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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的某天,她在家按摩,意外收到一封同城匿名信,打開一看,全是丈夫和情人的親密私照,心里霎時跟明鏡似的,猜到那情婦按耐不住野心了。
所以私底下,瞞著所有人,悄悄和趙鎮麟協議離婚,只是考慮到影響,沒立即對外公布。
等趙鎮麟受賄一事暴露在媒體的鏡頭之下,她心知時機已到,果斷甩出離婚協議書,帶著女兒遠渡重洋,過起了新生活。
紀九得知事情的過程,腦海里騰地蹦出一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默默安靜了半晌,又開口問:“爸爸,你說一個原配的女兒,卻偏偏愿意和一個小三的女兒玩在一起,是什么原因?”
這兩人難道不應該見面就互懟么?
依照常人的思維,正主的孩子應該是最痛恨小三的才對,怎么那兩人還能湊合到一塊去?
紀瑯天摸著下巴,思忖了幾秒,語重心長地拋出來八個字:“蛇鼠一窩,臭味相投?”
紀九:……這嘴真毒……
回到房間,紀九坐在床沿思索了大半天,隱約有些理解趙吟琪的想法了,父親從小就不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反而去疼愛情婦的孩子。
長年累月下來,她心態漸漸扭曲。
之所以愿意和季雅楠一起針對她,大概是因為……嫉妒?
紀九自戀地想。
不過這也只是猜測,而真正緣由,只有大洋彼岸的當事人心里清楚了。
事情發酵了一段時間,紀瑯天用了點手段把網上對趙吟琪的流言蜚語壓了下去,至于趙鎮麟的,則隨它去了。
沒有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單純覺得網絡上某些鍵盤俠的話,對一個已經離開國內的小孩子而言,太過惡毒污穢。
拍下去,還能凈化一下網絡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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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底考的那日,第一場考試在九點才開始,曲晴沒有強制學生到校早讀。
于是,紀九心安理得地在床上賴到了七點五十幾。
到了學校,紀子然睡眼惺忪地第一個下了車。
校門口,陸陸續續有學生往里走,三三兩兩。
紀子然等車里兩人都下了車,懶散地瞇著眸子,問紀九在幾號考場。
紀九捋了捋背包帶:“一號。”
紀子然一愣,又問溫墨:“你呢?”
溫墨把吸管插進酸奶,遞給紀九,隨口答:“一號。”
“前后桌?”
紀九吸溜一口酸奶,誠實點頭。
紀子然一臉絕望,行了,是按中考成績排的沒錯了。
雖然和班級的排法差不多,但每個教室只有二十個考生,所以桌子之間的空隙格外大。
哪怕生著長頸鹿的脖子,也不一定能偷看到別人的答案!
更別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探頭,以及老師無間斷的巡查。
有誰敢作弊,立即摁著頭給你弄趴下了!
幾人在教學樓的岔路口分開,紀子然的考場還需要穿過十字路,在后面的一棟教學樓。
紀九順著門牌找到一號考場,進門就把包甩在了左手邊的第一張桌子。
吵吵鬧鬧的教室有一瞬間寂靜。
關露露穿著一身鮮艷的紅格子襯衫,喜氣洋洋地打招呼:“紀九,溫墨,早啊!”
因著和紀九玩得好,一個月相處下來,她和溫墨也熟上不少。
“早。”紀九回道。
溫墨輕輕頷首。
紀九隔壁坐的是孫楚一,他見兩人在位子上坐下,從成堆的復習資料里抬起頭:“誒,我問問啊,班里決定國慶最后兩天組織大家出去郊游,你們倆去不去?”
紀九翻出草稿本和筆袋,三心二意問:“都去嗎?”
“那倒不是,不過已經有二十九個人同意了。”
紀九動作頓了頓,垂眸想了一下,米蘭大秀就十月二號一天,她最多再逛逛街,看看風景,十月四號左右便飛回國了。
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點頭道:“可以,你呢?”
她轉頭看向溫墨。
溫墨凝了她一眼:“我國慶七天都一個人在家。”
“……”紀九覺得這話里充滿了怨婦的味道,似乎在影射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