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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敲什么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因為難得的睡意被吵醒,羅毅語氣十分不好,哪怕門口站的是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也是一樣。
“對不起,我知道半夜打擾是我不對,可是我沒有很長的時間在外逗留,所以請你原諒我的深夜來訪。”門口站的正是穿越了圣樹之眼,從里世界來到了表世界的雷木木。
她身著一件軍綠色的斗篷外套,下身是條淡藍色的短褲,筆直的大長腿下,一雙縷空的涼布靴剛好露出好看的腳踝,一米六八的身高比例非常好,再加上那一張甜美的臉龐,微微一笑時,能讓正在氣頭上的人怒火下降不少。
“既然知道不對,明天再來。”羅毅看著門口長相甜美的女孩,眼里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拉手一甩,就把門給關上了,一看就不像是有急事的,他好不容易有點睡意,可不想被人攪了。
雷木木看著面前突然被甩上的門,眼里的笑容一瞬間變得僵硬起來,她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可她并沒有繼續敲門,而是身子一轉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去,因為這事確實是她做的不對。
可父親不是說了嗎,這家人態度非常好的,還說下次有金子需要跟他們兌換東西時,大半夜敲門也是沒有關系的,現在看來,或許是兒子的性格要比父親的暴躁一些,這態度跟父親說的完全不一樣。
坐在臺階上,她彎腰抱著膝蓋,將腦袋埋在上面后準備小歇一會,昨天太過興奮,下午吃的太多,晚上又沒有吃東西,現在走了將近三個小時的山路,她肚子有點點餓了。
希望那個男人明天早上會早點開門吧,她把東西換好后,也早點回去。
而且回去之后,她一定要跟火火說,長老們說的很對,表世界巨人國的人真的是超兇的!
那個男人就跟個小暴龍一樣,眼睛一瞪,兩個鼻孔里仿佛隨時都能噴出火來,真是一點都不像他們里世界的人那般溫和。
想著想著,雷木木腦海里就出現了剛剛那個男人腦袋長角,一臉不耐雙眼通紅,兩個鼻孔一張嘴巴咻咻朝外噴火的模樣。
撲哧!
一個沒忍住,被自己腦補畫面刺激到的她沒憋住捂著嘴笑了起來,自娛自樂,小情緒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然而,她沒注意到身后再次打開的門。
嘭!
“自己就是個傻缺!”看著門口笑那么開心的女孩,他把門再次一甩就回屋了,他擔心人出來看一眼,結果那小姑娘坐在門口一個人笑得還挺歡!
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大半夜跑來敲門,被關門外一個人也能笑得那么開心,估計那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是又粗又長的一天呀~你們要不要夸夸我~嘿嘿嘿~
不夸我,不夸我明天就變短小哦~@▽@~
☆、第5章
燈光明亮的大廳內,雷木木一臉歉意的坐在桌前,而她的對面,則是那個她覺得像小暴龍的男人。
至于事情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樣子,還要從大門再次被關上后說起。
門再次被關上后,雷木木臉上的笑意一收,面容尷尬的坐在那里,敲門她是不敢敲了,還是乖乖坐在這里等天亮吧。
可坐了一會后,她的肚子卻咕咕叫喚了起來,不好意思繼續敲門的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浪費異能給自己催生水果時,后面的木門突然咔噠一聲再次開了。
然后,她就被這個一臉不爽的小暴龍帶進了屋子。
“你最好給我一個深更半夜守在我家門口的理由。”羅毅坐在女孩對面,身子微傾,左手搭在桌面上,右手食指跟中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放在唇邊抽了一口后,神色不耐的看著她。
回屋后翻來覆去睡不著的他,想了想還是出來把人叫了進去,畢竟他的睡意一向這樣,只要醒了,就很難再次入睡。
“你好,我叫雷木木,是二十年前來跟這家主人換貨的金雷的女兒,今天我過來,也是想要跟你換點東西,而且我們一族出來時間有限,只有一天的時間就會閉谷,所以才會不得不在半夜前來打擾,請你原諒。”雷木木看了他一眼,深呼吸一口氣后直接噼里啪啦說了一長串話,把她的來意清楚。
羅毅看著面前說話的女孩,眼里透著一股不相信,明明長的挺好的,怎么說話這么不著調。
還二十年前,換貨,時間有限,閉谷,所以半夜來敲門……
等等……二十年前,突然間,他想起了什么,眼神陡然一變,透著一股不可置信朝雷木木看了過去。
二十年前,這個道觀曾遇到了一個危機,因為她母親嗜賭,家里東西能變賣的都變賣了,最后她甚至把道觀抵押給了一群放高一利一貸的,就在他父親被追債的逼得走投無路時,門口來了一個穿著奇怪的人。
父親把他請進家里后,那個人說明了來意,他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大塊金子,然后說想要用它跟父親換些東西。
父親之所以說他奇怪,那是因為那個人好像根本不知道那塊金子的價值,他要換的東西,剪下那塊金子的一角都綽綽有余。
看著那塊金子,父親為了祖傳的道觀不被收走,他把心一橫,昧著良心把金塊收了,按照男人的要求,他把他要的東西買回來交給了他。
因著愧疚,還給他另外拿了一些東西作為補償,雖然比不上那塊金子的價值,不過那個男人倒也挺開心的,其中他對電梯也感興趣,父親知道后連夜把電梯的原理跟他講了一遍。
那個男人走后,父親把金塊兌換成了現金,還完母親的貸款后,他以剩余的錢給她為條件,終于與母親離了婚。
這件事情,是父親臨走時對他說的,他說這是他這輩子做的最對不起他人的事,就算要死了,他依舊良心不安。
而且父親也曾在后面試著尋找過那個男人,可惜沒有一點有關那個男人的消息。
現在,自稱那個男人的女兒出現了,羅毅看她的目光很是復雜,困擾父親多年的心結,他希望能夠替他解開。
“你說你是金雷的女兒?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確認了這個女孩的身份才行。
“身份證是什么?”雷木木一臉疑惑的看著他,明顯不知道他說的什么,而且這人的態度轉變的有點快,看她的眼神火氣也沒一開始那么大了。
“這個,證明身份的東西。”羅毅見她不像裝的,皺了皺眉頭后從柜臺錢包里把身份證拿了出來。
“沒有。”雷木木拿起所謂的身份證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最后朝他聳聳肩說到。
“沒有?!”羅毅表示出了強烈的不信,現在這個社會,哪怕你生活在某個與世隔絕的犄角旮旯,國家也能找到你們,然后把你們的身份登記下來,就算隔的太遠,一年登記一次也是有必要的,所以不會有人連身份證都沒有。
“嗯,第一次見這個東西,真有趣,上面的小人跟你長的一模一樣呢。”雷木木看著上面黑白的小人頭,笑瞇瞇的對羅毅說道。
“我的身份證明,跟我長的不一樣那就有問題了。”羅毅見她神色好奇,確實不像說謊的樣子,頓時覺得腦袋有些疼,她到底在哪出生的,怎么連個身份證都沒見過。
“算了,你說你是金雷的女兒,有什么證據嗎?”掐了掐眉心,羅毅抬眼朝她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