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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鐵令發出光芒一閃而逝,易爾一使用了共享功能,身處江州城的我愛等人馬上沖進了太守府,拿出六扇鐵令交給太守,太守就看到了一位英勇的賤捕身處重重包圍中,而那數百位白衣蒙面的兇手正不停的向那位英勇的捕快沖去。
太守二話不說拔出三千兵力交給我愛等三位賤捕,轟轟轟三千騎兵飛快的奔出江州城。
易爾一沒有王八之氣,不能放一個屁就能轟死數百人,就算數十人圍攻他,他也是嗝屁的下場,所以他只能逃,在對方沒有合圍前他收起小鳥撒腿就跑,并且咒罵小鳥這頭畜牲貪吃,關健時候總不能發揮作用。
當然賤捕也不是到處亂跑,他瞧準了江州騎兵奔來的方向逃跑。
“為什么不交出東西呢?就算你逃回城池,但以后只要你出了城,我照樣也可以找到你,以后你只能窩在城里面,多悶啊,嘻。”柔軟的聲音在易爾一的耳邊響起,緊接著易爾一身上麻麻感覺不斷,他身上連中十七箭,但是他就是不掛,不過也差不多了。
賤捕臨死前悲憤的盯著轟轟轟沖擊而來的江州騎兵,噴出最后一口鮮血喊道:“狗日的,你們不會早點來啊。”口號喊完,賤捕完榮回到了復活點。
小鳥咯咯咯叫喊著沖出了江州城,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賤捕死亡地點。盾牌黨已經三千騎兵沖得七零八落,易爾一也不去打落水狗,專門找正主兒,可惜正主兒機靈的很,而且滿眼都是白衣白布蒙面,就算正主兒還在,賤捕也是找不著。
賤捕將所有的怨氣發泄在了被江州騎兵圍殺的盾牌黨身上,手起斧落砍退一名盾牌黨玩家,接著小鳥一爪踢了過去,那玩家再退,易爾一的天罡斧緊隨而上,側身彎腰一掃,正中玩家的脖子,血如涌出,白光閃現。
接下來的戰斗沒有任何的懸念,想想在煉獄內,玩家人數與袁術的兵馬差不多相同,但最終卻被袁兵活捉了數千名之多,由此可見玩家們的集體攻陣,永沒有npc軍隊強悍,就算npc平均等級只有三四十,而玩家的平均等級則達到了五六十,但玩家們就象江湖俠客,花招無數卻配合失當,而npc軍隊卻是職業軍人,他們只練一擊必殺的招式。
六扇口號再次喊出,但沒有玩家投降,他們不是選擇反抗就是選擇了逃跑,但最終笑問天的出手,打破了無數玩家的希望,這家伙的蒙棍真是奇招啊。易爾一曾經用金錢誘惑這小子,可惜這小子死活不肯說出他這招是從哪里學來的,這讓賤捕恨的牙疼。
蒙棍只能使用鈍兵器,并且重量還不能超過一定的斤數,否則無法旋展此招,蒙棍下去時同樣有時間期限,一棍下去,暈者會倒地一分鐘,一分鐘內沒有人來捆綁他,那么暈者就會自動醒轉并逃脫。
易爾一等人如果捆人的話,玩家不會去失反抗能力,但如果npc捆人的話,玩家就會收到提示,他變成了階下囚,除非受到外力的幫助才可逃脫生天,不然就是自殺,否則就得被送到系統的勞改場進行勞作,時間一到就會被放了出來,這與煉獄內不同。煉獄內玩家是當奴隸,奴隸要想解放就得想其它的辦法,至于什么辦法,以后再交待。
玩家被逮捕后,如果被逼供,那么玩家的角色會自動被轉化成npc,玩家清楚知道自已的游戲人物在干什么,但卻無法指揮游戲人物。至于玩家在嚴刑逼供下能撐得住多久,是否死硬派,這完全取決于玩家自身的實力。
所謂自身的實力,也就是等級,武功以及心法之類的綜合評定,一共有五顆星的評定,四顆及四顆以下的,通常都屬于軟腳蝦,最多頂過半個小時,但五顆星的話,那么玩家就相當的死硬,不管系統如何折磨游戲人物,游戲人物也是大聲的喊道:“殺了某某某,還有無數某某某。”
