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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他身上穿著干凈的新衣服,躺在自己家中臥室的床上。
手機在枕邊放著,容允打開想看看傅岸有沒有給他留什么話,結果發現所有軟件里的傅岸的聯系方式都不見了。
很明顯,肯定是傅岸刪的。
主人好像不要小狗了……
容允忍著心中的酸意,默背著他的電話號碼重新存上,然后量完體溫吃完感冒藥后去醫院上班。
再傻他也不會在傅岸這么生氣的時候打電話過去。
在醫院守著還有可能偶遇傅岸。
一個星期過去,傅岸沒有遇到,遇到了傅岸的“未婚妻”。
寧墨的照片這兩天在網上都傳瘋了,以“傅岸的訂婚對象”為頭銜。
下午容允在皮膚科值班,寧墨進來時他看起來是沒有什么反應的,口罩很好地幫他掩飾住了細微的表情變化。
“哪里不舒服?”他能猜到這個女人可能是來找他耀武揚威的。
“后腰上起了很多小疙瘩。”寧墨背對著他坐下,很大方地掀掉了上衣,里面還剩一件黑色的吊帶。
容允第一眼看的是她的后腰,“什么時候開始的?測過過敏……”
說著說著他無意抬眸,看到了寧墨后頸上細細碎碎的吻痕。
心尖猛地蟄了一下,容允忘了呼吸。
他腦子里自動浮現了傅岸和眼前這個女人交合做愛的場景,在今天上午還是昨天晚上?后入嗎?也會叫她寶寶也會夸她乖嗎?
“有兩天了。”寧墨說,“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沒什么,有沒有什么東西過敏?”容允重重垂眸,指甲掐進了肉里。
他對傅岸的占有欲是所有傷心難過的來源,總是會想要是傅岸是他一個人的該多好,但是現實一次次將他美麗的夢戳破。
小狗是主人一個人的小狗,主人不是小狗一個人的主人。
“好像對貓毛有點過敏,但是最近沒有接觸過貓,也沒有亂吃什么東西。”寧墨穿上了上衣,轉身看他,靜靜等他安排。
容允壓下翻涌著的情緒,喉結動了動說,“還是先去查個過敏原吧。”
寧墨說好,起身要走出門外,握住把手后動作卻頓了頓,她轉身朝容允嫣然一笑,“加個微信吧容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