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桌上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而且他現(xiàn)在還是臉朝下的姿勢。
身前是冷冰冰的桌面,身后是炙熱的身體, 黑暗里云邵什么也看不見,只能聽到路庭君伏在他耳后時發(fā)出急迫而粗重的呼吸聲。
這種形勢讓他感覺到很不安全。
“你…… 你爸剛?cè)ナ溃∧憔妥鲞@種事, 太不要臉了!”
路庭君意外地并沒有因為云邵這句話停止動作,反而咬住他的耳骨,一點點品嘗下去。
“我記得帝國沒有守孝的風(fēng)俗。”
“入鄉(xiāng)隨俗…… 啊——”
云邵話沒說完,尾音就不受控制地滑了上去,像被捏住了尾巴的貓。不過貓被捏住了尾巴或許會惱火,云邵聽聲音被捏得還挺爽的。
他低著頭用腦袋抵著桌面,隨著路庭君動作越來越重,呼吸也變得渾濁起來。但是他趴在那里非常被動,信息素從脖子后面飄出來,與路庭君的信息素混雜在一起,四面八方都是,讓云邵不知道該往什么地方避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可是路庭君表現(xiàn)得好像也沒有他最初那樣著急,只慢慢磨他,云邵有些難熬地哼了一聲,鼻音濃重:“你在干嘛啊…… 能不能…… 快點……”
云邵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他能感覺出路庭君想讓他服軟,此時妥協(xié)了不是顯得自己很無能么……
路庭君壓著云邵問:“剛剛是故意那么做的對吧?憑你的演技,用做到那么真?”
云邵咬緊嘴唇不回答他,路庭君哼了一聲:“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等會兒你也別說我欺負(fù)人。”
云邵大驚,一仰頭整個身體都繃直了:“你干嘛…… 哇啊!!!”
*
路庭戰(zhàn)在警察局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受不了了,打電話到家里來,要路庭君去接他。
路庭君微微勾了勾唇角,放下電話回到臥室。云邵正睡在大床上,整個人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邊的肩膀,看著有些可憐兮兮的。
路庭君撲到床上,湊過去看著他,云邵雖然閉著眼睛,卻好像感覺到了他的靠近,故意把被子拉高,嘴里還嘟囔一句:“煩。”
路庭君的眉頭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隨即努力按捺下怒火——算了,他昨天晚上也著實被自己欺負(fù)得有點慘,不跟他計較。
“路庭戰(zhàn)要招了,我要去警察局接他,你去不去?”
云邵掀了掀眼皮子,嘟囔似的說道:“去,再等五分鐘我就起床。”
路庭君搖搖頭,轉(zhuǎn)身去換衣服。
路庭君的身材應(yīng)當(dāng)比娛樂圈里大部分人都好,寬肩窄腰,肌肉結(jié)實,又因是 alpha,他在身材方面實在有天生的優(yōu)勢。云邵從后面看著他換衣服,忍不住從被窩里爬起來,從后面抱住他的腰,一只手從路庭君腹部往胸口撫摸。
“做什么……”@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xué)城
路庭君聲音很輕,聽起來有些無可奈何。他按住云邵那只作亂的手,微微側(cè)過頭:“我今天有正事要做,沒時間了。”
云邵小聲哼了一聲:“隨便摸摸而已,嘖,軍校沒白上啊。”
他說著在路庭君堅硬的腹肌上用力捏一把——羨慕嫉妒恨,同是 alpha,憑什么路庭君身材比他要好?
——雖然按照這個世界的審美來看,云邵的身材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但是按照那個世界的審美,路庭君那種才是標(biāo)準(zhǔn),云邵有些偏瘦了。
都怪那個王八蛋導(dǎo)演,讓他減肥…… 他應(yīng)該增加肌肉才對。
云邵這聲哼里面夾雜著多少情緒,路庭君聽得出八分,于是瞇著眼睛笑了一下:“羨慕啊?好好練。”
云邵翻個白眼往床邊走過去:“你也就身材能吸引到爺了。”
——再多就加個臉蛋吧。
云邵心里默默念叨。
路庭君系扣子的手卻微微頓了一下,然后低下頭——這過于偏重于 “性” 的發(fā)言其實讓路庭君有些不高興,他心里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對于云邵來說到底是什么地位,如今看起來,他特別像云邵的炮友。
路庭君不想當(dāng)他的炮友。
但是云邵對于路庭君那點微妙的心情完全沒有體會到,放開他之后就裸著身去找衣服穿,路庭君一轉(zhuǎn)身,便見云邵橫趴在床上,手垂下去夠扔在地上的襯衫,找完襯衫又找褲子,褲子在桌子底下,昨天晚上鬧得太瘋,就這么脫在這里了。
云邵壞心眼地回頭去瞅路庭君,想開幾句葷段子調(diào)戲他,卻正好對上對方正盯著自己的眼神,云邵微微一愣,路庭君馬上將視線移開,顯然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云邵奇怪地把衣服穿戴好,看著路庭君一時沒有說話。
其實他能感覺到,路庭君剛剛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 好像想揍他一頓似的。為什么啊?他什么也沒做啊。
他摸不透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兩個人去派出所的路上,路庭君好像又好了,繼續(xù)跟他像以前一樣,他說話他也會理,他跟他嘻嘻哈哈,路庭君也應(yīng)著。就是臉上不帶笑,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過路庭君平時也不怎么喜歡笑,總是一副深沉表情,裝酷。
云邵在心里深深嘆口氣——怎么回事,剛剛難道是他的錯覺?路庭君怎么比他以前交過的 omega 還難懂。
路庭戰(zhàn)看起來有些憔悴,才一晚上而已,下巴上生出一層短短亂亂的胡茬,顯得整個人都很疲憊。他見到路庭君和云邵之后,忽然撲到這邊的窗戶邊兒上,神情凄苦地盯著他們:“庭君,他們說我殺人了,說我嫌疑最大,是真的么?!”
路庭君微微皺著眉頭:“大哥,之前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你以為我是嚇唬你么?”
“不可能…… 不可能的啊,我真的只在杯子里下了安眠藥,怎么可能檢測出別的呢……”
路庭君想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對了!我有買藥的單子,我還在我錢包里,單子上就是安眠藥!”
路庭君與云邵對視一眼:“可是,你買了安眠藥,也不代表你沒買別的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