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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才正經了一句,“可見對喜歡的東西,你還是有恒心的,很少人能一開始就遇見摯愛一生的事業,大多數人也只是為了生計奔波,你十幾歲就遇見了自己摯愛一生的伴侶,就不要那么貪心了好嗎?”
她有時候想想,羅琳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她現在閑著沒事就畫畫,然后去書店幫忙,更多的時候待在家里陪守守,把陸胤川的錢拿來做些穩健的投資,好在大學里學的東西還沒有全扔完。
桂枝路的房產證上的名字寫的是陸胤川,他問她為什么,程慈說:“都一樣。”
陸胤川沒再問,心下卻清楚,她那樣溫善的人,永遠也不會傷害別人分毫。
程慈推開窗,趴在那里看著,扭頭跟陸胤川說:“以后我們老了,我就推著輪椅帶你到樓下去散步?!彼钦娴挠X得都一樣,如果他們在一起,寫誰的名字都不重要,如果他們不在一起了,她也不想從他那里占取什么便宜。
“輪椅?”陸胤川靠在藤椅椅背上,揉著宿醉未醒頭疼的腦袋,氣笑了,“成心氣我?”
程慈點點頭,涼涼地瞅著他,“你說過你不喝酒的,你又喝。”醫生建議他好好養著,叮囑最好戒煙限酒,他倒是沒有酒癮,但也是來者不拒。
陸胤川有些沒脾氣地笑著,把她拖過來抱在懷里,“見你家里人,我緊張。”昨晚程慈的叔叔攢了個局,特意叫了陸胤川,說都是男人,還讓程慈不要來。
程慈挑了挑眉,“緊張什么?都結婚了你還怕?”
陸胤川卻認真“嗯”了聲,“總覺得不踏實?!?
程慈知道羅琳那會兒串通傅子鳴故意讓他著急,本來羅琳就是想出口氣,沒想到陸胤川那會兒著急回來見程慈,是提前出院的,還是二次提前出院,情緒波動太大,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那會兒羅琳都嚇懵了,本來編了個她和那個相親對象程驍的故事,打算虐虐他,結果故事還沒來得及講,當場懵了。
兵荒馬亂地送他去醫院。
程慈這會兒猛地有些心疼。
其實如果陸胤川不在意,那羅琳故意說的那些話,也就沒什么意義,可偏偏陸胤川在意,于是那些話,成了一把剜心的刀。
程慈伸手抱住了他,陸胤川從善如流地攬住了她的腰。
程慈親他嘴唇、還有下頜線,陸胤川在她耳邊打趣她,“程程,你再親下去,要出事了。”
程慈剛醞釀出來的情緒都被他打散了,埋在他懷里悶了會兒,才忽然打通任督二脈似地反過去調戲他,拖腔拖調地“嗯?”了聲,“出什么事?”
只是那演技委實青澀,眼睛都不敢看他。
陸胤川雙手插到她的腋下,提著把她抱了起來,扛在肩膀上抱著往屋里走。
程慈也沒有掙扎,只是感受著陸胤川手臂蓬勃的力量,伸手戳了戳他的肌肉,“哎,我看見他們玩那個,就是男生俯臥撐,女朋友趴在背上增重,你可以嗎?”
陸胤川低“唔”了聲,“理論上可行?!彼α诵?,“但我覺得你躺在下面,效果可能更好一點,我可以給你表演單手俯臥撐?!?
“一分鐘能做幾個?”程慈很感興趣地問他。
“沒數過,你幫我數?”
程慈興致勃勃地去幫他數俯臥撐去了,她躺在床上,陸胤川在她身上做俯臥撐,單手,程慈沒掐表,要他一直做,不要停,她要看他能做幾個。
陸胤川做到二百多個的時候,程慈已經震驚到張大嘴巴了,陸胤川的汗甚至還沒流出來,他還有心思逗她,撐兩下,親她一下。
后來程慈不干了,悄悄打算蹭出去,陸胤川卻直接卸了力,整個壓在她身上,“不玩了?”
程慈這才感覺到他身上的汗意,體溫也發燙,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她都聽得見。還有他略顯粗重的呼吸,明明什么都沒干,程慈卻莫名臉紅耳熱。
陸胤川笑了笑,咬著她下唇撕咬了片刻,緩慢而深入地親吻她。
一只手推她的衣服,一只手撐在她身側,他聲音含混地說,“那玩點別的?”
程慈知道他逗她,面紅耳赤地別過頭去,耳朵后那塊兒極敏感的地方,他的舌頭劃過去,最后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他的耳垂,程慈整個后背都繃住了,半晌才低聲悶哼了句。
陸胤川在她耳邊沉沉地笑。
……
早飯因為突然打了岔沒有吃,兩個人十點多才衣著整齊坐在餐桌前,阿姨帶守守去打疫苗還沒有回來,程慈簡單弄了個三明治,熱了兩杯牛奶,慢吞吞吃著。
剛吃完,守守就回來了,阿姨不讓程慈跟著,就是怕守守見著媽媽更有依仗,這效果果然好,守守打完疫苗也沒有哭,只是眼眶紅紅的,很委屈。這會兒一進門看見程慈,立馬就哭了起來,委屈得不得了。
程慈把剩下的三明治三兩口塞進了嘴里,忙走過去把守守抱在了懷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哄她。
陸胤川去把餐盤洗了,出來后守守還在抽噎。陸胤川擦干凈手把守守接了過來,大掌撫了撫她的腦袋,頭抵著她的頭,一本正經地說:“來,守守跟爸爸說說,怎么哭成這樣了?”
守守扁扁嘴,一副要繼續哭的架勢。兩只圓圓的眼睛定定地看著爸爸,看了一會兒,奇跡地止住了哭聲,嘴里發出一聲好奇似的“呀!”
程慈非常酸地嘟囔了聲,“這不公平!”
陸胤川得意地給守守舉高高,守守便開懷地笑了起來,興奮地一直叫,全然忘記了打針的悲痛。
失寵的程慈憤而回房間了。
過了會兒,守守玩累了,陸胤川哄她睡著了,然后抱著她往臥室去。
程慈正靠在飄窗上畫稿,順便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怨念頗深地埋怨著老爸,“你明知道他剛出院沒多久,你也不看著點兒,讓他喝那么多酒?!叶骞嗨憔驮谂赃吙粗??……我心疼怎么了?我媽不心疼你嗎?我老公我還不能心疼了?”
真是,程慈掛了電話還氣哼哼地哼了一聲,一扭頭,陸胤川抱著守守靠在門邊不知道多久了。
他偏頭笑了笑,眉眼里都是濃郁地化不開的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會更幾個日常短番,大家可以過幾天再來看哈~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