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舞鞋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提皇子皇女之間的互相見禮,就是齊茜在瑤華宮也接見了兩位遠道而來的皇子殿下。大皇子和二皇子為了在自己父皇面前有個好印象,自然也要送齊茜這個備受隆恩的熙貴妃大禮。
對大皇子來說,這是能避免枕頭風就避免枕頭風,對于二皇子而言,情勢只要沒有對自己非常有利,自己就是熙貴妃的人。
除開貴重的禮物,李丹鐸和李丹茂對于自己封地里“搜刮”而來的特產也是送了一堆,同時,自然不會忘記還有兩個小弟弟需要送個禮物。故而,齊茜很是發了一筆小橫財。
齊茜自認為不是很小氣的人,加之當領導的收到了屬下的禮物,總也要請上兩次來表示自己的重視。于是、瑤華宮的一個側殿——長信殿被齊茜用來宴請兩位歸來的皇子。
大皇子和二皇子同時被接引導了長信殿,兩個人都有些心酸。
大皇子想到自己的母親臉上傷疤雖淡,但是圣寵早已消失殆盡,更何況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又常年在封地,母妃就是想借用自己來讓皇帝陛下去兩次也不可當能。
二皇子同樣有些感傷,自己的母后當時說是一國之后,也沒有直接把一個宮都作為自己的宮殿,總也要有幾個低位妃子由母妃把持。
齊茜親自接待兩個皇子,更是在旁邊溫言細語調侃自己,“陛下不是甚好女色,后宮也不甚豐厚,倒是這些宮殿都空閑在這里,被本宮拿來廢物利用了。”
李丹鐸李丹茂紛紛回禮,紛紛言道“不敢不敢”
大皇子更是朗聲笑道“母妃所言正是,這空閑的宮殿不用也是不用,倒不如給母妃這里寬敞一些。”
李丹茂則偷偷審視著熙貴妃,只見熙貴妃,雖說也將近不惑之年,可是保養得宜,那是一點也看不出老來。
就是偶爾淺笑,眼角微微皺起的幾條紋路也顯的面目更加可親,臉上略施脂粉,一點都沒有妖媚惑人的感覺,只覺的可親可近。
想起自己的母后當時的模樣,就是李丹茂也黯然,熙貴妃受寵不是沒有緣由的,就是他,也知道這熙貴妃的手甚是干凈,至少面上是干凈的。
幾人言笑宴宴,也漸漸走到長信宮主廳。珍寧公主李青安、四皇子李丹禛也早就等候在那里,而五皇子李丹懿還在讀書,剩下的那個奶娃娃自然也不用參加。
幾個人見過禮,齊茜就笑著開口,“都是兄弟姐妹私下一聚,你們何苦就要弄的這般生疏。莫不是本宮在場,你們就拘束成這般模樣?”
幾句話打破了現場的嚴肅,齊茜也偶爾問問封地的風土人情,幾人一起做一番評論,倒也和樂自在。
唯有大皇子偶爾目光沉沉,若有所思。更是努力和自己的四弟聊的歡暢,奈何自己的四弟看著人小,卻也不傻,該仔細的地方反是一概略過。
二皇子沒有表現什么,大皇子心里就有些許堵,只是面上更加的大哥為你好,一起喝一杯的樣子。一場酒,賓主盡歡。
期間,齊茜更是拿出一堆的好東西來一一回送給兩個皇子,雖然都是一副不在意,只是為了還禮的模樣,但是看那些禮物的分量,哪個不比自己送的東西重上一分。
任誰都能看出來熙貴妃倍受皇帝陛下寵愛。
齊茜時時都在看顧著大皇子的一舉一動。看大皇子每逢自己說些什么的時候,大皇子都要舉起酒盞,雖說表情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可是后宮誰又能看出誰呢在裝?
齊茜心里十分滿意,人家炫富,本宮就要炫寵。
我的孩子都這么大年齡了,若是炫寵會更加讓人覺的可怕吧。
齊茜想到這里抿了唇笑,又給二皇子斟了一杯酒。李丹茂看著熙貴妃笑顏如花有些發愣,怪不的父皇那么喜歡熙貴妃。要是我,我也喜歡。李丹茂接過酒盞一飲而盡。
大皇子看見這兩個人這般模樣,更是神思莫辨。至于酒席結束之后,大皇子如何急匆匆的和幕僚商量那就更是不得而知。
今年大戲——皇帝陛下的五十壽誕終于開始了,這次壽宴不單單是后宮妃嬪參加,欣喜之下的皇帝陛下宣布舉天同慶。
更是要所有三品以上的京官帶著妻女到宮中過壽誕。這也是給三品以上的軍官一個恩典,要知道,這時候青年才俊也是不少,若是能夠看兩眼心目中的俊才,指不定又是一段美滿姻緣。
如此,京城的金銀價錢上漲的飛快,本就將近年關,如今更是財源滾滾,有手藝的人也賺了個盆滿缽益。
燈火通明的碧霄殿,依舊是兩人抱的大柱,至于嬰兒般手臂粗大的燈燭,則用它歡騰的火焰來歡迎眾位皇親國戚,歡迎京城貴婦貴女。
眾人都到齊了,就是六皇子丹昊也被嬤嬤們帶著坐在席位之上。剩下的大皇子的幾個小孫子也是這般被嬤嬤們領著坐在席位上。
碧霄殿外,一對對鳳翣龍旌,雉羽宮扇,又有銷金提爐,焚著御香,然后一把曲柄七鳳金黃傘過來,便是冠袍帶履,又有執事太監捧著香巾、繡帕等物。一隊隊過完,后面方是八個太監抬著一頂金頂鵝黃繡鳳鑾輿,緩緩行來。
金頂鵝黃繡鳳鑾輿坐的自然是李賓州和齊茜兩人。李賓州一身龍袍自不必祥述。齊茜一身貴妃衣著猛的看上去竟然和皇后也相差無幾。更遑論齊茜頭上已經帶上了鳳飾。
齊茜有些擔憂的對李賓州說道“陛下,我這副穿著是不是太?”
李賓州笑呵呵的看著齊茜露出這般苦惱的神情,也忍不住安慰,“你行皇后之事許久,朕也早就許你帶這些鳳飾。如今你不過是打扮的愈加隆重而已,哪里就有你說的那般夸張。”
齊茜輕輕的噓了口氣,輕輕埋怨“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你的想法。只要孩兒們無憂,我自然是沒問題的,只是這一身太打眼了些。”
李賓州卻微微頷首,瞇了眼睛“不過是一套衣服罷了。也沒逾距,只你平日不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