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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知趕緊稍稍離開了柳無眉一點,假裝不認識這個女人。
任丹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即使是富可敵國的他,看到柳無眉這樣糟蹋這極品大紅袍,他也是心疼不已啊,這玩意,可比黃金神馬的貴多了,關(guān)鍵是,它有價無市啊,在嗜茶者眼中,這一杯水,趕得上一碗瓊漿玉液了。
任丹鵬就是這種嗜茶如命的人,看到柳無眉驢飲了這杯茶水,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什么飄飄欲仙,又來騙人,”柳無眉嚼了嚼口中的茶葉,哼道。
任丹鵬轉(zhuǎn)過臉去,不去看那晚可憐的茶水,他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剛才那肉痛的心,道:“各位,這次可真的是場誤會了,的確,霍思彤侄女是我沒經(jīng)過她的意愿就請來的,但是,我可絕對沒有什么壞心思,呵呵,各位想想,我一個堂堂男子漢,怎么可能做綁架這種勾當呢?”
此時在大紅袍那清香的氣味環(huán)繞這下,眾人的心境都平靜了很多,就算是柳無眉,在她驢飲了那杯茶水之后,那火爆脾氣也是平息下來。
任丹鵬笑道:“呵呵,說實話,我當時請霍思彤侄女來,的確是方法有些欠妥,但是我只是想給霍延光一些提示而已,沒想到……哈哈,沒想到竟然惹得幾位貴客上門,這個是我孟浪了,哦,柳小姐,還有這位葉小兄弟,你們都是霍思彤的同學吧,哈哈,這次我是有不妥,還請霍思彤侄女原諒則個。”
霍思彤搖了搖頭。
任丹鵬朝著一佛子打了個響指。
一佛子快步朝著大廳內(nèi)走去。
任丹鵬笑道:“這張桌子,只有在國宴的時候才會用到,各位,今日我便請大家嘗一下我四海集團的國宴,如何?”
這任丹鵬之所以如此討好柳無眉、葉天知、楊云亮等人,當然不是因為他綁架了霍思彤,做了虧心事,而是因為這任丹鵬要刻意結(jié)識柳無眉和楊云亮,畢竟這兩個人可是軍方的重要人物,柳無眉就不說了,他的爺爺,那可是軍區(qū)的司令,就算是整個華夏國的軍部,柳一刀那也是響當當?shù)娜宋铩?
而楊云亮,這個人雖然年輕,而且武力值很低,但是他出身北方楊家,算是軍人世家,再加上楊云亮深得柳一刀器重,可以說,這是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任丹鵬一直都想要和軍部的人拉好關(guān)系,這次有了這么一個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葉天知只作不知,靜靜的坐在霍思彤身旁。
霍思彤則更淡定了,她似乎根本不知道今天這場宴會,正是由于她被綁架的一樣。
柳無眉皺了下眉頭,道:“聽你的話,你認識霍叔叔?”
