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人仍是淡淡的說道:“丹藥,打包賣給我,全部,我出三個億。小伙子,這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葉天知愣了下。
場中只是稍微靜了下之后,便有人叫了起來:“你是誰?你這是在擾亂市場秩序!”
“就是就是……媽的,這老頭子太黑心了,他花三個億買回去之后,再倒手倒賣,至少還能翻一番。”
“這老鬼是誰啊,怎么沒見過?”
眾人議論紛紛。
臺上的葉天知卻是一下子明白過來,的確,這十五顆丹藥,如果是他自己在這里拍賣的話,最多也就能賣個一億五千萬,但是如果打包賣給那個老頭,老頭只要稍微商業(yè)化運作一下,他能把丹藥的價格炒到五千萬一粒,畢竟剛才安如月說過了,這是唯一的一批用于拍賣的丹藥。唯一,就意味著不可再生,也就意味著,它的價值將會遠遠擴大,此時來的人都只是冀南市的商界大腕而已,如果放到整個華夏,花五千萬買五年壽命,不,哪怕是一年壽命的人,也大有人在。
但是葉天知急需用錢,他知道,這個方法,的確是對自己,對老人,都是利益最大化的方法。
想通了這些,葉天知微微一笑,隨后道:“好的,打包,三億元,給你了,老丈。”
老頭只是點了點頭,朝著身后一揮手。
一名男子大步走了上去,和葉天知交涉了幾句,雙方同意,錢到賬后,再給養(yǎng)生延年丹。
全場人議論紛紛,有人叫道:“小伙子,我愿意花兩千五百萬買一粒養(yǎng)生延年丹。”
葉天知笑了笑,雖然兩千五百萬一粒,比三億元十五粒,要貴上很多,但是,葉天知知道,如果拆開來賣的話,也許只有這一顆會出這么高的價格,其余的養(yǎng)生延年丹,肯定不會有這么高的價格的。
“對不起,我已經(jīng)賣給這位老丈了,如果想要購買的話,從他手中購買吧,”葉天知微笑,隨后抬步走到臺下。
那老人微微一笑,一招手,一旁的漂亮女保鏢走了上去,攙扶起老人的右胳膊。
“想買的話,四千萬,少一分我也不會賣的。”老人一邊說著,一邊在女保鏢的攙扶下,慢慢的走出了歷史文化博物館。
管中之人罵聲一片,這一刻,很多人都后悔了,三個億啊,三個億一轉(zhuǎn)手,說不定就變成了五個億,甚至更多了!
這老頭的手筆實在是大!
眾人紅著眼睛,看著老頭慢慢的走出大門,然后上了一輛加長加寬的改裝悍馬,轟然離去。
葉天知松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總算是輕松了,沒有了那些丹藥,他也就不用擔(dān)心還有人半夜來入室搶1劫了。
剛走出門口,金如研帶著攝像員小李跟了上來。
葉天知笑道:“你都不用工作的嗎?”
金如研拍了拍小李手中的攝像機,“這就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全程跟蹤報道你,現(xiàn)在,咱們回美女公寓吧。”
葉天知點了點頭,眾人上車,然后徑直回到齊魯大學(xué)旁邊的美女公寓。
可憐的小李沒法進入,只好住進了不遠處的大酒店,他看著走在美女中央的葉天知,心中那個嫉妒啊……簡直如洪水滔天。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金如研坐在沙發(fā)上,身上裹著浴袍,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問道,這金如研倒是隨意,竟是把這里當(dāng)成是自己的家了。
葉天知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有些不自在,他整日和劉一菲、霍思彤等人生活在一起,這些女子青春靚麗,一點都不必金如研差,可是葉天知從來沒覺得窘迫過,不知為何,此時金如研坐在對面,穿著浴袍,葉天知竟是十分不自在,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管不住自己的心。
“找位置,建醫(yī)院,同時招名醫(yī),”葉天知的眼睛瞥了瞥金如研的胸口處,然后快速挪開。
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金如研彎腰,看了眼桌上自己的手機,然后拿了起來,接聽。
彎腰的一瞬間,那頭發(fā)散落脖間,那浴巾圍裹著高聳,有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葉天知感覺自己下身竟是直接硬了起來。“難道這就是少婦的魅力,這種魅力根本不是安如月那種小屁孩所能具有的,就算安如月的胸部已經(jīng)很大了。”
“喂,我在出差……嗯,住的酒店……在齊魯省……放心吧老公……恩恩,親一下,我先忙了……么……拜。”
金如研捂著嘴,飛快的打完電話,然后將手機關(guān)機,扔到了桌上。
葉天知笑道:“金姐你老公很關(guān)心你哦。”
金如研背靠在沙發(fā)上,笑道:“他哪里是關(guān)心我,是對他自己沒信心,生怕我跑嘍。”
“那……金姐有沒有給你老公戴過……嗯,那啥顏色的帽子?”葉天知伸頭,眼睛里滿是八卦的韻味。
“滾!葉小弟你不正經(jīng)哦!”金如研揚手,一個沙發(fā)靠枕飛向了葉天知。
“咳咳……”
一聲咳嗽從樓上傳了下來。
劉一菲一步步的走了下來,看到葉天知和金如研才剛剛認(rèn)識,就如此親密,盡做些曖昧的舉動,說些曖昧的話語,他心里當(dāng)然十分的不爽。
金如研微微有些尷尬,捋了捋頭發(fā),順便提了提自己胸前的浴巾。
葉天知聳了聳肩。
劉一菲怒道:“你個沒良心的混蛋,還不去看看安如月,她好像是生病了。”
葉天知一愣,心道今天拍賣會的時候還好好的啊,不過也來不及多想,葉天知起身,就朝著安如月的房間奔去。
進了安如月的房間,只見安如月正躺在床上,滿臉潮紅。
葉天知嚇了一跳,慌忙走過去,他摸了摸安如月的額頭,額頭微微有些發(fā)熱,隨后他又摸了摸安如月的手,手也發(fā)熱。
“不是普通的感冒,感冒癥狀是頭發(fā)熱,而手腳涼,安如月卻是全身都熱。”葉天知在心底判斷,隨后開口問道:“月兒,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