基本上易爾一現在還沒有見過有五顆星評定的,差不多都是一到二顆,依以往的經驗來看,一到二顆是屬于40-60級間的武將玩家的,而非武將玩家的話,有時候連半顆星都評不到,只是幾十秒就全招了。
六扇門只負責抓人,收集情報,辦理案件,管理治安等事情,逼供之類的輪不到易爾一等四大賤捕,但他們可以將所要提問的問題錄進六扇鐵令,然后交給典獄長,典獄長會整理這些問題后,去牢內提問犯人。
每個玩家在游戲內的所做所為都被系統如實的記錄,所以不用愁會問不出問題來。但賤捕們也不能亂問,與案件無關的問題,系統會自動過濾。比如賤捕首次問犯人時就問犯人是不是處男,結果被系統無視。只能問關于游戲內的事情,再說現實中的事情系統也不知道嘛。
“果然是游戲公會,丫得。”將六扇鐵令收回裝備欄后,易爾一就得出了很大部分的信息,系統沒辦法問出他們屬于什么公會,但卻可以問出他們屬于什么門派,數十個犯人都來自不同的門派,因此賤捕肯定了自已的想法,這個盾牌黨是由游戲公會成員組成的。
系統也沒有辦法問出這伙人下一步想干什么,但卻問出了他們確實是壽春滅門慘案的兇手,也問出了他們的主腦,名字叫“燭影搖曳”,這丫頭片子來自一個不出名的門派叫“煙火樓”,樓主是微星吉,門中有軻比能,迷當大王,雅丹等npc高手。
煙火樓位于阿蘇群島,得從樂安碼頭坐船往西航行十幾天才可到達。盡管要出海,但易爾一還是決定掃平煙火樓。當然掃平煙火樓的前提是,煙火樓樓主不愿意把燭影搖曳逐出門派,如果煙火樓主把那丫頭片子踢出門派的放,系統就會認為此事只是門下弟子所為,與門派無關,最后此事就是六扇門與燭影搖曳之間的事情了。
三十艘獅虎型號的戰船停泊在樂安碼頭處,易爾一帶著笑問天等人意氣紛發的踏上了主艦艇,這主艦艇可容納三千多人,與電視上的賭船也是不相上下的,并且主艦艇還有個威風的名字叫“皇后東道”,其余的戰船亦可容納數百人。
浩浩蕩蕩的戰船駛出了港口,在內河行駛了一段水域后進入了大海。海風輕吹,易爾一盤腿坐在甲板上,盯著在他頭上盤旋的海鷗,猛得輕喝一聲:“射”。
一支銀箭一閃而逝,接著一只海鷗哀鳴不斷的,撲通掉在了甲板上。易爾一拍了拍饅頭的肩膀夸道:“好樣的,饅頭。”
饅頭沒有絲毫的反應,她的長發迎風飄揚,背上一把墨綠長弓在陽光下發出幽冷的光芒,腰間一箭筒長懸,一身合體的露腿短盔甲,把她美妙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動人,她的主人曾經無數次的撫摸過她白晰的大腿,并且還摸過她的胸部,不過她不在乎,因為她npc。
海上航行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因此易爾一就把饅頭叫出來談談心交交情,順便過一下手癮。反正饅頭沒有感覺,而他摸得卻很有感覺,只可惜這游戲把男玩家的小jj都打上的馬賽克,否則易爾一的小弟會爆血而亡。
船終于靠岸,淫捕帶著他的護衛第一人跳上了岸,等著朝廷番號為“東道水師”的兵員集全完畢。訓練有素的朝廷水師很快就集合起來,聽著他們長官的口令開始往阿蘇城方向奔去。煙火樓的位置就是阿蘇城周邊的煙火山莊內。
占地龐大,裝修華麗,風景秀麗,美女丫環無數,這就是易爾一對煙火樓的第一個印象。煙火樓主毫無慷慨就義的精神,居然當著水師司令的面,發布了將燭影搖曳以及一些被招供出來屬于煙火樓玩家踢出門派的命令。
這種命令本來只是被踢出門派的玩家能聽得到,但因為易爾一現在也算是屬于朝廷的走狗,所以他與那位水師司令一起聽到了系統的提示。
