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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茜只是不理她,任憑齊芙自己唱獨(dú)角戲,齊芙無奈的咬了口銀牙,狠狠說了句“姐姐年輕的時候可是和別人有私情的,不怕陛下知道么?”
私情?哪里來的私情?魔怔了吧?齊芙明明白白的讀懂了齊茜眼里的蔑視,把手里的帕子攥的更緊了,背挺的筆直,“姐姐,你別再否認(rèn)了,妹妹以前可是為你們做了不少的好事。”最后兩個字咬的重重的。
齊茜挑了挑兩彎月眉,“本婕妤可從來不記得我曾讓你幫忙做了什么“好事”。別是小娣你自己和那個誰做出來的事情扯到我身上。”齊茜抱緊了手里的湯婆子,看向齊芙“還有我的好妹妹,你倒是說說,和誰有私情啊”
“你,哼!你也就嘴皮子利落,我可是有你做壞事的證據(jù)的,你逼急了我,我可不顧你是我姐姐了!”齊芙聽到這話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齊茜,顯然是急了。
“早在你誣陷我陷害寧容華的時候,你就不顧我是你姐姐了。如今說這話可真真是矯情!”齊茜淡淡的回了這么一句,然后就笑著看向容嬤嬤,“嬤嬤,這小娣是不是太沒規(guī)矩了呀。按宮規(guī)該怎么處置呢?”
齊芙本來心里算盤打的好好的,卻發(fā)現(xiàn)齊茜一點(diǎn)都不在意這個。
不行!這是我翻盤的機(jī)會,也是那人給我的唯一的機(jī)會了。
齊芙冷冷一笑,“看來你那情郎倒如今也沒看出來你是個薄情寡義之人!”
齊茜翻了翻白眼,“本婕妤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那情郎是誰?!”
“那情郎就是陛□邊一等侍衛(wèi)張力!”齊芙快言快語很快就接上了話。
張力,一等侍衛(wèi)?哪一號人?腦子飛速的轉(zhuǎn)著,嘴巴卻也不停下來,接著刺齊芙“他是哪號人?竟然把小娣給迷住了?都承認(rèn)是你情郎了。”能和自己扯上關(guān)系的男子,莫不是進(jìn)宮前的母親說的那個?
齊茜還在和齊芙打嘴皮子官司的時候,殿外突然傳來尖利的聲音,“皇上駕到——”齊茜騰的睜大了眼睛就要站起來,容嬤嬤看見齊茜這么急,趕緊扶住了她,“主子小心點(diǎn)才是”
齊芙看齊茜這么著急,心中得意,還不是害怕了。先是冷冷一笑,“哈,你也知道怕了?”
齊茜瞪著眼睛看見齊芙飛速的流著眼淚,頭發(fā)略微散亂卻看著頗惹人愛憐的模樣跪伏在哪里,“嗚嗚……姐姐,姐姐你不能這么說妹妹啊……”然后,然后,殿門就開了——
冬日的陽光雖不刺眼,可是殿門開的瞬間,齊茜還是瞇了眼,仰頭看向那陽光模糊了他的臉龐。
黃色,還是黃色。
太監(jiān)推開門的瞬間,李賓州就看見了一身粉妝的齊茜正在旁邊嬤嬤的攙扶下顫顫的起身,手上仿佛還抱著什么。那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正看向自己,顯然是被陽光晃到了。清淺的光線射在齊茜微抬的臉頰上,齊茜的臉蛋顯的愈加紅潤,宛若畫中。
“陛下,您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呀。”齊茜一步步的走過來,那陽光仿佛隨著她曼妙的姿勢也隨之舞蹈。李賓州不由就上前扶起齊茜正在行禮的身子,“茜兒不必多禮。”溫?zé)岬拇笫诌€在摩挲著如玉小手,微涼的手背和發(fā)燙的手心,更令人心疼。“茜兒可是怕冷,這屋子怎么這般冷?”
實(shí)際上這屋子的炭足夠的了,那群宮女太監(jiān)如何敢克扣茜婕妤的東西,巴結(jié)還來不及。齊茜正要解釋,一聲細(xì)弱,飽含哭腔的聲音就打斷了她要說的話。“陛下~”
李賓州本來正沉浸在齊茜那笑盈盈的眼睛里,紅潤潤的嘴巴正微微開啟要向自己訴說什么,就聽到了一聲不是自己想聽的聲音,自己的寶貝也皺了眉頭,剛剛那剪水雙瞳里欲訴還說的情誼已經(jīng)被生氣取代。
齊芙感到李賓州身上散發(fā)的不悅氣息,顫了顫,卻愈發(fā)惱恨齊茜,憑什么陛下進(jìn)來以后只看的見你,憑什么!
“陛下~”齊芙又是柔弱的一聲呼喚。
微板的面孔訴說著主人的不悅,“有什么事情嗎?哭哭啼啼不成樣子!”
齊芙噎了噎,這是自己精心設(shè)計的,不是很惹人愛嗎?拿了手帕就往眼睛擦,越擦眼睛越紅,眼淚不要錢一樣的掉了下來,只是哭的人卻是一聲不吭,咬著的紅唇更紅,面色更白。
好一個梨花帶雨的嬌人兒!齊茜自己也不由贊了自己這庶妹一次。這庶妹心機(jī)不錯啊,自己斷不能讓她從自己這里爬起來!
心里想著齊茜就嘟了嘴巴,“可不是嗎?陛下~這齊小娣老早就來茜兒這里哭了,茜兒還懷著孩子呢,這齊小娣哭的茜兒覺的心都是堵的,這兩天白喝容嬤嬤做的雞湯了。陛下~”齊茜邊說邊拿起李賓州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成功的打斷了齊芙要說的話,把皇上的目光拉了回來。
李賓州本來看見齊芙哭的那般可憐就已經(jīng)心有憐惜,這仿佛就是茜兒在哭啊。可是一轉(zhuǎn)頭聽見了什么,茜兒心都被這人哭堵了,這還有朕的孩子呢,剛剛的那點(diǎn)憐惜已經(jīng)忘在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