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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賓州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能搜到這么多東西,這群惡毒的人。
上官貴人看到自己扎的那個破布娃娃赫然在列,心中知道自己死定了,反而僵著一張臉。熙貴妃,這人就是我的克星,若不是她,我早寵冠后宮了,若不是她,我也不必被人侮辱,被人恥笑。
那些御林軍一個一個向李賓州報告著哪個是哪個,隨著御林軍的話,李賓州的臉色愈發難看,后妃中臉色蒼白的人也愈來愈多。李賓州實在不知道齊茜這么好的一個人,怎么這些女人都這么恨她,一個個都做出這般丑陋狀態。
在御林軍說完之后,李賓州就一個個掃過剛剛說過的人名,有的人顯然目光閃躲,比如劉小娣,有的就是一副死氣沉沉的臉,比如上官貴人。
“陛下,冤枉!”就在這一片害怕的氣氛之中,七皇子的母妃柳婕妤清了清嗓音,在這一片哀愁之中特別顯眼。
柳婕妤跪在地上,無比誠摯的說道“陛下著實冤枉臣妾了,臣妾不服。”
李賓州瞇了眼睛,“你有何不服?”
柳婕妤朗聲說道“妾身不同于他們,妾身自己有孩子。”
這話一說,令所有的人怒目而視,你有孩子了不起,有孩子就冤枉了。
柳婕妤卻毫不在意她們的目光,能活下來才能說其他的事。“這小人卻不是妾身扎的,妾身自有了七皇子,日夜感激熙貴妃娘娘的好意,娘娘平日里雖然冷清,卻也是極好的人,從未為難過妾身幾個,妾身自知愚鈍,從來就不奢望能過越過熙貴妃,又怎么會做出這等事呢?”
“也只是你的片面之詞罷了。”
“妾身從不知自己的宮殿竟然可以搜出這等東西,這布料,妾身從未有過,望陛下明察。”
李賓州默不吭聲,其他的妃子們一看有戲,就立馬哭著喊著說自己也是被冤枉的。
倒是上官貴人,看了一眼那布料,知道自己就是垂死掙扎,也不再娶哭求,默默跪在那里。
待李賓州讓人去查了那些布料,方娥也把著所有的宮務記錄都交給來人,并在一旁協助。
這廂方娥和浣衣局的宮女在對應著布料的問題,另一方,道長則拿起三個破布娃娃感慨,“就是這三個娃娃,這三個娃娃經過祭練,同時也飽含身份貴重之龍氣,才能夠傷害到有龍氣護佑的貴妃娘娘。”
“有龍氣?”李賓州帶著隱隱怒氣,惡狠狠的看著道士“你若是說了假話,看朕滅你滿門”
道士念了一句“無量,無量!”
繼而神情極是認真,“這娃娃里有那人的血,這才能形成足夠的怨氣,方能傷害到貴妃娘娘,這人的巫蠱之術也極是精妙。知道血煞!”
李賓州心煩意亂,“可有什么法子沒有?”
“簡單,只要將著小人給燒個七七四十九天即可。”
七七四十九!“這么久,貴妃她……”
老道搖頭“無礙,隨著燒的時間愈久,這貴妃娘娘身體也就漸好,若是七七四十九一結束,娘娘的身體就完全無礙。”
李賓州這才放下擔憂,點頭對老道說“還望道長辛苦四十九天。”
道長頷首“這是老道分內之事。老道只是希望可以拿到那二十萬兩黃金修葺我的師門。”
李賓州豪不在意,“那自然,道長是方外之人,倒不好授予官爵,朕就送你師門一牌匾,讓你師門香火鼎盛。”
不提那神棍和李賓州又是怎么相見恨晚,李賓州對神棍如何禮遇。總之,有人揭了皇榜的事情很快就讓李丹鐸知道了消息,后宮看守的正嚴,李丹鐸不能收到宮里的消息,很是焦急。
看見自己的三弟還是一臉淡然的喝著酒,上前就提起酒杯,“熙貴妃的病好了!那蠱毒失效了!”
三皇子淡淡的掀了眼皮,“急什么,只是有人接榜了。你又沒收到消息”
“這榜都揭下來了”李丹鐸很是著急。
李丹吉繼續淡淡的“誰也不知道父皇竟然還真找了個道士,只是這父皇到現在也沒有表示,想必是并不知道是我們才是。”
李丹鐸想了一想,確實、應該沒有露出什么馬腳,可是自己的心就是這么不安,這可是直覺。
李丹鐸右手重重的捶了一下左手掌心,罷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本王要把最后一條路給鋪好。李丹吉看著匆匆走遠的李丹鐸,諷刺一笑。
深夜,方娥和宮女就把那幾個布料來源整理清楚,去了太和殿,面見李賓州。
李賓州看著記錄,盯著方娥,“你說的可是實話?”
方娥點頭,“這帶著金絲的錦帛原也不出名,但是這個布重在它的內里的金線是有著形狀規則的,一匹布料極其難得,幾年也不見一兩匹。主子也只得了一匹,到如今都不舍得用,說是自己不過是貴妃罷了,這布料拿來晃人眼睛。這布料還是完整無缺的。而那三個娃娃內里都是由這個布做的,按理說柳婕妤那三人不可能有這種布。”
方娥一口氣說了這么多,連忙拍手,就有一個宮女拿著一匹金閃閃的布出來,李賓州一瞧,果真是一樣的布,卻一點都沒動過。
“這后宮還有誰又這個布?”李賓州沉聲問道
“容妃娘娘”方娥躬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