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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摁著脖子將整顆龜頭含入濕熱的口中,靈活的舌頭卷走馬眼口流出的水液,舔過每一寸。
容允知道主人的冠狀溝也還算敏感,把龜頭舔了個遍后便勾著舌尖去刮冠狀溝,本以為主人會爽,不了卻被嫌墨跡了。
“容醫生吃相會不會太斯文了點?當是在舔棒棒糖?”
容允還真從沒把他的性器當成棒棒糖過,先不說兩者外形其實八竿子打不著,味道它也…不一樣啊,棒棒糖那么甜…小小岸可不…
他擔心傅岸會分心抓他的頭發,在傅岸動手之前主動往下含,一直到感覺龜頭頂到了底才停下,手撐著上半身開始上下吞吐,沒幾下嘴里就被捅出了水聲。
凌晨路上大貨車比較多,傅岸沒有低頭看他,收回放在他后腦上的手,啞聲說:“再吃深一點。”
還深…容允嘴角撐的生疼,龜頭頂的嗓子眼不斷收縮,快要無法呼吸了。
技術好的話口交的快感并不會比真正插入少多少,若是在床上而非車上,口交個十幾分鐘再插一會兒傅岸就能射出來,但是開著車他沒法動,容允更是不太敢施展自己的技術,含到嘴麻腰斷也沒把傅岸含出來。
好在快到地方了,傅岸見他實在放不開,叫他坐直。
容允單手撐著腰,酸的咬牙切齒,他抽兩張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嗓子嘶啞,“主人…去哪啊…”
他的手又被傅岸抓著放到了性器了,有了口水做潤滑擼起來感覺會好些。
傅岸因為憋了一晚上欲求不滿十分煩躁,“去N市,見未婚妻父母。”
也沒開窗戶,容允卻覺得一陣滲骨寒風從他背后掀起,他打了個抖,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他的手還在擼動主人粗獰的性器,視線卻飄向了黑漆漆的窗外。
過了好一會兒,他輕聲問:“會結婚嗎?”
傅岸目視著前方,并未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不一定。”
容允鼻子猛然一酸,嘴唇微顫,極力壓制著情緒,“主人不是說不會和她結婚嘛……”
傅岸淡淡看他一眼,“怎么?”
輕飄飄的兩個字一下子就將容允擊醒了,他又忘記自己只是一個賤奴這件事了。
“……沒…沒什么…我…奴能再睡一會兒嗎?” 他收回了手。
“很困?”
容允小幅度地點點頭,怕動作太大眼淚會掉下來。
“馬上就到地方……”傅岸低頭看了眼自己脹痛了一晚上的性器,單手塞回去拉鎖卻拉不上,只能暫時敞著,“算了,睡吧。”
要不是那個姓寧的女的故意那么晚才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