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一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此刻她心里的感受……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
似乎是有些遺憾,但是似乎也有些……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挽碧去向安瑜辭別。
她本來想要不告而別的,但是聽了安瑜講了那么多頁的《三字經(jīng)》,挽碧覺得自己還是應(yīng)該要向他道個別的。
這雖然是一件小事,但是至少說明他說的東西,她有認真的聽了,也不算辜負他的一番苦心經(jīng)營。
突然聽到她要離開的消息,安瑜看著挽碧,眉目之間是掩飾不住的驚訝,“什么?你要走?要回去裴府?”
挽碧點點頭。
安瑜輕嘆了一口氣,“好好的,為什么要突然間離開呢?是不是因為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呢?如果有,你大可以和我說的,我替你做主。”
挽碧搖搖頭,“無事,只是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想換一個地方待。”
“換地方?換來換去卻又是換回了老地方?”安瑜明顯不相信她的說辭,轉(zhuǎn)而看向了湄葙,“湄葙,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湄葙搖搖頭,表情有些慌張,“我也不知道。”
安瑜再次嘆了一口氣,“如果你執(zhí)意要離開安府,我自然不會強留你,但是,你為何要回去裴府呢……”
不是好不容易才從裴府里逃出來嗎?
怎么又要回去了呢?
挽碧保持沉默。
這種沉默在安瑜看來,更像是無奈之中的選擇,于是他在心里更加的確定,挽碧是因為在安府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再繼續(xù)待在安府里,才會選擇回到原來的地方去的。
他雖然想要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挽碧卻明顯不愿意提及,他想了想,道,“不如這樣,我給你找個地方安置,這樣你就不用回去裴府了,你看如何?”
湄葙的臉色瞬間蒼白。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挽碧一眼,眼眸里滿滿的都是震驚,公子居然要……
她使勁的扣住了自己的手指,力圖使自己不至于全身發(fā)抖。
“公子。”湄葙忍不住急急忙忙的開口,“既然挽碧想要回到裴府,你便讓她回去吧……你若是找個地方給她住下,萬一老爺知道了……”
安瑜一怔,反應(yīng)過來,明白是自己剛剛說出來的話有些歧義了,便連忙解釋,“我的意思不是那種。我是希望可以給挽碧再找一戶主人家,這樣挽碧就不用回到裴家去了。”
“畢竟當初挽碧會來我們安府,也是因為不想在裴府里。既然如此,現(xiàn)在就算是要離開安府,為何又要回去裴府呢?”
“這國都城里的人家那么多,挽碧總可以找到一家和善的……”
“不用了。”挽碧突然開口打斷了安瑜的話,“安瑜,謝謝你。”
安瑜怔了怔,然后神色有些復(fù)雜的點了點頭,“好吧。”
“那我走了。謝謝你這段時間來教我認字。”
安瑜點點頭,繼而微微笑了笑,“回到裴府之后,也要繼續(xù)堅持認字哦,不要學(xué)湄葙,總是半途而廢的,學(xué)習效果大打折扣……”
“公子……”
雖然聽起來似乎是被批評了,但是湄葙卻表現(xiàn)出來很高興的模樣,她有些羞惱,于是向安瑜嬌嗔了一句。
安瑜笑了笑,“難道不是?”
湄葙沒有應(yīng)答,但是臉卻微微的紅了。
挽碧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出了菏澤園。
第20章 欲蓋彌彰
離開安府,挽碧直接回到了裴瑾之的書房里。
她寄生的玉佩被人隨隨便便的擱置在書桌上,挽碧低頭端詳了一會兒,便化身為一道縹緲的云煙鉆進了玉佩里。
在玉佩里待了稍長的一段時間,挽碧思量著自己要不要鉆出來的時候,她聽到一直安靜的書房里突然有了響動。
她往外看去,果然看到了裴瑾之正坐在案桌之前,手里拿著羊毫,微微皺眉的模樣。
不知道怎么的,她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安瑜時時帶著一絲淺淺的微笑的臉,不過……
她有些失落的嘆了一口氣。
也許她真的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所以湄葙才那么的惱她吧……
不過她現(xiàn)在離開了安府,也許湄葙以后就可以開心一些了……
“出來。”裴瑾之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
挽碧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人又怎么了?
情緒說變就變,喜怒無常。
竹葉推開書房門,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大確定的問,“公子,你剛剛是在叫我?”
他剛剛在門外走了一會兒神,也沒有聽清楚里面說什么了,但是他好像……聽到了公子對他說“進來”?
不過……公子的神情為何如此的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