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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出生的小天使，卡西迪奧正是最后一批末代小天使之一：“在你的內心深處，你在遲疑，你在猶豫，你做不出判斷。”

卡西迪奧沒回話，拉斐爾知道他說對了：“那種感情，叫做懷疑。你在懷疑這一切的幕后主使，究竟是不是我們的父親。你在想，我們的父親本該仁慈，他愛著人類，你也曾聽過他的音訊，可眼前的這一切又是為了什么？”

拉斐爾說的是在上帝離開的最后，他告訴天使們要像愛他一樣，愛著人類。而一個愛著父親的孩子，怎么會逼迫自己的父親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呢？

“因為……偏愛？”卡西迪奧被問懵了。

“嗯，從一定程度上來講，是的。”拉斐爾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動都不想動，“父親從來都是偏心的。天使那么多也不缺他那一兩只了，去查查還有誰參與了……米迦勒？”他的話在半途停住，將小天使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看著從天而降的大光球。

一只比拉斐爾更大的光球飄在空中，居高臨下的對著拉斐爾：“那你還沒把我的皮囊準備好。”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如照本宣科的機器，“你這次的行動太慢了，拉斐爾。”

對于米迦勒的指責，被拉斐爾拉在身后的小天使直接被拉斐爾暴力鎮壓了：“既然你覺得我的動作慢，那你自己去處理吧，米迦勒。說真的，我就該和加百列一樣躲的遠遠地。”

“天堂是你的責任，弟弟。”

“哦，可是家庭內戰與我無關，哥哥。”

拉斐爾才不吃米迦勒這一套呢，實際上他覺得比起認真遵守老爹規則的大哥，他更喜歡自己那個青春期陰晴不定的二哥路西法，起碼膽子夠大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情：“既然你有意見，那么之后這事兒就不歸我管了。”

“拉斐爾——”如果有實體，米迦勒大概會皺起眉頭，只可惜他沒有，所以此刻只是一個巨大的光團上下晃動，然后貼得更近了。

“好了，拜拜！”自己的小天堂里，總是要有些特權的，拉斐爾在天堂掌事這么多個世紀，又是個喜歡鉆研的科研型人才，在偏門左道上總是知道的比喜歡征戰的米迦勒更多，“所以你聽到了，以后有事對他匯報。”

后半句話是對著卡西迪奧說的，他喜歡這個小天使不假，不過也沒那么的喜歡。天堂的天使太多了，多到各個類型的都有一兩只，多到他提不起什么興趣仔細觀察每一個。

“可是我不懂。”卡西迪奧看著自己的上司，“為什么？”

“為什么啊……”拉斐爾笑出了聲，“這真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呢，卡西迪奧。沒有人能夠告訴你為什么，能夠需求到解決答案的，從來都只有你自己。”拉斐爾的榮光掉落，融入了卡西迪奧的光球內。

卡西迪奧聽沒聽進去拉斐爾不知道，但是對方乖巧的模樣讓拉斐爾很心動倒是真的。因為有一個青春期，一個中二期，還有一個總喜歡逃避的不省心的哥哥們，拉斐爾對乖巧懂事聽話的孩子毫無抵抗力。

看著小天使因為得到命令還沒被訓斥，因為開心一上一下來回飄動的光球逐漸遠去，拉斐爾收起了自己外泄的平和。他重新攤在樹杈上，沐浴著陽光的溫度。

不同于第一次真正參加天啟游戲的小天使卡西迪奧，拉斐爾對這個游戲的流程熟悉的倒背如流。

做過太多的事情，已經讓他失去了動力，倒不如放手，看看事態自己會走到什么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