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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數(shù)十秒。
王慕一的胳膊肘突然被碰了碰,陸望帶著命令口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舉手。”
現(xiàn)在陸望在王慕一心中地位非常高,神一般的存在,他的話猶如圣旨,王慕一大腦直覺做出了選擇。
舉手。
舉著手,王慕一呆住了。
她在干什么??!
不等她反悔,梁家寅欣喜的聲音響起:“很好,非常好,同桌就應(yīng)該共進(jìn)退,大家要像陸望和王慕一同學(xué)學(xué)習(xí)??!”
王慕一呆滯的扭過頭,看到陸望舉的直直的手。
你都舉手了還叫上我干嘛?。?!
她忍不住想咆哮。
陸望對她眨了眨眼,笑意一閃而過,起身時,臉上神色已經(jīng)回歸淡漠。
王慕一硬著頭皮,跟在他后面上了講臺,拿粉筆的手都有些哆嗦。
陸望走向黑板另一端,從她背后路過,身形交錯時,王慕一聽見他低低的聲音:“你會做,別怕?!?
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得見。
王慕一深吸口氣,盯著黑板,漸漸平靜下來。
等等,這道題她會做,不過,陸望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她多想,黑板上傳來點點震動,另一端的陸望已經(jīng)開始做題了,王慕一忙凝了神,按照自己的思路,在黑板上一筆一畫的寫下解題過程。
等她寫完時,陸望已經(jīng)在一旁等著了,她忐忑不安的放下粉筆,站在陸望身邊,不自覺地向后微微退了半步。
梁家寅笑吟吟的點評:“不愧是同桌啊,答題思路都是一致的?!?
王慕一心下一松,和陸望答題思路一致,說明做對了,不會丟人了。
梁家寅讓兩人回座位,以王慕一的答案為參照,把這道題簡單的講了一遍,還順帶手的把王慕一夸了一遍,夸她是考試后用心研究了試卷的。
之后梁家寅夜很有信用的,讓陸望和王慕一點上講臺做題的人。
陸望不客氣的站起來,直接點了兩個人的名字:“余嬌,王妍?!?
梁家寅點頭說好,叫了她倆上講臺。
余嬌和王研,王慕一瞬間想起,昨晚在衛(wèi)生間笑話她笑的最歡的就是這兩人。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猛的看向陸望。
陸望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支著胳膊,斜靠在墻上,神情淡漠,見她一臉震驚的看過來,才微微勾起嘴角,給了她一個略帶笑意的眼神。
王慕一捂了捂胸口,不斷的告誡自己——
別瞎想,一定是巧合!
第二十章
講臺上, 余嬌和王燕哆哆嗦嗦的大眼瞪小眼瞪了幾分鐘, 才滿面通紅的對梁家寅說不會做。
梁家寅嘆口氣, 也沒有批評她們,只說要專心聽講,認(rèn)真思考, 多向王慕一和陸望學(xué)習(xí)。
不知內(nèi)情的聽著沒什么,但在衛(wèi)生間聽過這兩人是怎么嘲笑王慕一的人, 全都尷尬異常。
余嬌和王燕更是臉上火辣辣的, 難堪的頭都抬不起來。
宋陶陶下課后跑過來拍手叫好:“簡直大型打臉現(xiàn)場!看她們以后還有沒有臉在背后嚼舌根了?!?
沈思燁好奇的很, 連連追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宋陶陶添油加醋的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沈思燁恍然大悟, 指著陸望嗷嗷叫:“我說呢,我還以為你今天哪根經(jīng)搭錯了,怎么突然主動舉手去做題,原來是要為一一妹妹報仇雪恨啊。”
王慕一:“……”
難道不是巧合嗎??
宋陶陶提出疑問:“大神, 你是怎么知道余嬌她倆不會做的?萬一她們會呢,豈不是還要被表揚?”
王慕一:咦?也是,所以一定是巧合吧?
陸望微哂,漫不經(jīng)心道:“她們不可能會, 老梁按照順序往下講試卷, 下一道題,我都沒做對, 她們會的可能性基本沒有?!?
所有人都驚呆了,宋陶陶捧著臉嗷嗷叫:“陸爺帥爆了!”
陸望勾著唇角, 靠倒在椅背上,腳后跟點著地,椅子前腿翹起來,一搖一搖的,整個人痞的沒邊兒。
他心情極好,沖宋陶陶抬了抬下巴:“好說?!?
吊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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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陶陶事后和王慕一坦白,那一瞬間,陸望帥的她腿軟,差點點她都心動了。
“大佬要是再多看我一眼,我可能就把持不住了,幸虧他后來沒再理我?!彼翁仗招挠杏嗉碌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