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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羞恥，但是應該給予對方肯定，方冉乖乖地發了個嗯。

得到回答之后，對方應該很快就會發一張自拍過來了。方冉開始覺得有些掃興了。

但是沒有。下一條信息是一個命令。

“現在分開腿。”

方冉一愣，身體乖乖擺好，但是沒忍住發了個問號。

“？”

對方回應得很快。

“繼續吧。”

糟糕。

糟糕糟糕糟糕。

一種奇妙的背德感將她撲倒，在物質世界之外的地方，自己真的要和陌生男人做愛了。

對方的描述很簡潔，會讓方冉很明確地知道，他在做什么來取悅自己，她只需要按他說的做，然后適時地表達，對方就會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該用力還是該好好溫存，或者在對方快要去了的時候奉上一枚深入且交融的親吻。

幾分鐘后，方冉真的跟著他的指揮高潮了。

她眼角噙淚咬著被角。“想要一個抱抱。”

“嗯，抱抱。”

方冉象征性地抱緊了自己的被子，像抱著虛無的愛人。沒多久，對方就發出了新的指令。

“好了，轉過去。”

？……？？？

“你……你還沒有？”

“嗯。”對方也不多說，“我們換個姿勢。”

方冉受到了打擊，只有自己傻乎乎地舒服到了，感覺被戲弄。這次她認真了，被他后入的時候故意說一些曖昧的話，軟著語氣夸獎他的技巧，情到濃時胡言亂語地叫。

然而對方沒做幾下又停了下來。

“起來，面對我，坐上來自己動。”

這次她真的傻眼了。沒試過，不知道怎么做，演是演不出來的，純情的耳朵尖逃不過獵手的眼睛，她腦瓜一轉，不如直接純情扮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