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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菜單當然是補血的,沈述特地叫了爆炒豬肝,豬肝湯還有豬肝面。
葉穗看著面前的豬肝盛宴,慶幸自己能受得了豬肝的味道,不然她怎么咽得下去。
葉穗知道沈述太緊張自己了,而且的確是她不聽沈述的話,不及時去醫院,才會流這么多血。
沈述看著葉穗拿起筷子,才安靜地坐在了她的身邊。
護士剛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其他的護士就立即迎了上來:“怎么樣?葉穗真人漂亮嗎?她老公是不是一起來的?”
護士小心翼翼地拿出葉穗的簽名:“葉穗手受傷了,還幫我簽了名呢,真人比電視上還要好看,和華瑞沈總真是般配啊。”
“啊啊啊,要是早點粉她就好了,再說葉穗不就是結了個婚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其他護士也跟著點頭贊同,她們都羨慕得不得了,紛紛感慨為什么近距離接觸葉穗的不是她們。
葉穗在沈述的監督下,塞了一肚子的豬肝,才離開了醫院。沈述開車把她送回了家,今天公司的事情不多,他留在家里陪葉穗。
葉穗待在家里,倒是什么都不用做了,因為沈述全部幫她仔仔細細地安排好了。
葉穗看到沈述的反應,差點都懷疑自己是個什么身患重病的人,連床都下不來,飯都得端到床邊要人一口一口喂著。
當沈述連葉穗喝口水,也要遞到她嘴邊的時候,葉穗忍不住發出抗議:“沈述,我就傷了一只手,又不是手廢了。”
沈述只好把水杯塞到葉穗另一只完好的手中,讓葉穗自己拿著喝水。
沈述還貼心地把遙控器塞到葉穗的手里,不想讓她麻煩。葉穗看到沈述這副樣子,心都化了。
葉穗伸出沒受傷的手,環住沈述的脖子:“沈述,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呢?”說完后,葉穗還在沈述的臉上蹭了蹭。
沈述被葉穗的舉動逗笑了,唇角微微上揚,不過下一秒沈述卻一臉緊張地把葉穗的手給拿了下來,動作小心地把她的手好好放著。
盡管這只手沒受傷,要是扯到另一只手的傷口就不好了。
葉穗過了一天的養豬生活,第二天突然收到了博物館的消息,沈述才答應讓葉穗出門。
因為沈述和葉穗都猜到將軍鬼之所以沒有立即消失,應該是想把古劍放回夏周朝博物館。
博物館因為古劍不翼而飛,正焦頭爛額著,按照將軍鬼的性子,他絕對不會想造成他們的困擾。
沈述找個相熟的人,讓他關注著古劍的消息,一有消息就立即向他匯報。
沈述和葉穗聽到古劍回來的消息后,很快就開車去了博物館。
現在時間還早,距離九點開門的時候還有一些空余的時間,葉穗他們可以最后再看一眼將軍鬼。
沈述拜托了熟人,在博物館沒開之前,讓夏周朝博物館的館長領著他們進去。
當館長看到葉穗和沈述的時候,怔了怔,他沒想到讓他接待的人竟然是華瑞的沈總和葉穗。
葉穗朝館長點了點頭:“你好。”
館長聽到葉穗的聲音,才忽的回過神來。他也沒多問,他覺得可能是這對夫婦都對這把古劍很感興趣吧。
幸好這把古劍重新回來,不然他館長的位置也別想做了。
葉穗跟在館長后面走著,她開口問道:“這把古劍什么時候重新出現的?”
盡管古劍消失的事情被博物館隱瞞了下來,但是館長知道葉穗他們是知道內情的。
館長朝葉穗他們笑了笑:“古劍昨晚的時候還不在博物館,今天凌晨卻突然出現了,可能是那個偷走的人良心發現,還了回來。”
館長不想把這件事往靈異事件上安,于是給古劍丟失找了一個合理令人信服的理由。
葉穗和沈述對視了一眼,都看清了對方眼底的笑意。
沈述他們來到了展廳的中央,古劍安靜地放在展柜玻璃中,好似從未離開過這里。
這時,館長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向葉穗:“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很快回來。”
館長的離開剛好給葉穗和沈述空出了時間,能見將軍鬼最后一面。
館長的背影一離開,黑影從劍上慢慢浮起,化成了人形,站在了沈述和葉穗的面前。
葉穗能看得出來,將軍鬼身上的煞氣和怨念都已經消散了,他的面容平靜,仿佛那些過往,那些遙遠的記憶都沉淀了下來,不再糾結和沉浸過去。
將軍鬼不能開口說話,他做了一個手勢。
葉穗怔了幾秒,猜測道:“你現在就要離開了嗎?”
將軍鬼點了點頭,他先是朝葉穗和沈述彎了彎頭,然后轉過身,視線落在那把古劍上。
這把古劍是太子贈與他,之后這把劍陪著他征戰沙場,幾乎陪他走完了一生,又陪著他度過數百年枯燥的光陰。
現在他要離開了,眼底流露出了淡淡的不舍。
將軍鬼伸出手,放在劍身上,他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珍貴,輕輕地拂過劍面,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告別。
這時,館長打完了電話,交代好事情后就走回了展廳。
館長看了一下手表,提醒葉穗他們:“快要到九點了,博物館開門的時候就要到了。”
話音剛落,葉穗發現將軍鬼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空氣中,而那把劍則留在了原地。
在將軍鬼離開的那一瞬間,原本锃亮光潔的古劍開始發生了變化,以不可阻擋的速度迅速地腐朽。
劍面上覆滿了斑斑的銹跡,整把劍不復鋒利,黯淡無光,現在眼前的這把劍才真的像是走過了百年的時光,透著歷史的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