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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安識字是老太監教的。后來他跟在皇帝身邊久了,有意無意地模仿他的字跡,已有了七八分像。
寫出來怕是要給人落把柄。
許懷安伸手撫上她的脖頸。這般雪白纖細,像御花園湖上的游禽。血液在掌心突突跳動,他忍住掐握的沖動,往下探進她的衣襟里。
“臣不喜歡在紙上寫字?!?
寧姝大大方方地看著他,任他將衣裳層層剝開?!斑@紙太糙,配不上公公的字?!?
她的膽子越發大了,許懷安并不惱,反倒覺得她的言語挑釁有幾分可愛。
他取了一支中鋒的狼毫,用筆桿挑起寧姝的下巴,“娘娘說的這個字,臣寫給娘娘看?!?
狼毫硬挺的毛尖劃過她的鎖骨,壓向她的胸口。筆鋒鞭撻下來,印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壓得乳肉往一旁偏去。彎鉤泄力,沉沉的乳肉顫了兩顫,尚隨著呼吸起伏著,便又被添上一道筆畫。
寧姝哪敢低頭看。
落筆重了,那干硬的毛尖便扎得她刺癢;落筆輕了,又撫得她難耐。
“娘娘看清楚了?”
許懷安拖長了動作,一筆橫斜,劃過她腹上。寧姝低低地喘息,將肚皮繃緊了。筆上無墨,落筆又輕重不一,見不著一個完整的字形,只留著胸前交錯的痕跡,像抹了胭脂一般。
許懷安停了下來,在她艷色起伏的胸脯上移不開眼。他知道她是軟的,嫩的,他該好好用手把揉,也該用竹板、用長鞭給她留下痕跡。
寧姝見他猶豫,不安地咬了咬唇,“公公……我……”
筆頭忽然被狠狠戳在了乳尖上,蓋章一般,狼毫四散炸開,籠住整片暈,寧姝驚叫起來,許懷安旋著筆桿,狼毫仿佛細密的齒,將乳首咬住了,還要細細地嚼。
“?。」⒐姨邸?
寧姝抓住了他的袖子,唇被她含濕了,半張著,吐出來的話語中也帶著濕熱的呻吟。
“娘娘是越發嬌氣了。”
許懷安撤了筆,那只乳尖被他碾得紅腫,越發敏感,筆尖掃過便惹得寧姝叫出聲來。她喘息著,眼見著許懷安動作輕柔下來,便直直望著他,三分嬌縱,七分含情,攥著他的衣袖靠過去。
“公公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