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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的行為處事,越來越接近原文里的那個蛇精病大變態了!
紀九清晰記得,原文女配死的時候是26歲,風華正茂的年紀,她大學若是能夠出國讀,畢業了再拖個兩三年回來,說不定就能躲過二十六歲那場滅頂之災了呢?!
她愈想愈覺得此計可行,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她打不過那人,難不成還躲不過?
“四嬸嬸,你就偷偷教我,我保證誰都不告訴!”紀九巴巴地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文茵鐵面無情:“別想了,你爸媽要是不同意,你就別想著從我這里……”話說了一半,她忽然一頓,沉思了一番,笑瞇瞇道,“倒也不是不行。”
紀九圓圓的眼睛一亮,巴巴等著下文。
文茵接著道:“你要是能得到溫家那小子的同意,我也可以偷偷教你。”話里帶著濃濃的打趣之意。
紀九一聽見某兩個字立時變得垂頭喪腦的,心想四嬸嬸這不是在刁難她嘛!要溫墨同意,她還不如去求紀瑯天呢,好歹親爹還勉強有點希望,換成溫墨,恐怕連個狗洞都不留給她。
文茵見狀,樂不可支地笑出了聲,這洛城十多年來有一句話一直在權貴們之間流傳,叫做:紀家九公主天不怕地不怕,見到溫二少瞬間慫噠噠!
這話原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傳出來的,不過紀九覺得,若是她能找到那個罪魁禍首……一定把他狗頭打爆!
她倒要問問,他哪只眼睛看見自己慫了!?明明以前都是她按著溫墨在地上摩擦好嗎!
說話間,家里的阿姨敲門進來,她手里拿著紀九的手機,此刻,那白色的智能機正鈴聲大作。
“老板,又有人給你來電話啦!”卡通貓的小奶音嗷嗷嚎著。
紀九聞聲,頭皮一麻,期期艾艾地瞅著手機半天沒動作。
鈴聲繼續播放。
阿姨頗為困惑地看著動作僵硬地九小姐,把手機往前湊了湊。
紀九深深吸一口氣,臉上盡是寧死不屈的堅定,她飛快拿過電話,然后劃開綠色接聽鍵:“喂。”
“小九。”那頭嗓音微涼,帶著變聲期的沙啞。
紀九鎮定地回:“什么事?”
溫家別墅里,清雋的少年翻開今天新領的高中課本,指腹輕輕摩擦在紙張邊緣:“我沒在一班的名單上看見你的名字,你分到幾班去了?”
紀九呼吸一窒,有點喘不上氣的感覺,后背上源源不斷地冒起冷汗來。
紀九打死也不敢實話實說,自己其實壓根沒填洛城一中,而中途改了閔川高中,若是被他知道,她絕對活不過今晚!
紀九定了定心神,開始一本正經地胡扯:“去了……去了七班。”這么晚了,他總不可能去再查一遍分班表吧!反正等明天開了學,他就會知道真相了。
介時,事實擺在面前,他想改也改不了,自然也就會放過她了,如此,高中三年,她便可以一個人愉快地度過了。
溫墨察覺到紀九的猶豫,但想到兩個月前是自己親自盯著她寫的中考志愿,也就沒多心:“那明天見,我給你買了新口味的酸奶。”
從幼兒園到高中,一天一杯酸奶是兩人之間不變的約定。
紀九滿懷罪惡感地和溫墨說了再見,電話掛斷,一抬頭,發現文茵似笑非笑地在看她。
“怎么了……四嬸嬸?”紀九喏喏地問。
文茵放下畫筆,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道:“你還沒和溫墨說你上閔川的事情?”
聽剛才的通話,再看紀九心虛的模樣,聯系到填志愿那段時間紀九鬼鬼祟祟的小動作,文茵已然洞察一切。
合著,這小九瞞著溫家小子改了志愿?而且溫家小子到現在都還不知道?
文茵看紀九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欽佩,溫墨這幾年,雖然年紀還是小了些,但是那手段有時候卻是讓他們這些老家伙們都覺得膽顫,該狠的時候,絕不心軟,這圈子里的二代們沒有幾個是逃過他的毒手的。
許多人聽聞他的名字,都四蹄生風,恨不得躲得遠遠的,直到他看不見才好。
紀家小一輩們,除了老大紀瑾言能和他打成平手外,其他的幾個小蘿卜頭都被他的手段整得服服帖帖的,尤其是老八紀子然,簡直是溫墨的鐵桿粉絲!
閑余之時,文茵也會想,明明小時候是那么軟糯可愛的小奶娃,怎么長大了就仿佛基因突變,成了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灰狼呢?
屢屢思量,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說溫墨迄今為止對什么東西最上心,物么,還真沒有,溫家不是個缺錢的人家,光是溫繼塵那個私人醫院,每年進賬就不知多少,至于人……
倒還真有。
也不是旁人,正是眼前這個有些心虛的少女。
紀九這幾年竄了不少的個子,不過十五歲,已經一米六出頭了,還有繼續長的趨勢。
原本小學時還有點胖嘟嘟的身材,上了初中也莫名其妙地瘦了。
如今蛾眉皓齒,膚如凝脂,活脫脫的一枚清秀佳人,甚至聽大嫂私下里說,她每隔一個禮拜就要從女兒桌上發現幾封情書,或多或少,都是學校里的臭小子們寫的。
什么風花雪月,海枯石爛,情意綿綿……
幸虧沒讓紀瑯天看見,不然第二天就得打到學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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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九后來什么都沒說,只訕訕笑著從文茵的畫室里溜了出來。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半天沒睡著覺,總覺得心里不踏實。等扛過了凌晨十二點,總算醞釀了點睡意,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結果,夢里。
溫墨靜靜地站在一條路邊,隔著斑馬線,對面便是洛城赫赫有名的私立閔川高中,朦朧地,有一層薄霧擋在眼前,具體情形看得不甚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