。
忽然間,狂風(fēng)大作,一條巨大的白蛇從霧里鉆出,高舉著上半身,吐著紅信,小眼睛死死盯著闖入領(lǐng)地的四人。
這條蛇通體鱗片潔白晶瑩,身體半透明,像是隨時都可以消失一樣。
“這條蛇修為極高,當(dāng)它處于半透明狀態(tài)時,任何兵器法術(shù)都傷不了它,這個時候它的法術(shù)也是最低的。若它凝聚成實體,修為就會暴增,可以直達大乘期。”百里煜說。
“那我們該如何打敗它?”容奚問道。
“只有當(dāng)它變成實體才能受傷。”百里煜說著,周圍冒出巨大的火焰,隨即火焰盤旋成一條巨大的龍,沖向那條白蛇。
然而那條白蛇在看到火龍沖過來的瞬間就變成了半透明,火龍從它身體穿過,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白蛇仰天長嘯,似乎被激怒了,拍打著尾巴凝聚成實體沖來。
錦光當(dāng)先跳出,巨大的結(jié)界展開,擋住了白蛇的攻擊。
白蛇變成透明狀又回到霧氣里。
“不過區(qū)區(qū)大乘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錦光哼哼笑道,“小爺我今天就生撕了你!”
小木偶立即說:“那行,這條蛇就交給你來辦。”
錦光:“……”
錦光呆了片刻,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們、你們不留下來幫我嗎?”
畢烈微笑,“你不是說你能解決這條蛇嗎?”
錦光:“……”
現(xiàn)在收回說出的話還行不行?
“我一個人留下來,恐怕會費很多時間,三個人會共同對付它,快一些!”錦光連忙搶救,目光殷切地盯著百里煜和小木偶,希望他們能留下來幫自己。
小木偶冷酷無情,“時間耽誤了怎么辦?前面還有很多障礙,若每一處都要留下來解決,那不得花費很多時間嗎?”
“可是,我們有七天的時間……”
容奚還沒說話,畢烈先笑了,“錦光,你難道不知道七天指的是昆侖山外的時間?一旦進入昆侖山,時間會變得很奇怪,外界過了七天,在昆侖山里的人有的感覺自己呆了一個月,有的卻覺得自己只帶了幾個時辰,這些事情難道你不知道?”
學(xué)渣錦光迎著眾人“你居然連這些都不知道”的目光,受到了很大的傷害。
百里煜拍拍他的肩膀,略帶同情地說:“拜托你了……”
小木偶揮揮手,“錦光留下對付白蛇,其他人繼續(xù)趕路。”
說完這話,他便示意百里煜使用瞬行千里往前趕,把錦光冷酷無情地拋到身后。
畢烈笑了笑,跟上兩人的腳步。
錦光:“……”
被阻攔的白蛇看到有人闖過自己的禁地,張開血盆大口咆哮著沖向百里煜和畢烈。錦光顧不得傷春悲秋,連忙使出靈力,施展屏障。
同時他的短笛兩端彈出刀刃,飛旋著刺入白蛇的身體。
白蛇發(fā)出一聲嘶吼,轉(zhuǎn)過頭來狠狠盯著錦光。
“長蟲來啊,小爺在這里奉陪!”錦光叫囂著,拉足了仇恨。
白蛇受到挑釁,果然放棄百里煜和畢烈,轉(zhuǎn)而嘶叫著射向錦光。
有了錦光阻攔白蛇,畢烈和百里煜得以抱著容奚快速往前。
不與白蛇糾纏,節(jié)約了不少時間。在昆侖山境內(nèi),時間的流逝和外界不太一樣,有可能會比外界流逝得慢,有可能會比外界時間要流逝得快。一旦現(xiàn)實世界里七天時間到了,所有沒出來的人都會被困在昆侖山境內(nèi)。
以前的人心懷幻想,以為就算被困在昆侖山里面,只要他好好的在里面生活,護好自己的性命,三百年時間一到,他就可以出來。這個說法是沒錯的,但實際上每次進入昆侖山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有活著的人。
畢烈和百里煜都不敢冒這種險,所以想把時間縮短得越快越好。
白蛇是進昆侖山遇到的最強大的神獸,不得不把錦光丟在原地對付那條白蛇,之后百里煜又一邊指路,一邊和畢烈前行。兩人修為極高,中途又遇到了一些野獸和陷阱,但都被兩人輕松解決了。最重要的是,百里煜好像對昆侖山一切都非常熟悉,他知道哪些地方有陷阱,哪些地方有神獸,所以兩人才能夠平安無事地走了那么長時間。
容奚忍不住問道:“百里,你怎么知道昆侖山的一切?”
這不只是他的疑惑,也是其他兩人的疑惑,百里煜對昆侖山如此熟悉,好像他曾經(jīng)來過昆侖山,可他明明才一百歲不到,連昆侖山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啊。
百里煜也答不上來,昆侖山里面似乎有奇異的靈力,那種靈力讓他的腦子好像想起了許多不該想起的東西。他沒有向兩人說的是,在想起昆侖山一切的時候,隱約的記憶里,他似乎成為了另外一個人,他是順著另一個人行走的路徑來帶路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情況緊急,他也顧不得仔細斟酌腦中的記憶,先把前輩的身體打造好,找到萬年凝露才是正事。
不知道又走了多長的時間,估摸著又是幾個時辰吧,忽然間百里煜發(fā)現(xiàn)了一處熟悉的地方。那是一處假山,假山上長著幾棵松樹,松樹枝干挺拔,樹冠像一把小傘在假山的上方。
“等下!”
百里煜連忙停住腳步,示意畢烈也跟著自己停下。
“怎么了?”容奚關(guān)切地問道,“前方又有神獸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