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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之令想到主角。按時間來算,陳幽現在還只是個小孩子——母親健在,生活雖然算不上好,但無病無災,沒有受苦,可母親去世后那幾年,陳幽過得苦不堪言。作為一個老師,他實在不想看到陳幽這么受罪,可冥冥之中似乎有注定,作者一直沒有提陳幽小時候所住的地方的具體地名,岳之令想去找他都無從找起。
大概是身為主角,這番苦難無法避免吧……
想著想著,岳之令嘆了口氣。他現在自身都泥菩薩過江,不知怎么才能不化在江水里,談何幫陳幽。
又想了一會,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勉強有了計劃,走火入魔給身體帶來的損傷極大,不一會他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起來時,岳華還未來,聽守在門口的那個叫劉清的弟子說,這幾日岳華為了岳之令的事來回奔波,現在岳之令醒了,他才處理門中積壓下來的事,夙興夜寐。劉清是劉長老的兒子,岳華的徒弟。
岳之令對這個穿越后撿來的便宜兄長感觸十分微妙,說不上是負疚還是什么。岳華對岳之令的感情全是這具身體的原主與岳華的舊情,岳之令堅定地覺得自己和原主是兩個人,若他袒露事情真相,說不定對方還會以為他是奪舍的邪魔外道。
對,這個世界是有奪舍這一說的。
這件頭疼事暫時不要緊,還有更要緊的在前面——原主劍道水平不低。
原主有將從小到大看過的書全部留下來的習慣,這個習慣幫了岳之令大忙。岳之令花了好幾天在屋內看書——第一次看到書,他想,這個世界還真的是根據作者的想法建立的,原作者在文中毫無繁體字的意識,甚至還犯過一個小錯誤——說某人的名字一共是多少筆畫,完全是按照簡體筆畫數的。岳之令是個語文老師,對這個常識錯誤記憶尤深,現在看到所有書都是新中國成立后的簡體字。
岳之令:……
罷了,簡體字總比不認得的字要好,他得感謝作者沒有裝逼創造一門語言,不然他只能跟岳華裝失憶,對不起老哥我感覺我連字怎么寫都忘了。
岳之令學著初級入門功法運轉體內的真氣,不知是身體的程序記憶還是原主的確是個天才,不出幾天便將基礎撿了個七七八八,包括傳音、傳紙鶴等小玩意兒,他現在已經可以熟稔地給岳華傳信。
當然,還包括輕功。
只是看著門內弟子包括岳華上山來去都是靠輕功,岳之令面上不顯,內心頗怵。
因為原主愛安靜,房子北斗山的斷崖之上。
劉清每天下去開早會都是直接跳崖飛下去,岳之令趁沒人往懸崖邊探頭,云霧繚繞下隱約可見北斗宗的廣場。偌大一個廣場從這看起來只有巴掌大。
……要真的跳下去,大概像坐跳樓機。
岳之令雖然掌握了輕功的理論知識,但這幾天他身體不好,岳華讓他別到處走,完全沒機會嘗試。當然他也不是特別想嘗試……
要完全恢復原主以前的功力,岳之令還必須得看到文本——這本書的邏輯便是這樣,修行基于文本和悟性,他向岳華提出想看以前修習過的功法,從文本仔細找找自己走火入魔的原因和心境,免得重蹈覆轍。岳華非常自然地說:“不就在藏書閣嗎?”
岳之令心頭一緊,這話他結合全書想了好久,但還是出了錯誤,原主著墨太少,補全原主人設的是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則。這導致岳之令完全不知道原主修行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藏書閣在哪,他飛快想著怎么補全這個漏洞,然而岳華馬上幫他把漏洞補全了,男人被門中要事擾得心神不寧,頓了頓才恍然大悟,嘆了口氣,揉著眉心:“這幾天太累……差點忘了,你沒好透,我去叫人給你拿過來。”
岳之令暗暗松口氣:“兄長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