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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靜沖他翻了個白眼:你這話,騙騙沒養過孩子的人還差不多,你還能騙得過我啊?誰見過才生下來兩天的孩子就會笑啊,還一笑倆酒窩,你這是在做夢呢吧。
不過韓靜能體會到韓衛東這種初當爸,總想顯擺一下的心情,所以也不去揭穿他,而是笑著說道,“你當心我們走的時候把他倆偷走。”
說完,又摟著馬嚴問道,“寶寶你說我們是偷弟弟還是偷妹妹?”
馬嚴奶聲奶氣地說道,“偷妹妹,我喜歡妹妹。”
一句話說得大伙兒都笑了起來。
孫正芳問了下家里的情況,得知請了兩個保姆,老毛病犯了,嘀咕道,“一個就夠了,還要兩個。。。。”
韓靜趕緊扯了扯孫正芳的胳膊,然后笑著打圓場道,“馬嚴一個都折騰得我夠嗆,更何況喜平這是兩個孩子,我看請兩個一點兒都不多,他們照顧的好了,喜平才能休息好,喜平休息好了,孩子才能養得更好。”
孫正芳也知道這時候不是說那種話的時候,所以也就嘀咕了一句,然后便再也不說了。
到了家里后,考慮到韓啟新和馬曉偉不方便去夏喜平的房間,所以便把兩個孩子抱了出來。
兩個孩子現在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所以抱出來的時候,也都在睡著。
雖然因為閉著眼,看不見眼長啥樣,可能看得出來,模樣都不錯。
孫正芳看到這兩個孩子,有點愛不釋手,覺得怎么都看不夠,連帶著對夏喜平的偏見都消了不少,把孩子抱到夏喜平房里時,第一次好聲好氣的跟夏喜平說話,還親自去廚房給夏喜平做飯。
夏喜平簡直“受寵若驚”,悄悄問韓衛東,“這就是傳說中的母憑子貴吧?”
韓衛東樂了,親了她一口,“在我這里,永遠都是子憑母貴。”
孫正芳他們必竟都上著班,在懷豐待不了兩天就得回省城。
回省城之前,孫正芳把韓衛東叫到一邊,塞給韓衛東1000塊錢,她怕韓衛東不要,所以還跟韓衛東說道,“我知道你不缺這點錢,不過這錢不是給你用的,是給喜平和兩個孩子用的,我跟你爸不在身邊,出不了力,總得讓我們出點錢,要不然,以后我跟你爸哪有臉應孩子一聲爺爺奶奶?這點錢你看著給喜平買點東西好好補補,該給孩子添置什么東西,你看著添置起來,等到辦滿月酒的時候,我跟你爸再過來,到時候,我可不想看到我兩個乖孫子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要是連我孫子都養不好,我饒不了你。”
第五百三十六章 老祖宗傳下來的,錯不了
孫正芳都這么說了,韓衛東哪還敢不接?謝過孫正芳后,把錢揣在了兜里,等到孫正芳他們走后,把錢給了夏喜平。
孫正芳突然對她這么好,夏喜平倒也沒覺得多么驚訝。
本來嘛,孫正芳就是看在夏喜平給她生了兩個孫子的面子上才對夏喜平好的。
說白了,孫正芳其實不是對夏喜平好,是對她的兩個孫子好。
必竟那兩個孩子正在吃奶,夏喜平吃的好了,產奶才會多,兩個孩子才能養得好。
不過,過日子嘛,計較那么多干嘛啊,該糊涂的時候就得糊涂,難得糊涂,才會少生閑氣。
有了兩個保姆的照顧,不管是夏喜平還是韓衛東都覺得輕松了不少,就是孫慧慧,在跟了幾天后,見兩個保姆做事穩重又細心,照顧夏喜平和兩個孩子,比她照顧得都好,也放了心。
大家都放了心,唯獨夏喜平,卻無比的頭疼。
吃的上面就不用說了,即使是變著花樣吃,也逃不過那老三樣,頂多是多個雞蛋少個雞蛋,或是燉的湯水上面有點變化,想要吃點菜,簡直比登天都難,因為孫慧慧他們非常認死理,說坐月子吃的這些,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既然能傳到現在,那說明肯定是有道理的,可不能隨便改,必竟吃的東西不比別的,亂吃的話,萬一對大人孩子不好怎么辦?
不光吃老三樣,而且還要一天五頓甚至是六頓的吃,然后吃了睡,睡醒了喂奶,喂好奶繼續吃。
什么都不讓干,看書吧,說會壞眼睛,坐著吧,說以后老了會腰疼,下床走走吧,又說以后會腿疼。
反正最好是一天到晚都臥在床上,然后吃喝拉撒最好一并在床上解決。
夏喜平覺得,這么坐上一個月的月子,她肯定就長成了某種動物。
別說一個月后了,她現在就覺得自己只是一頭大奶牛,最大的任務就是吃好喝好然后多產奶。
吃上面老三樣,不讓下床活動,甚至不能看書,不能坐。。。這些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最讓她不能忍受的,就是整整一個月里,不能洗澡,不能洗頭發,每天最多是用熱的濕毛巾擦擦手,擦擦臉。
就這么堅持了三天,夏喜平覺得自己已經發餿了,頭發也癢得象有虱子在爬。
夏喜平有輕微的潔癖,這樣一直不讓好洗澡,還不如殺了她。
可是不但孫慧慧,就是兩個保姆,一聽夏喜平說要洗澡,一個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什么都不讓洗,搬出的理由還是那一套:身子虛,不能沾水,要不然等到老了,就會腰酸背疼,到那時候可要受大罪了。
還說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錯不了,所以得聽老祖宗的。
夏喜平覺著這么堅持一個月,她非瘋不可。
這要是在冬天的話,不洗頭發不洗澡,咬牙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可現在才是8月底,不要說一個月不洗頭發不洗澡,就是一個星期不洗,那也能發餿。
更何況,她現在住的房間,門窗還都關得嚴嚴的,可以說密不透風,夏喜平自己都被身上那股酸臭味給嗆得暈頭轉向了,她甚至懷疑她跟兩個孩子會不會嗆暈過去。
終于,夏喜平忍無可忍了,只好向韓衛東求助,想讓他幫著打個掩護,她好去衛生間沖個澡。
可是韓衛東聽了,說什么都不答應,“媽說了,月子里不能沾水,要不然,以后可是會落下病根的。”
夏喜平急道,“媽那是老思想,其實產婦更醫院多洗澡。”
韓衛東表示懷疑,“媽說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錯不了。”
“老祖宗傳下來的,不一定都是對的,再說了,你都沒聞出來我身上這味多難聞嗎?”
韓衛東湊到夏喜平跟前聞了聞,然后嘿嘿笑道,“我就聞到了奶味,不難聞。”
夏喜平對他猛翻白眼:八成他鼻子已經失靈了。
夏喜平實在是想洗澡,只好跟韓衛東說道,“明兒個你去醫院里問問醫生,醫生肯定會說可以洗澡,你想啊,如果不講衛生的話,很容易滋生細菌,滋生了細菌,是不是更容易生病?”
“你說的好象也有點道理,那我明兒個去醫院問問醫生,要是醫生說可以洗,你才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