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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那么多,累著她怎么辦?天又這么熱!”
弄了半天,這是多嫌他啊!
干活的時候不多嫌,吃飯的時候就多嫌了,看來這兄弟是沒法做了。
張鵬飛氣得使勁踩了幾下腳蹬,自行車一下子竄出去老遠,韓衛東卻在后面慢慢悠悠地騎著,三輪車吱嘎吱嘎地響著,跟唱歌一樣。
張鵬飛騎了一陣,見韓衛東沒跟上來,只好停下來等他,等到韓衛東慢悠悠地騎過來了,又忍不住發起了牢騷,“好好的自行車不騎,非要騎三輪車,你以為騎了人家的三輪車,人家就會答應跟你處對象了?”
韓衛東拍了拍三輪車的車把,“這車得大修一下?!?
張鵬飛明白了,剛才夏喜平剎不住車的情況把韓衛東嚇著了,所以他才找借口把三輪車騎了出來,就是想把這輛老爺車好好修一下,省得再出現讓他擔驚受怕的情況。
“那你還不如干脆買一輛新的給她,你又不是買不起?!?
韓衛東正色道,“她的自尊心很強,我買新的給她,她肯定不要?!?
“你把三輪車大修一下,人家就能領你的情?”
“不用你操心,我早就想好借口了,走吧,今兒個晌午飯,我請了?!?
張鵬飛撇了撇嘴,“給你對象干活,還被你多嫌,這頓飯,本來就該你請?!?
韓衛東抬腿踹了他一腳,“哪兒那么多廢話,趕緊走,一會兒我還得去修車呢。”
“得勒,韓爺,我看你為了夏喜平,都快要鞠躬盡瘁了。”
張鵬飛說完,騎上車走了,不過心里卻一直在琢磨,要是他象韓衛東對夏喜平那樣對吳曼曼,吳曼曼是不是就會喜歡上他了?
韓衛東和張鵬飛在紅旗飯店吃過午飯,韓衛東要去修三輪車,張鵬飛不愿跟著去,倆人分開后,韓衛東去修車,張鵬飛則回去打開那輛老解放,把藏在車后座夾縫里的一包東西拿了出來,然后騎著自行車去了廣播站。
廣播站守門的大爺認識張鵬飛,看到張鵬飛來了,擺了擺手就讓張鵬飛進去了。
中午12點到下午2點半是午休時間,不過吳曼曼并沒有午睡,而是靠在床上翻著一本書,看到張鵬飛來了,臉上一喜,“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張鵬飛知道吳曼曼可不是看到他來才臉有喜色的,而是因為他回來了,意味著韓衛東也回來了。
不過他寧愿揣著明白裝糊涂,“上午回來的?!?
張鵬飛一邊說,一邊把系在車把上的包解下來,也不用吳曼曼招呼,便進了吳曼曼宿舍,然后把包放到了桌子上。
吳曼曼微微皺下了眉頭,“鵬飛,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再買了,我不喜歡吃零食。”
張鵬飛斂了笑容,很認真地問吳曼曼道,“是不喜歡吃零食還是不喜歡吃我買的零食?”
吳曼曼一下子紅了臉,跺了跺腳道,“鵬飛你在說什么呀?”
張鵬飛認真道,“曼曼,衛東他有喜歡的人了,我跟他剛從那女孩家出來,衛東對那女孩是掏心掏肺的好?!?
吳曼曼身子一僵,很快又有些惱怒的樣子,“你跟我說這些干嗎?”
“曼曼,你不用瞞我,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衛東,可衛東他心里沒有你,要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對你冷冰冰的,我不想看著你就這么一直等下去,衛東的心腸有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等不到他回頭的,曼曼。。。?!?
吳曼曼被張鵬飛的話刺激得一下子失了態,沖著張鵬飛喊道,“我就是喜歡他,就是要一棵樹上吊死,這跟你有關系嗎?你不要以為咱倆是同學,你就什么都想管著我,我爸媽還不管我呢,你多的哪門子嘴?!”
吳曼曼說完,撲到床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著曼曼傷心難過的樣子,張鵬飛有些心疼,還有些手足無措。
他跟吳曼曼說那些話,就是想讓吳曼曼認清現實,不要再一直等韓衛東了,要是吳曼曼把目光從韓衛東身上移開,說不定眼里就能看到他了。
他沒有想到,吳曼曼怎么說哭就哭起來了?他覺得他也沒說什么過火的話啊。
不對,肯定是他哪句話沒說好,惹吳曼曼生氣了,唉,他也算是個能說會道的,可在吳曼曼跟前,卻總是說不好話,每次都惹曼曼生氣,怪不得曼曼不喜歡他。
張鵬飛有心再勸勸吳曼曼,可他又怕自己的哪句話再惹吳曼曼不高興,只好一句話也不敢說,就那么傻愣愣地看著吳曼曼。
吳曼曼哭了一會兒,慢慢的也就不哭了,用手絹擦了擦臉,坐了起來,卻還是不想理張鵬飛,背對著張鵬飛坐著。
張鵬飛看吳曼曼不哭了,這才大著膽子道歉道,“曼曼,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惹你傷心,不過我真的不希望你一直等下去,必竟衛東他。。。。”
吳曼曼又有些惱了,“你走吧,我想要睡覺了?!?
說完,往床上一躺,拉起被子把頭蒙了起來。
張鵬飛知道吳曼曼不是真的想睡覺,而是不想再跟他說話,他心里有些難過,不敢再在這兒惹吳曼曼不高興,便小聲地回了一句,“那你睡吧,我走了。”
第六十七章 該給她起個大名了吧
張鵬飛說完,便輕輕地走了出去,還細心地把門帶上了。
吳曼曼知道張鵬飛已經走了,這才又坐了起來,看著桌上裝滿零食的包發呆。
墻角的那個柜子里,裝的全是零食,都是張鵬飛帶回來的,已經堆了大半柜。
要是這些零食是韓衛東帶給她的,哪怕只有一兩袋,她也會心滿意足的,可偏偏的都是張鵬飛給她的。
張鵬飛給她一大堆,也不抵韓衛東給她哪怕一個糖塊。
想起張鵬飛,她又有些惱自己。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在張鵬飛跟前,她總是輕易就失了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