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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茜看這情形就知道至少這幾個奴才是死定了,她們背后的主子受什么罰,就要看家中地位和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了。果然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啊。
心里這么轉了一轉,齊茜靠在李賓州面前兀自低語,“陛下對茜兒的好,茜兒深深感激,不過茜兒要學會保護自己和安安還有我們未來的孩子,茜兒要做個最好的母妃。”最后齊茜就撈起李賓州的手,兀自不停撥弄,李賓州也不說話,把下巴頂在齊茜的頭上靜靜不語。
時光靜好,兩個人就這么靜靜互相依靠著發呆(至少齊茜是的)。“陛下,主……”紅裳到了兩人跟前剛剛說了幾個字就停住了,齊茜正睡在李賓州的懷里。
紅裳看到這情形就紅了眼眶,輕輕的對李賓州說“陛下,您可要用晚膳?奴婢估計主子是暫時不會醒的。”紅裳看李賓州并沒有阻止的意思,就輕輕的加了句“主子已經兩天兩夜沒怎么合眼了。”還拿帕子擦了把眼淚。
李賓州聽到這話眼眸暗了暗,點點頭示意紅裳先下去。低頭看著懷中沉睡的嬌顏,想著剛才還睜著的兔子眼,心中很是疼惜。伸手就要抱起齊茜,孰料,齊茜卻睜開了眼睛,“安安……”仔細眨了眼,發現是李賓州“陛下~”很是不好意思。李賓州倒是驚奇這丫頭竟然還能醒來。“怎么就醒了?”
齊茜羞澀的回答“只是不小心打個盹而已。”齊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點晚了,不知道李賓州餓到沒。“陛下,我們看看安安再用膳吧?”
看到李賓州點頭,齊茜笑的眼睛都瞇起來了,“今天陛下來了之后嬤嬤就沒告訴我安安又燒起來,肯定是陛下帶來的福氣。陛下真是茜兒的大救星。”齊茜稍顯夸張的對李賓州拍馬屁。這行為令李賓州放松不少,也很是得意,“也不看看朕是什么身份。”
“是——您是真龍天子,陛下以后可要常來我們長樂殿串門才是,茜兒啊,巴不得陛下天天來。”齊茜心里也很高興,嘿嘿,,我的安安退燒了,這皇帝還是很好使的嘛。兩個人雖然心中想法有些許差異,可是偏偏兩個人想的結果卻是一條道兒上的,皆大歡喜。
“主子,放心好了,老奴辦事您還不放心么。自從陛下來了之后,我們的小公主睡的就可香甜了,也都退燒了。”齊茜喜的當場就拉住李賓州的手,后來想到這是古代,旁邊還有一老嬤嬤在,這才紅著臉止住了自己想撲上去的想法。只是怎么也不肯松開拉李賓州的手,心里暗自念叨,我這是為安安攢福氣,安安,娘都是為了你啊,以后你可不許不孝順。。
李賓州感覺自己的手被那個削蔥柔荑,嘴角怎么用力往下扯也止不住上揚的趨勢,只是用沒被拉的左手握拳嘴邊咳了一聲才恢復常態。齊茜可不管他怎樣,只是笑盈盈的看著李賓州,一直就那么笑著,直到飯后紅唇也是弧形的。
這頓晚餐用的甚是賓主盡歡。李賓州自是呆在齊茜的長樂殿住下了。至于,,,是否有肉,,咳咳,皇帝還是很體貼的,,齊茜這貨就直接在人家溫暖的充滿男人陽剛氣息的懷抱里睡的香甜。
“陛下在長樂殿安寢了?”“你小心點處理,這次頂多也就推波助瀾,倒也沒事,讓人嘴閉緊點。”
“什么?陛下在那賤人那里就寢了?”“這狐貍精運氣真真是好到了極點,哼,不就是臉長的好看點,還沒那蕭狐貍好看呢,陛下怎的就那般喜歡。”
“不是說齊茜不能侍寢嗎?”“娘娘,這茜婕妤必定是個不安分的,這邊說是小公主生病不給娘娘請安,那頭卻勾著陛下去。娘娘可不能輕饒了她!”“哼,倒是她好心機,惹的陛下巴巴的惦記她。”
“娘娘,萬不可聽這小妮子胡言亂語。陛下這會兒疼愛著她,娘娘犯不著和她置氣。總有看不慣她的,若陛下有一日不在如此寵幸于她,還不是娘娘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是了,還是嬤嬤冷靜些”“不過是娘娘有些心急了,咱們只要坐山觀虎斗即可。”“呵呵……是呢,安寢吧。”
“這茜婕妤倒是個聰明的,也是個受寵的,不弱于本宮當年啊。”“她怎么比的過娘娘,不過是出身高些罷了,日后也是要被娘娘踩的。”
“呵呵,還是你會說話,不過也不可自恃甚高,本宮看這齊茜倒是有腦子的,只是可惜了不肯歸附于我。哼,可惜了如此好的條件”甚是惋惜。
“娘娘啟用她,是她的福氣,她倒是把握不住,娘娘何必太著重于她。依陛下對娘娘的寵愛,什么得不到。”“寵愛么?呵……明日好好看場戲就是了”
“我的徽兒也生病了,陛下為什么不來,你說,你說!”桌上的瓷杯碎了一地,旁邊的人戰戰兢兢的,,“大,大公主已經好,好了。”“啊,娘娘饒命!!奴婢,,奴婢……也,也不知道啊。”“哼!要你何用!給我下去!”
“齊茜!自進宮來,你就在我之上,老天公平,讓你的女兒在我徽兒之后,可是憑什么!憑什么陛下就是更寵愛你,我不服!!!”鮮紅的長甲掃過桌子,又是一陣碎碎平安。
“陛下,今日怎么有時間來妾身這里了?”王皇后看見皇帝來了笑的很是開懷,掃了眼跟在李賓州身后的齊茜,上去就把齊茜拉到自己的身邊,很是熱絡“喲,茜婕妤如今身子可好些了?小公主如何?”“謝娘娘關懷,托陛下與皇后娘娘洪福,小公主已經退燒了。”“那本宮就安心了。”齊茜看皇后已經雙手撫胸,雖然仍舊端莊,總是多了一分怪異。
“嘖嘖,,茜婕妤這衣服穿的也太素了點,小公主身子剛好,這衣服可不能太過素雅了。本宮給你準備了兩個新鮮顏色的料子,可是專門替別人留的,可是沒舍得給別人呢。”皇后怎么這么好心?!“妾身惶恐,多謝娘娘厚愛。”齊茜瞄了眼李賓州,看見李賓州很是滿意皇后的模樣,心里有了底,知道皇后大概打的是什么吧牌了,心中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