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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法才不會多做理會呢：“還好吧，”他微微笑，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樣，“那個時候父親很忙，所以我和麥克只能擔負起照顧弟弟們的事情，不過后來拉菲和加布長大了，倒是幫了不少忙。”

他說的是關于剩下的那些普通種天使，然而漢尼拔想到的卻是其他的：“所以，你的弟弟是你親手帶大的了？”將沙拉醬遞給了路西法，“你看起來更喜歡拉斐爾勝于加百列，是因為他更省心么？”

“倒也不完全是，”路西法巧妙地避開了漢尼拔的試探，“只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愛和偏好吧。”他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如同沉浸在了某種曼妙的回憶中，“不過的確，我更偏愛拉斐爾一些。”

漢尼拔拿起了刀叉，笑了笑。

在路西法的眼睛中，漢尼拔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存在，他的靈魂黑暗且墮落，但是仍然有著純白的色斑，像是掉落在黑色巖石上的珍珠，璀璨且無法被人忽視。看著這樣的靈魂，路西法想要做的，只有染黑。

“漢尼拔也有弟弟或者妹妹么？”路西法眼中紅光一閃，似是無心問起一般。

然你吧正低頭切菜，并沒有注意到此刻路西法的不正常：“曾經也是有的，”像是正常的聊天對話一般，“有一個比我小很多的妹妹，”說道這里，他的表情放松了很多，“我很愛她。”

“弟弟妹妹啊，”路西法意味深長的感嘆道，“總是讓兄長們既驕傲又頭疼的存在呢。”他沒有繼續追問漢尼拔的妹妹，因為他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你瞧，所有瘋狂所需要的，僅僅是輕輕地一推。

漢尼拔同樣不想繼續談論他的妹妹，路西法話題的轉移很好的方便了他的逃避：“只是在說我呢，還沒有問過你呢路西法，”他將萵苣切開，“你似乎很不滿你的弟弟和兄長米迦勒來往？”

饒了這么多，終于進入了主題：“畢竟那是我看大的孩子，憑什么便宜了我的兄長，大概是這么想的吧。”路西法故作輕松的聳肩，“我這個人比較獨，屬于我的東西就只能屬于我，若是別人動了，我會生氣的。”

他說的很有反派大佬的樣子：“更不用說明明小甜心是我的弟弟，現在卻被人奪走了。”語氣中再稍微透露出幾分不滿，像是背后和好友批判看不慣的人的腹議，“如果不是為了避免小甜心傷心，我早就……”

像是發覺失言，路西法停頓：“……算了，畢竟是一家人。”

“家庭矛盾，恩？”看著鼓著臉頰明顯欲言又止的路西法，漢尼拔做了個了解的表情，“如果你愿意說，可以講給我聽聽，畢竟我也是你的心理醫生。”停頓，“不過你不想說的話，我們可以聊些別的。”

如果在你有想要傾訴的心，卻因為擔心對方不愿傾聽而強行喝止時，對方表達了他愿意當你的心靈垃圾桶這個意愿，你是說還是不說呢？

當然是說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路西法像是真的很無奈，“以前拉斐還離我沒那么遠，”畢竟大家都生活在天堂里，“只是那個時候他還小，”可能也就剛剛一萬歲吧，“我們家發生了點兒關于就業問題的爭執。”

“然后我就離家出走了，在外面打拼自己的事業。”路西法非常淡定的將其中血腥的過程，省略成了正常的故事情節，“那個時候拉斐爾因為不放心我，跟著我一起離開了家，他我們幾個中最居家的那個了，也算是出來為了照顧我。”

實際上在他征戰混亂地獄的時候，拉斐爾在他幕后為他做了很多的事情：“然而因為他逐漸長大，家里不愿意放任他和我這個不務正業的孩子在一起了。”路西法的語氣微微陰沉了幾分，“將他帶了回去。”

漢尼拔若有所思的看著路西法，雖然對方說‘帶了回去’，但是看著對方憤恨的眼神和語氣，明顯不是什么普通的‘跟著回家’。倒像是用了什么不正經的手段，將人給綁了回去，強制性的那種。

想到他向FBI高層打探‘晨星’這個姓氏時，對方一副‘你等級不夠我不能說，但是對方的確大有來頭’的模樣，漢尼拔自動帶入了某個不可言說的，根深蒂固的百年世家：“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