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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姝見他面色不虞,便知自己要遭殃了。可此時放下手來已晚了,許懷安取了一根麻繩,要往她身上捆。
麻繩是在藥油里浸過的,通體油亮,纏在身上要打滑。于是許懷安系得很緊,繞過脖頸乳房,勒得她雙乳高高挺起,又在腹上繞圈,最后從她腿心穿了過去。
緊挨著的兩枚繩結正系在她腿心,一寸不多,一寸不少,一枚抵著蒂珠,一枚落在穴口。寧姝一動也不敢動,許懷安沒綁她的手,可她這會兒卻也不敢擅自遮掩了。
許懷安綁完,將桌上衣服抖落開,除卻里衣,又一件一件穿回到她身上。他支起胳膊叫寧姝扶著,道,“今日天氣好,臣陪娘娘出去走走。”
邁過門檻時,繩結便陷進了穴心。處子穴微微撐開,半含著繩結,寧姝險些絆倒。
許懷安握住她的手臂,穩穩當當地將她扶到院里,便撒開手,讓她自己往前走。
寧姝回頭望許懷安,眼底蓄著淚,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攥緊了他的衣袖,半步不肯往前邁。
許懷安只面無表情地催促她,“慢些走,臣扶著呢。”
寧姝沒了辦法,趿拉著步子,胸前的鈴鐺一步一晃,在衣裳里發出悶響。
叮鈴鈴,叮鈴鈴——
常福和守善在院中替她侍弄花草,見她到院里來,便停下手上的活計,低頭躬身行禮。
叮鈴鈴,叮鈴鈴——
這鈴聲越發噪。寧姝只覺得他們的目光是落在她身上的,透過衣裳,盯著她縛了繩的身子。
她低下頭,又往前邁一步,繩結磨過蒂珠,身子竟敏感得泄出一股水來,她咬著唇將呻吟咽下,攥著許懷安的手越發收緊,幾乎要將指甲折斷。
“公公,我……唔……”她討饒的話還未說出口,身子便發顫,原來是繩上的藥油一點一點沁進身子里,麻繩上的倒刺便翻出來,磨得她又疼又癢。
藥油里頭擱的是淫藥,藥性并不烈,可寧姝也禁不住。繩結前后磨著蒂珠和穴口,接連不斷的刺癢讓她走路踉蹌,蒂珠被磨得腫大,往外翻著,那癢意解不了,愈演愈烈。
寧姝心跳得快,穴眼泛著水,不住吮吸起那枚繩結來。她越癢,身子里就越發空虛,越想要那繩磨得重些狠些……
她不由快走了幾步,繩結狠狠碾過蒂珠,險些叫她泄了身子。
叮鈴鈴,叮鈴鈴——
鈴聲也愈發響,幾乎震耳欲聾。
“啊!”
寧姝摔在地上,腹下一緊,一時失了聲音。常福和守善見了連忙跑來,跪在她身前,要將她扶起來。
“娘娘!娘娘摔著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