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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丑了吧唧的東西就是鮟鱇?”張旭嫌棄地看了眼癱在案板上的鮟鱇魚。
“對,這就是鮟鱇, 也叫蛤蟆魚。”
張旭掃了它一眼。
嗯,確實挺像蛤蟆的。
嚴懷瑾就像是開了掛一樣在海鮮市場里穿梭著, 不一會兒就買到了好幾種魚。
雖然語言不是很通, 可只要挑選好了, 攤販們自然會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
等嚴懷瑾把他認識的一些魚都買完了,剩下的就是更大的難題了。
其他的幾種魚, 大家全部都從來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過。
“白姑子是什么?蒲扇魚又是啥?”
節(jié)目組給出的魚的種類真的是完美地觸及了他們的知識盲區(qū)。
蔣雨晴思索了片刻,拿起卡片走到一個攤販面前,把卡片遞給他。
攤販疑惑地接過卡片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指了指攤子上的一種魚。
“我靠,可以啊,小蔣你有點機智!”張旭豎起了大拇指。
蔣雨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覺得雖然說話是溝通不明白了,但是大家用的字都是差不多的, 應(yīng)該能看懂才對。”
憑借著蔣雨晴發(fā)現(xiàn)的這個小“bug”, 一行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總算是搞齊了節(jié)目組要的魚。
謝辰提著大袋子,重重地把袋子放到魏德光面前:“快點, 麻利地看看是不是全對了!”
魏德光被他的囂張嚇了一跳:“您這么有自信?”
“那是,我很有自信。”謝辰挺起了胸膛。
幾乎完整見證了他們作弊過程的攝像大哥差點笑出聲來。
都發(fā)現(xiàn)了那種bug了, 當(dāng)然有自信。
魏德光叫來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他們拆開袋子,一條條地檢查里面裝著的魚。
“全都對了。”工作人員辨認完之后,把結(jié)果告訴了魏德光。
“不會吧?這不可能啊?你們有人會認魚?”魏德光一臉的不敢置信。
張旭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你就不懂了,我們不會辨認魚,不代表賣魚的販子們不會啊!”
“你們讓賣魚的看的卡片?”魏德光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痛心疾首道,“陰險,狡詐!”
“你懂什么,這叫機智!”梁辰微抱著胳膊反駁他。
其他的嘉賓也是一臉嘲諷地看著魏德光。
唉,跌落到食物鏈底層的感覺可真不好受。
原本站在金字塔尖的魏德光默默閉了嘴。
連這樣的任務(wù)都完成了,節(jié)目組也有些自暴自棄了。
找來廚師給他們做了一頓海鮮盛宴,晚上竟然沒有任何的安排。
一行人在酒店里吃著海鮮,喝著椰子汁,美滋滋得讓他們都覺得有些不現(xiàn)實了。
“哎,別說,我還真不習(xí)慣節(jié)目組對咱這么好。”謝辰一邊吐槽著,一邊夾起了一筷子三文魚。
張旭也沒停下筷子,最嫌棄鮟鱇魚丑的他卻是下筷子最多的一個,他吃著滑嫩的紅燒鮟鱇,含糊不清地說著:“都最后一期了,再不好點那不得被咱們拆了?”
是啊,最后一期了。
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這兩個字一說出來,就有一絲絲莫名其妙的傷感。
“別說,我真的有點舍不得。”謝辰喝了口啤酒,有些滄桑地說著。
“我也是。”平何舉起啤酒跟他干杯。
“誰不是呢?”大家都舉起了酒杯或者飲料杯。
他們相處的時間算不得很長,但是節(jié)目這七八期錄下來,也可以說是比較不錯的朋友了。
雖然一開始有摩擦有爭吵,但到了這樣的離別時分,卻覺得每個人都格外的可愛。
也許是因為一種叫“離別傷感”的濾鏡吧?
“以后咱要不隔三岔五的來個聚餐吧?”
“好主意好主意!”
酒過三巡,大家都開始舉著杯子說起對方的好來,并且開始檢討起自己。
寇靜美端著飲料,敬了蔣雨晴一杯:“晴姐,我知道以前我很不懂事,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但是如果以后有什么聚餐啊什么的,可千萬不能落下我。”
“當(dāng)然不會落下你。”蔣雨晴把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我也有過不對的地方。”
誰曾經(jīng)不曾犯過錯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