說著,柳無眉看了眼霍思彤,見霍思彤沒什么反應(yīng),柳無眉方才松了一口氣。
“哎,何止認識?”任丹鵬嘆了一口氣,端起茶水,小口的品嘗了一下,放下紫砂茶杯,道:“嚴格說來,我和霍延光,其實是師兄弟。”
“師兄弟?”柳無眉疑惑,葉天知來了興趣,而霍思彤也微微有些驚訝,看向任丹鵬。
任丹鵬苦笑了一下,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和霍延光均曾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留過學,而且,我們都是加利福尼亞大學生命科學院著名教授邦迪教授的學生,不同的是,霍延光比我早了七屆而已。”
任丹鵬說完,嘆了一口氣,接著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既然你們是同門師兄弟,你為何還為難霍思彤?”柳無眉皺眉不滿的問道。
“聽我慢慢來說,”任丹鵬砸了砸嘴,沉穩(wěn)道。
第三十一章 偷病毒
任丹鵬深深嘆了一口氣,幽幽道:“這件事雖然說出來極為的不好,但是既然各位已經(jīng)來到這里,那我也不必隱瞞了,呵呵,這本來只是我們門內(nèi)的爭斗,沒想到現(xiàn)在發(fā)展到如今的境況。我可真是慚愧了。”
雖然這樣說,任丹鵬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慚愧,他的話語中隱隱有著一層意思,那就是,自己本來不過是家務(wù)事,誰讓你們這些人多管閑事,參與進來的。
不過柳無眉可聽不懂這些隱藏的話語,她哼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說,要真是霍叔叔不對,我們也能替你討個公道。”
葉天知一陣的頭大,這個女人,可是真不怕麻煩。
任丹鵬想了想,道:“我們的老師,邦迪教授,是以為世界著名的生命學領(lǐng)域的專家學者,一直以來,他都致力于對人體生命極限奧秘的探索。二十年前,我的老師,邦迪教授,被查出了藍血病,嗯,藍血病,一種極為罕見的疾病,比之白血病更為的迅猛和危險。那個時候,邦迪教授別無辦法,便將自己還在研制中的一種未知病毒,用于自身做治療用,這樣才撐過去,一直活到現(xiàn)在。”
葉天知皺了下眉頭,雖然他對西方醫(yī)學很鄙視,但是有些時候,西方醫(yī)學,特別是和生命科學緊緊聯(lián)系的部分,還是能夠迸發(fā)出巨大的生命力和不可思議的力量的。
任丹鵬接著道:“你們都不在生命學領(lǐng)域工作,或許根本不懂,那個未知病毒的出現(xiàn),究竟意味著什么,它能夠維持我的老師,邦迪教授的生命,換句話說,只要稍微改進,它們就能夠治愈藍血病,而如果是能夠治愈藍血病的話,那么從另外一個角度,也可以這么說,它們能夠治療世界上任何的疾病,甚至包括……壽終正寢!”
“你說什么?”柳無眉愣了一下,“你是說它連老死都不怕,它能讓人長命百歲?”
“不是長命百歲,是……五百歲!”任丹鵬的話語中透露著激動。
眾人不覺相顧無語,葉天知心中隱隱有些不信,什么玩意能突破人體的極限,讓人的壽命達到這種程度?
“那這和霍叔叔有什么關(guān)系?”柳無眉根本不相信任丹鵬的話。
任丹鵬搖了搖頭,臉上一臉的自傷,道:“霍延光師兄,可以說是老師門下最杰出的學生了,雖然我沒有和他共事過,甚至連見面也只是在照片上見過,但是我卻是早就聽說霍延光師兄的大名。前一年,我從加利福尼亞大學邦迪教授手中畢業(yè),畢業(yè)之際,老師看了一眼我從小癱瘓的雙腿,對我說道,如果我能夠找到霍延光師兄,并且讓他答應(yīng)為我治療的話,我便從此能夠站起來,而且比正常的人跑的還要快。”
任丹鵬的臉上一臉期待和回憶的笑容,“當時我很震驚,因為我的腿是先天殘廢,在國內(nèi)的時候,各大名醫(yī),不管是中醫(yī)的,還是西醫(yī)的,都曾求診過,所有的人都斷言,這兩條腿根本沒法恢復了,而且,我的父母還帶著我到世界上各大著名的醫(yī)學院、研究所問過,但是所有人的答案都是很肯定的,那就是,這輩子我就是個殘廢了。當時我聽到邦迪老師的話,十分的震驚,然后追問老師緣由。當時老師才告訴了我,關(guān)于那種未知病毒的事情。事實上,只從霍延光畢業(yè)之后,老師便再也沒有研究過那種未知病毒了。”
