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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九最后給關露露敲了個表情圖:蒙娜麗莎的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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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十月六號這天。
紀九帶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由司機送到校門口。
這會兒七點四十多,到的人不多,零星幾個。
周思穎背著包站在一棵樹的陰涼處,長裙的裙擺微揚。
紀九和來的人一一打過招呼,下意識往熟悉的人那兒走。
周思穎聽見腳步聲,抬頭,淺淺一笑:“紀九,早上好。”
“早上好,你來的好早,吃早飯了嗎?”
周思穎像個古代的宮廷仕女,笑容優雅端莊:“吃了,早上醒得早,就直接過來了。”
紀九又和她聊了會兒天,班里人陸陸續續到齊,大巴士停在廣場的一角。
攢動的人群里,溫墨黑眸閃爍,東張西望地在找著什么。
紀九見狀,對周思穎笑了笑,兩人一塊走到班級里,溫墨目光一定,踱步而來。
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襯得少年身材修長,許是太陽太大,他比平時多戴了個鴨舌帽,碎發乖巧地被壓在額間。
幾步走到兩人身邊,視線從周思穎身上一劃而過,他語氣淡漠地問紀九:“作業補完了沒?”
紀九:……大早上問這么喪心病狂的問題真的好嘛!?
溫墨眸色淡淡的,改口道:“你在米蘭寫沒寫作業?”
紀九搖了搖頭,過了會兒,又重重點頭。
“寫了點,但不多?”
紀九咋舌,這人簡直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
溫墨漫不經心地哂笑:“難怪昨天還有那么多。”
昨晚他都洗過澡準備睡了,偏偏有人不樂意他早早地休息,連發好幾道題目過來,他費口舌講解完已經十點多了。
于是,又是晚睡的一天。
紀九一聽他說這事,猛地想起自己為了賠罪,早上特地洗了一袋圣女果裝在包里,剛才聊天太專注,她沒記起來。
急忙拉開拉鏈,把水漬未干的果子扒拉出來:“我的鍋我的鍋,您消消氣!”
溫墨不客氣接過,隨手丟了個在嘴里:“這還差不多。”
周思穎在旁邊嘴角一抽,她開學見溫墨陰沉個臉,周身縈繞生人勿進的氣息,還以為他天生性子涼薄呢!
沒想到,竟然是個兩面派!
一派對著普通人,冷得差點沒給人凍成冰碴!
結果另一派對著紀九,熱得簡直能把人曬禿了!
溫墨吃完圣女果,用餐巾紙擦了擦手,變魔術般的從身后拿出個同款鴨舌帽,一下子扣在紀九腦袋上。
“戴好,曬黑了有你哭的。”
紀九今天扎的是個馬尾辮,發髻較高,他這用力一扣,紀九感覺腦后的皮筋嘎嘣一聲松了,頭發瞬間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上。
好吧,妥妥的大直男沒錯了。
無奈翻了個白眼,重新扎好辮子,大巴士那邊孫楚一開始招手喊所有人上車。
紀九排在隊尾,和溫墨坐在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
這趟一共來了三十二個人,一輛大巴士剛剛好坐滿,車廂里的窗簾一扇扇被拉開,車廂內一片敞亮。
光柱穿透玻璃照射進來,空氣里細小的浮塵清晰可見。
孫楚一按照名單點完名,的確如林宏義先前所說,沒有人遲到,他向大巴司機比了個“ok”的手勢,順勢在第一排坐下,車子轟隆隆一抖,徐徐發動。
車廂里開始半個小時還有嘰嘰喳喳的聊天聲,到了后半段,旅途時間過長,這些個不習慣早起的少年男少女們有不少已經打起了瞌睡。
農莊的地址在洛城最郊區的地方。
越往外走,現代化的氣息削弱,入眼皆是大片大片的農田,沒有污染的小水渠和幾間白墻黑瓦的小平房,
沿途風景秀美如畫。
路過一大片成熟的金黃色水稻田時,紀九拍了張照片,算是緬懷一下前世的歲月,那時候,她赤著腳在田野里狂奔,爽朗的笑聲能穿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大巴士駛過鄉下的村莊,終于在九點十分到達終點站。
紀九推醒淺眠的溫墨,他睜開惺忪的睡眼,蒙了好半天才拎包下車,順手,把紀九的小行李箱也給提走了。
農莊占地面積極大,幾乎肉眼可見的地方都屬于農莊的管轄范圍,再往上瞧,依稀還能看到一大片果園。
跑馬場和農莊相隔不過百米,不少來度假的人正在踏青騎馬。
里面的馬有一部分是可以拉到外面騎的,不過這得有馴馬員陪伴,要求騎手駕齡不低于五年,而且經過重重檢測,確定是各方面都健康的良馬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