“啊,我被踢出門派了,有沒有搞錯啊,連武將魂都被收了。微星吉這個老混蛋,虧我還拼命的做師門任務,阿影,現在怎么辦?我們只有等級啦,武功心法招式全部被系統回收了。”
在建津碼頭一處酒樓內,一名女玩家突然尖叫的在酒樓中跳腳,若不是她身邊的一位女玩家強拉她坐下來,估計這位女玩家會直接從三樓跳下去的。
“看來還真的不能小看易爾一這家伙。”燭影搖曳輕笑一聲說道,她現在沒有戴著面巾。如果易爾一在這里的話,相信他也會跟酒樓內絕大多數的男玩家一樣,流著口水盯著美女然后在腦海中想著如何強奸這個美女。據后來大家見了燭影搖曳的真目面后,大家驚為天人,全部石化,恢復后笑問天說,易爾一這家伙當初要是看了燭影搖曳的真面目,肯定不會鼓動朝廷水師去滅煙火樓,燭影搖曳也不會被踢出門派的。
“都說了嘛,六扇門這門派太神秘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了解清楚,這次搞出這么大的陣式,結果死傷無數不說,還被踢出了門派。”剛才跳著腳的女生嘟著嘴說道。
“阿裙,不要擔心,這游戲沒有規定被踢出門派后不能重返門派呀。”燭影搖曳狡猾的笑了笑說道,裙帶飛飛表情一呆,接著呵呵大笑。
易爾一沒有聽到這段話,同樣他也沒有注意到煙火樓主在他轉身離去時,露出詭異的笑容。賤捕認為自已總算是出了口氣,并解決了一個后患,嘎嘎,是不是想著去煉獄混混?
在煉獄中有一個道具叫坐標旗,這是偷渡玩家們必備的物品。因為偷渡玩家只能從偷渡通道進入,并且進入煉獄后,不會出現在上次下線的地方,但如果有坐標旗的話,可以在下線前插上一支,那么下次再進入時,系統就會自動把他送到上次插旗的地方。
易爾一雖然屬于黑武者,但如果他再次從偷渡通道進入煉獄的話,他也會跟偷渡玩家一樣,出現在其它地方。但如果他從登陸界面進去的話,他就會出現在上次下線的地方,也就是合肥城內的衙門內。
不過易爾一卻不忙著從登陸界面進去,他要去賺錢,賣的東西就是坐標旗。
第十節 各有計算(解禁)
“對不起,此物品在此處無法出售。”系統提示,易爾一意外,拔打線上客服。
“煉獄與廢墟之間雖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但是它們現在仍然屬于兩個不同的位面,因此有些物品無法流通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什么物品能夠在兩個位面中流通,請恕我不能告知,游戲,一切皆有可能。”客服mm甜美的聲音三下兩下就將易爾一打發了。
定位旗沒辦法在偷渡之城(那座海底城池)販賣,這就意味著易爾一身上很多東西,如糧食,礦石之類的也是沒有辦法在煉獄內賣出去的,甚至有可能某此物品根本沒有辦法帶進煉獄內。為了避免血本無歸,易爾一忍痛將身上所有雜七雜八的東西一股腦重新賣給了廢墟商人,雖然價錢上被扣了四成不止,但易爾一只能怨嘆自已的生意經修得不夠。
發財大計的破滅讓易爾一有些沮喪,笑問天已經進入煉獄,這小子聽說跟典韋混得非常好,所以不打算跟四大賤捕四處攙和,而三大賤捕因為天殘的關系,現在已經無法從登陸界面進入煉獄,只好無奈的跟著天殘一起進入煉獄,繼續過著飄忽不定的游戲生涯。
言自流倒是能夠從登陸界面直接進入煉獄,只是在他沒有擺脫仆役稱號之時,他必須時刻呆在易爾一身邊,這就意味著言自流同學得天天跟著易爾一。
“錢而已嘛。”言自流安慰的拍了拍易爾一的肩說道,易爾一歪了歪嘴沒有說話,因為他接到了第七詩人的電話。
“有空沒?”
“時間一大把。”
“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