“為什么?”柳無眉開口問道,她倒是一個很好的故事傾聽者,這任丹鵬明明實在故意吊人胃口,可是柳無眉還真上當,開口問了起來。
任丹鵬點頭,道:“當時我也是這么問我們老師的,而且,我也隱隱知道,老師身上的藍血病疾病,并沒有完全康復,既然霍延光師兄能夠治好我自己這先天性的殘廢,那么想必他也能夠治好老師身上的疾患,可是老師現(xiàn)在并沒有痊愈,當時我很納悶,便詢問原因。我的導師最開始只是沉默,沒有告訴我,后來禁不住我一個勁的央求,導師便告訴了我原因。”
眾人靜靜的聽著,仿佛被任丹鵬帶回了那遙遠的美國,面對著一個身患不治之癥的老者。
“導師告訴我,當年那種未知病毒,其實是導師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在他用病毒維持自己身體狀況的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病毒的副作用,那就是會使人殘暴,并且很不穩(wěn)定,病毒進入體內(nèi),一旦控制不好,便會大規(guī)模的爆發(fā),那個時候人就必死無疑了,或許,比死亡更痛苦。所以一直以來,導師都不敢大量使用那種病毒,直到……直到九年前,霍延光師兄來到加利福尼亞大學生命科學院,到了導師的門下,當時一起去的,還有霍延光的老婆,也就是霍思彤,你的母親。不得不鎖,霍延光夫婦均是生命科學領(lǐng)域里的天才,在完美將導師的上一個實驗做完之后,導師便動了心思,要研究這種未知病毒,于是三個人便成立了一個特別研究小組,當然,他們的研究內(nèi)容是完全保密的,因為這種病毒,說穿了,是一種未知的非常可怕的東西,如果一旦控制不好,將會給整個人類帶來災難。”
“經(jīng)過三年的研究,病毒終于穩(wěn)定下來,而且也有了進入臨床進行治病的可能性,但就是這個時候,霍思彤的母親懷孕了,由于霍家的要求,霍延光夫婦必須回華夏國臨盆,所以霍延光夫妻二人便乘飛機回了華夏,霍思彤也就是那個時候降生的。但是霍延光走后,我的導師才發(fā)現(xiàn),霍延光已是將所有的實驗數(shù)據(jù)清空,將所有的記錄備份自己帶走了,并且,并且他們帶走了實驗室里最重要的東西,未知病毒母源!”說到這里,任丹鵬咬牙切齒,顯然對霍延光的行為極為的痛恨。
“你的導師怎么可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都讓霍叔叔帶走呢?”柳無眉顯然還有一點點點的不信任,不過大部分話語,她都相信了。
“當時我的導師在歐洲參加一個講座,他是世界上著名的生命科學研究者,那種世界性質(zhì)的生命科學研討會,肯定少不了他的參加,所以當時的實驗室中只有霍延光夫妻二人。并且,但是霍延光的妻子已經(jīng)懷孕,后來要回華夏生產(chǎn),我的導師并沒有起多少疑心,還打電話祝福了他們一番,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由于這項實驗是違反世界聯(lián)合公約的,所以當時做的很秘密,此時也沒辦法用法律維持正義了,總算霍延光還有些良心,雖然偷走了實驗室的一切東西,但是他還記得定期給我的導師送來病毒做成的藥物,維持我導師邦迪教授的生命,不過他卻始終沒有為導師徹底治愈身體。”
任丹鵬一口氣說完,臉上已是掛滿了憤怒的淚水,他伸手擦了擦,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咽下去,任丹鵬幽幽道:“正因為我知道了這些,所以回國之后,我一直在央求我的師兄,也就是霍延光,能夠出手救助我的導師,徹底治愈好他的身體,并且能夠治好我的雙腿。不過,不過霍延光那混蛋,根本不搭理。哎,迫不得已,我才走了這一步,請了我侄女霍思彤到來。但是……但是各位,我可絕對沒有什么邪惡的念頭,只是心存幻想,能夠逼迫師兄就范而已。”
話說到這里,任丹鵬便止住了滑頭,他相信,他的這一番話語,已足以能夠讓眾人明白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從而在心底判斷出誰對誰錯了。
柳無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太氣人了,霍叔叔竟然是這種人,太氣人了。彤彤,你爸爸怎么這樣的。”