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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微微暫定,季遠道的底氣又足了:“紀總說的是,合作么,講的可不就是你情我愿,既是如此,那今晚多有打擾。我家里還有點事,先行告辭。”
他一臉不愿受人擺布的堅貞志氣,說完,起身便走。
手剛摸上門把,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季遠道,你最好想清楚,出了這個門,下次再來,就不再是這個地點,這個條件了。”
季遠道動作一僵,這段話明明是風輕云淡的語氣,可他老覺得其中透著詭異。
紀瑯天莫非在給他下套?
只可惜,大家把窗戶紙給捅破了,季遠道縱然有所遲疑,但男人的尊嚴根本不容許他反悔,索性眼一閉,心一橫,和沈瀾一塊出了書房。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我一看到錯別字就手忍不住,捉蟲頻率高了點。
嘿嘿,我下次盡量在文檔上改好。
握手( ^_^)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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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這群人, 來得快,去得也快。
統共也就呆了四個多小時,吃了頓晚飯,等紀九他們看完電影出來, 一家四口便火速駕車離開了。
紀九悄悄觀察了一下紀瑯天的神色,發現他面容平靜, 氣息平穩, 既不像是被氣著了,也不像事情談妥了, 不禁泛起了迷糊。
“爸爸。”她湊過去, 喊了一聲。
紀瑯天摁開遙控器,順勢坐在沙發上看新聞,隨意應答:“嗯?”
紀九問:“談攏了不?”
紀瑯天換臺的手一頓, 有點詫異地別過頭,小九什么時候對這生意上的事情這么關心了?
紀九心有靈犀, 看出老父親的疑惑, 摸摸鼻子道:“就是想問問, 你就告訴我唄, 你看在我今天給家里招待客人的份上?”
可不,還一不小心把人家的手給拍成了豬蹄!
紀瑯天想了想,只當她是因為對季英賢印象好,稍微多關心了些,加之考慮到紀九已經高中,距離走上社會也不遠了, 就認真為她解答:“目前還沒有談妥。”
“目前?”紀家抓住關鍵詞。
紀瑯天見她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打趣說:“怎么,你還想從爸爸這里套話?”
紀九尬笑兩聲:“哎呦喂,您想哪去了,肯定不是……啊……”
她尾音拖長,終于在紀瑯天精明的眼光里敗下陣:“行吧,我是想套點話來著。爸爸,您可是商場的老狐……老師傅了,沒談攏還把人放走,又不讓他吐兩塊肉出來,肯定還有后招,對不對?”
紀瑯天老神在在,假裝沒聽出女兒嘴里的“老狐貍”一詞:“勉強算你遺傳到了我的智商。”
“爸爸,你這話說了,媽媽要是聽見,你又該睡書房了。”紀家的五個男人,無一不是老婆奴。
像固定的基因遺傳一樣,一代代傳下來,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
而紀瑯天,就是其中鮮明的代表。
別看平日里阮靜好柔柔弱弱的,可那是在外面給老公長面子,回到家里,風水輪流轉,紀瑯天簡直是把老婆當女王寵著。
有時候夫妻倆體貼恩愛的模樣,把紀九看得都眼紅,她覺得她就是垃圾桶里撿來的……
一顆多余的千瓦電燈泡。
閃閃發光。
紀瑯天被女兒戳破了小秘密,忍不住老臉一紅,沒好氣地彈了彈她的額頭:“你個鬼靈精,有些事情心里有底就行了,作業寫完沒?”
紀瑯天的話一語雙關,紀九轉念一想便明白過來,抱著他的胳膊,笑嘻嘻道:“寫完了寫完了,我今天在學校就寫完了。”
“聽說國慶前有第一次摸底考試,好好考。”紀瑯天偶爾會忙里抽空,在手機上看看女兒學校的布告欄,不錯過她每一個成長階段。
時不時還要偷偷擔心點別的,比如學校里有沒有哪只豬,瞄上了自家這顆水靈靈的大白菜。
不過,說起豬來……
“溫墨轉到閔川,也在實驗班,你沒事下課離他遠點,那臭小子沒安好心。”
溫墨若是聽見紀瑯天如此詆毀他,拉低紀九對他的分數,大概會在心里狠狠記上一筆,等以后找準機會,想方設法地報復回來。
紀九差點沒笑噴。
從幼兒園起,紀瑯天就和小蘿卜頭溫墨不太對付,如今到了高中,變本加厲,兩人見面都得掐幾句。
也不顧長幼輩分,跟毛頭孩子吵架似的,誰也不讓誰。
“我知道了,爸爸,你放心吧。”輕輕倚靠在紀瑯天的肩膀上,陪他一起看新聞。
放心個屁!
紀瑯天一邊拍著紀九的背,一邊默默吐槽。
那臭小子都登堂入室好幾天了,接下來還得在紀家賴上一個星期,他能放心!?
溫墨要是沒有心懷不軌,他寧可相信母豬能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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